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第100章
夏油先生虽然很气愤妻子明明病了却不愿去医院，只给他留了一张便签就独自跑来日本，还不接电话，但这份气愤几乎都来自于对妻子的担忧。
所以，在夏油夫人温声软语地将夏油先生哄了一阵，又答应他愿意去医院检查身体后，夏油先生心中那点小火苗就熄灭了。
夫妻俩又开始甜甜蜜蜜，看得夏油杰牙疼。
倒是五条悟盯得目光炯炯，问就是借鉴经验。
夏油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直接将五条悟拖走了。
虽然回日本并不在夏油家2018年的年度计划中，但既然已经回来了，夏油夫妇自然没有立刻启程回美国的意思。
他们决定在日本多待两天，看看儿子在这边的学习生活。
夏油杰：坏了，冲他来的。
于是，夏油夫妇终于得知夏油杰会在这个月参加留学考试，申请东京大学。
什么，十一月申请，等通过后，入学都明年了吧？
那小杰五月份回日本都干了什么？
因为儿子自小太过靠谱，几乎从不过问他学习问题的夏油夫妇这才得知夏油杰五月份来日本后，直接入学了一所宗教高专。
夏油夫人一听是宗教高专，再联想到儿子和五条悟的特殊之处，倒是意识到了那所宗教高专的特殊。
但夏油先生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听说儿子在日本上了五个多月的宗教高专后，他下意识问道：“是天主教学校吗？”
他倒是没生气，儿子又不是不考东大，只是推迟了几个月而已，他就是很好奇：“我以为小杰你对这种神学院并不感兴趣。”
至于夏油先生为何会这么说，自然是因为夏油杰曾经拒绝了梵蒂冈宗座大学的推荐。
美国有很多天主教徒，教堂也多，他们家所在的教区就有一座大教堂，夏油一家虽然不信教，但为了融入本地生活，参加过不少教堂活动。那座大教堂的神父非常看好夏油杰，没少对夏油夫妇说夏油杰是神的孩子，只要他愿意入教，他可以推荐夏油杰到梵蒂冈的宗座大学上学。
夏油杰当然是拒绝了。
他对当神父一点都不感兴趣。
如今听儿子在日本上宗教高专，夏油先生大为不解，虽然他不支持儿子信教，但与其到宗教高专上学，不如去宗座大学，起码层次高一些。
夏油杰：“……不是天主教背景的高专，算是神道教的，就是凑个热闹放松一下，我已经准备提前毕业了。而且，我这不是已经申请东京大学了吗。”
“神道教？”夏油先生不由疑问，“是专门培养神官的学校？日本有这样的学校吗？”
夏油杰：“……算是吧。”
“那小杰都学到了什么？”夏油先生露出期待的表情来，“能给爸爸妈妈展示一下吗？”
在五条悟憋笑的围观中，夏油杰硬着头皮表演了一套祈福神乐，谢天谢地，千年前的平安时代里，皇室曾经向百鬼之主献上神乐之舞，照着表演一通还是挺唬人的。
夏油先生悟了。
原来，儿子回日本没有第一时间考东大，是为了学习日本传统舞蹈啊。虽然心底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觉得儿子这是不务正业，但想到儿子的年龄，嗯，十五岁，从小优秀到大，现在稍微叛逆一点点，也不是什么问题。
夏油先生大力鼓掌，对儿子的学习成果表现出了高度赞扬。
五条悟背过身，他差点憋笑憋岔气。
可惜，五条悟没能看夏油杰多长时间热闹，因为夏油夫人终于从来拜访他们的儿子同学那里得知到了一个重要消息。
那就是，她一直以为的五条同学，其实是五条老师，压根不是只比小杰大一两岁，而是大了十三岁！
想到胧月岛上这位五条老师曾经问她家小杰要不要早恋……
要不是他们曾经在同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对了一个多月，胧月岛的事情上又帮了不少忙，夏油妈妈差点就要将五条悟扫地出门了。
好在夏油夫人矜持优雅多年，没有第一时间发难，而是找了个机会，揪住儿子问他跟悟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好是同龄人挚友呢，悟君再加个五岁，他们俩都要差辈了。
夏油杰眨了眨眼睛，毫不犹豫地说道：“有什么关系，悟的身体年龄是比我大了十三岁，但在心理年龄上，悟连我的零头都够不上。”
他，夏油杰，虽然记忆不全，但心理年龄可是货真价实的15+1000。
反观五条悟，五岁，不能再多了。
夏油夫人一时哑然，她回想着五条悟的种种行为，不由点头。小杰说的对，悟君他……只是白白多长了几岁，心理年龄远不如她家小杰成熟。
所以，应该不存在悟君诱拐小杰的可能性。
就这两人的相处模式，倒像是她家小杰摸透了悟君的心思，将悟君玩弄在股掌之间。
夏油夫人：“……”
好吧，是她儿子能干出来的事情。
算了，反正小杰也说了，要三年后再考虑感情问题，这两人的感情会走到哪一步，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小杰开心就好。
不过，要夏油夫人说，悟君那么好看，小杰会喜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虽然年龄大了点，但要是悟君不说，谁能想到他都快三十岁了？
还真是让人羡慕的漂亮娃娃脸！
***
11月9日，夏油杰请假一天，参加了日本留学生考试。
而在这时，虎伏钉等人才知道夏油杰的速通高专和东大深造计划。
众人目瞪口呆，这是人类能够达成的事情？
考试散场后，众人在考点大门外迎接到了一身轻松，跟周围人沉重表情形成鲜明对比的夏油同学。
“题目很简单，唯一可能扣分的地方就是日本语的作文。”夏油杰如是说道。
众人：“……”别以为他们没听到散场出来的那些考生在抱怨今年的题目好难。
五条悟一手拎着夏油杰扔给他的笔袋杂物，一手勾住夏油杰的肩膀，得意洋洋地说道：“杰可是加州理工的高材生，区区留学生考试而已，洒洒水而已。”
“加、加州理工？！”钉崎野蔷薇目瞪口呆，她没记错的话，加州理工是美国大学，还是世界级名校吧？
夏油他居然不是美国高中生，而是大学生？！
手中的零食袋越发沉重起来。
“不愧是夏油！”
“小杰好厉害！！”
夹杂在惊叹中的还有一句真情实感的吐槽：“高专何德何能啊！”
“高专有大家嘛。”夏油杰笑眯眯地说道，重要的不是高专，而是高专的人。
虽然他一开始是冲着高专的教育资源去的。
“呜哇，夏油/杰/小杰！”
一想到夏油杰再有几个月就要从高专毕业，然后无缝衔接到东京大学，他们就是一阵心痛。
舍不得！
夏油跑了，这个五条老师怎么办？
五条老师该不会把高专拆了吧！
五条悟表示，别将他想得那么坏，杰可以提前毕业，他也可以提前辞职嘛。感恩吧，虽然他只在高专待了一年，但虎杖悠仁他们走在咒术界可以骄傲地声称他们是五条悟的学生呢。
虎伏钉吉：“……”这个就不必了吧。
***
12月17日，成绩公布。
总分800分，夏油杰考了798分。
这个成绩又惊掉了不少人的下巴，让他们对夏油杰优等生的程度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夏油杰轻松锁定了明年的东大入学。
而咒术界这边，结界改革进行得如火如荼。
没办法，天元大人要死了，天元结界即将失效，他们要是不改革结界就要面临族地暴露的危险。他人死活不会让高层拼尽全力，但切身利益会。
等夏油杰进入东京大学的医学部开始新的学习日程后，天元大人“死”了。
天元结界消散了。
一些抱有侥幸心理的家族如遭雷劈，手忙脚乱闹出不少动静，还是五条家出面，交换给他们一些结界术，这才勉强维持住族地的隐秘。
一些知晓天元结界深层隐秘的烂橘子唉声叹气，他们已经看到了咒术界必将衰落的未来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夏油杰站在东京大学的校园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总感觉空气清新多了。”
“是心理原因啦。”五条悟将一个冰淇淋蛋筒递给夏油杰，“这里的诅咒气息还很沉，至少再来个十年时间，这里的情况才会开始变化。”
封闭了千年的大岛，困住了这么多年的诅咒力量，即使拿开了拢住诅咒力量的罩子，外界的空气想要流通进来也需要时间。
十年变化，五十年同化，但对于人类而言很漫长，但对于世界而言，不过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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