吴邪和苏难在雪山里也算是扶持走了一段时间，他对苏难虽然没有完全的杀心，但对汪家人……或者说是在小哥面前，苏难就只是汪家人而已。
除此之外，吴邪很难再升起其他情绪。
张起灵得知那个女人是汪家人之后，也只是稍微皱了一下眉。
吴邪（沙海）：＂ 小哥，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点变了？＂
这个变化倒并非是说他是假的，而是正因为吴邪确定以及肯定他就是小哥之后，这种感觉上的变化更让吴邪说不出的复杂。
他感觉小哥好像比以前还想更加不是人。
不是骂人的话，他只是觉得十年的时间好像让小哥更加不食人间烟火了……
张起灵也知道吴邪所想，但他并没有说开。毕竟对于他来说有些时光过去了早已经不止是十年、百年，或许更久远。
而他也早已经脱离了肉体凡胎，说他不是人……也的确不是人。
吴邪没有想这么多，对于小哥、不，应该说是只要在小哥身边，他似乎就还能做回那个天真无邪。
可也只是似乎……
他深知在小哥身上还有其他问题，但他也习惯了，毕竟之前的小哥也是那么神秘，而且眼下主要还是先灭掉汪家才是。
吴邪是亲眼看着小哥用那修长的手指在苏难太阳穴的位置放了下去，而后本是快要醒过来的苏难一下就彻底昏死了过去。
提取了苏难的记忆，张起灵就知道了关于汪家的大本营所在，还是原先那个位置。至于她——
张起灵：＂ 她不能留。＂
苏难对汪家的忠诚度很高，是个妥妥的汪家高层。即便她可能会对吴邪心中留有一丝情，但这些都不足以和“汪家”比较。
第480章 沙海25
比起汪家，苏难的任务是杀掉吴邪，事实证明她最后也的确会下手。再加上苏难还是汪家高层，所以她是不能留的。
这一点，吴邪也没有反驳。
他也知道汪家人洗脑、哦不，应该说是汪家人可怕的程度。一个对汪家有绝对忠诚的人，她是不可能会背叛汪家的。而且吴邪本来是有利用苏难的意思，但现在既然小哥说了知道了汪家的大本营所在，那就的确不需要到苏难了。
在这十年里，吴邪手中沾染的血腥不在少数。他杀过的汪家人也是可以数的——
所以最后，苏难还是没能再醒过来。
她在睡梦中彻底死去，这也是她最后的结局。
不过吴邪到底还是给她立了个坟，至于旁的……也没什么好说。
在得知汪家大本营所在地之后，吴邪就没有打算再让黎簇进去了。有小哥在，这大概是就是吴邪最安心的地方。
吴邪联系了解雨臣他们，让他们不用再管古潼京的事情，在确认了汪家大本营的位置，让之后处理完古潼京里的汪家人就立刻回来。
而另一边，芫初则是跟在了张日山身边，看着九门这一出闹剧。
尹南风她也带了人奔赴古潼京。
她倒不是为了宝藏，而是为了张日山。
张日山心里大概也清楚这一点，他深知南风也算是他一手带大的，教会了她很多东西，也知道她心中所想，但他……其实很难对人动情。
即便是在利用梁湾这件事上，张日山也没有对她动过情。对于张日山来说，经历了不止一世的他，心中大概早就有了那个答案，也丧失了真正爱人的能力与活力。
梁湾是汪家人，光是这一点也就已经足够张日山对梁湾只有利用之心。
尽管梁湾的这个汪家人可能不算数，但……
现在说这些，倒是没意义了。
古潼京这边，张日山易了容在队伍里，暗暗记下了暗处哪些可能是汪家人。
九门之中，遍布的汪家人早就不在少数，甚至有不少高层也是汪家人。
……
黎簇先是被汪家捉住，现在又被九门抓住。
九门的人来到这里更是一心想要下古潼京里夺取宝贝。他们威胁着黎簇将里面的事情和地图都交代得清清楚楚，而张日山就这么看着九门继续荒唐下去。
他甚至在想，九门变成如今这样，其实拯不拯救都没有这个必要了。
九门早些年就在汪家手中元气大伤，现如今很多家也都是被一些更贪财无人性的人坐在了上位，所以即便是阻止得了这一次，那第二次、第三次呢？
张日山逐渐感受到无力。
张日山（沙海）：＂ 夫人，你说九门如今这样，还有必要再改变吗？＂
芫初一直故意模糊掉了自己的存在，所以其他人根本就注意不到她，也不会在意她这个人的存在。她喝着奶茶，听着张日山突然陷入了自我纠结当中，她还是很平静的。
芫初：＂ 人性向来如此，你救得了一时，也改变不了他们。＂
九门会如何……有些结局其实早就注定了。改不改变，重要吗？
九岁而已：＂ 感谢明月寒的金币打赏，加更～＂
#九岁而已
第481章 沙海26
张日山其实内心也知道这个答案，但是有些问题他还是会不自觉地陷入到纠结当中，他甚至怀疑自己多活出来的一世到底是一场梦，还是什么。
也正是因为多出来的那一世，让张日山也变了许多。
在没有遇到芫初之前，张日山还能继续这么活着，或许把那些当成一场梦一样活着，或是故意忘掉。但见到芫初之后，他才明白现实就是现实，过去发生的、或是被改变过的，其实都是有迹可循的。
芫初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说明。
芫初捧着奶茶继续喝着，对于张日山陷入这种老年emo状态，完全没有多在意。
芫初：＂ 所以你这是迟来的更年期？＂
芫初倒是一直活得轻松，甚至可以说是无畏，她对张日山什么想法也没有很在意，她甚至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再去追问这小天道自家小官的下落。
但每次想到一半，她就又忘了。
就比如刚刚，她还想着要问小天道，结果转头就被张日山一句话给忘了问，然后一言难尽地看着张日山的表情里流露出再明显不过的嫌弃。
张日山被噎得说不出话。
老实说别看他们都是长得一副年轻的面孔，但这年纪……虽然他不知道夫人究竟有多大，但在年纪上，他是打死都不敢占这个便宜的。
可是这话他能说吗？他敢说吗？
当然是不能也不敢。
芫初吸完了这杯奶茶，顺手丢在一边，又变出了两杯。
芫初：＂ 来一杯？＂
张日山（沙海）：＂ 要！＂
这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张日山虽然不爱吃甜食，但奈何芫初给的东西都是真好吃。即便是不喜甜食的他喝到这奶茶都会觉得身心舒畅一些。
芫初递过去一杯，自己又开了一杯。
芫初：＂ 你都一把年纪了，能活多久谁也不知道，又何必要再管这些事。更何况你管得了一时又如何，这些人迟早还会再乱的。＂
就算现在的吴邪和解雨臣关系的确很铁、很好，但不代表日后的吴家和解家也会如此。就像当年佛爷他们一般，等真正关系好的人死了，两家出问题也是迟早的事情。
当然，这些也不并不在张日山的考虑范围，只是如今被芫初点醒、他也明白了过来。
人啊，的确不能一直活在过去。
芫初：＂ 所以说啊，你就是更年期到了，天天想这么多。＂
奶茶喝完，芫初突然想吃小龙虾了。
张日山（沙海）：＂ 夫人说得对，有些事过去了便是过去了，再想也是无用的。＂
芫初应了两声，随即变出来一盆大约有十斤左右的小龙虾在桌上。
十三香……是真香。
又是奶茶又是龙虾的，张日山都佩服夫人竟然爱上了人间的美食。这些天，夫人一直爱好吃吃喝喝，除此之外的事情她就没关心过。
本来张日山是早就对这些口腹之欲的东西没什么兴趣的，奈何芫初每次感兴趣或是随手挥出来的美食光是闻到都能让感到口舌之争，实在是香得过分。
张日山（沙海）：＂ 咳咳、夫人，这有我的份不？＂
想吃。
第482章 沙海27
芫初：＂ 想吃便吃。＂
芫初随手又挥了一手，还有蒜蓉和麻辣味道的。
芫初：＂ 把小南风喊过来一起吃吧。＂
这些小龙虾都是灵厨养殖的，不光味道极好，吃进去也对人身体有好处。
张日山剥了两口小龙虾，突然就不想站起来了。
不过考虑到南风，他还是擦了擦手去了。
张日山脸上如今套了面具，易容成了一位教授模样，也就尹南风知道他的身份。
张日山（沙海）：＂ 南风，吃小龙虾吗？＂
尹南风：＂ 小龙虾？＂
尹南风一脸问号，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老东西会突然说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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