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不言而喻，华生并不怕他，但同时也在心里感觉到莫里亚蒂的可怕。
这不是恐惧，而是这种人的存在对这个世界来说，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有点明白，原著里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为什么会在与莫里亚蒂同归于尽的时候，欣然接受。
华生在这一瞬间，他理解了。
“你的时间不多了，”华生面色严重的说道，“如果你见我只是想说这些，那就停车。”
“呵，要有耐心，”莫里亚蒂像是一点都不在乎华生的态度，“在调查你之前，我始终不明白，夏洛克为什么会允许你呆在他身边，是因为他需要一条忠实的猎犬吗？”
华生依旧面无表情，即使被比例成非人类，他的心里依旧毫无波动。
“直到我发现了一些比较有趣的事情，”说到他感兴趣的事情，莫里亚蒂的眼睛里都好似在发光，他的嘴角自然的上俏。
“你不用这样，”华生突然开口。
莫里亚蒂从后视镜看向华生，突然脸色一变，收回了所有表情。
“无论你做什么，我只喜欢夏洛克一个人。”华生紧接着说道：“你笑成那样算什么。”
“我只是高兴，”在不要脸这块，也分场合，就这种不要脸，莫里亚蒂还真不是华生的对手。
他终于还是没忍住的解释道：“不是所有的关注都是喜欢，你不要自己喜欢福尔摩斯，就把所有人想成你一样。”
“虽然我很想相信你的说词，但鉴于你对他的关注实在太过，我真的不能欺骗自己，”华生却一脸的认真的反驳他，“或许说，你也只是自我欺骗的太过完美了，谎言说多了就成了真话，真到连你自己都骗了。”
“也许我可以试试，”莫里亚蒂有点自暴自弃了。
能把他逼成这样，华生其实很成功。
“而且，我现在说的是你。”莫里亚蒂强调道：“我说的是你。”
“你从夏洛克移情到我的速度真令我吃惊，”华生故意夸张的说：“但我不会变心的，你死心吧。”
这一次，莫里亚蒂没有故意踩杀车，华生的准备落空了。
他只是双手紧了紧握住方向盘的手，接着咬着牙笑了笑，说：“你是想故意拖延时间的话，其实完全没有必要，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不，你错了，我承认我是故意拖延时间，但我是想等他们来了顺便把你抓住送进监狱。”
莫里亚蒂沉默了，估计他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自己被别人噎到无话可说的地步。
“你在害怕，”沉默半晌的莫里亚蒂突然开口。
华生皱眉，因为这个节奏有点福尔摩斯的感觉，而自己此刻算是罪犯那边的？
他们两人的身份好像颠倒了。
“你在害怕什么哪？”莫里亚蒂的语气像是在逗小动物。
华生没有回答，他此刻的内心平静异常，莫里亚蒂说错了，他一点都不害怕。
就好像即使被莫里亚蒂看穿，华生也丝毫不担心会被当成怪物拿去做研究一样，他有这个自信，而他的自信源于夏洛克·福尔摩斯。
他就是这么的认定，无论发生什么事，夏洛克·福尔摩斯永远都会成为自己最坚强的后盾。
“哦，真无趣，”莫里亚蒂做为犯罪咨询师，聪明的头脑不输于夏洛克，他从后视镜看了眼华生后，便顿觉无趣的开口道：“有的时候，你也挺无趣的，像极了夏洛克·福尔摩斯。”
“谢谢，”对于被说成像夏洛克，华生感觉心情还挺不错。
“恋爱脑，”难得能听到莫里亚蒂的吐糟，“一个从战场上因为受伤而回来的军医，突然之间变成了一个办案能力不输于苏格兰场的侧写师，你难道不觉得很神奇吗？”
“世界上神奇的事情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件，”华生面无表情的回答，就好像是莫里亚蒂太没见识大惊小怪了般。
“如果真如你所说，那苏格兰场里的人可都要哭死了，”莫里亚蒂怪声怪气的答道。
“事实上，因为我的出现，苏格兰场的人们普遍认为，因为我的出现，他们的幸福的日子来了，”华生同样微笑回答。
“破案和战争有什么区别？”莫里亚蒂突然发问。
“死亡人数多少的区别，”华生想了想，回答道，“如果不算政治和哲学的话。”
莫里亚蒂并没有再次说话，而是好像真的在专心开起车来似的。
等了一会，华生问道，“所以说，你就是为了来和我探讨战争和死亡的？”
“你相信人有灵魂吗？”莫利亚蒂不答反问。
“我觉得关于这个问题，其实你可以自己试试。”华生回答的毫无压力。
“也许已经有人试过了，”但这丝毫不影响莫里亚蒂，他反倒像是真的在思考似的，“如果灵魂真的存在，那么一个人突然的转变，甚至多了些其他能力...或者突然可以换个职业，比如，测写师...也好像并没有问题。”
“你想干什么？”华生皱眉，不解的看着莫里亚蒂，因为这完全不属于他的风格。
搞得华生都要以为莫里亚蒂本人也是被穿越的了。
“你是谁？”莫里亚蒂突然将车开到了一个岔路口，而前面是没有路了。
停车，熄火，接着从驾驶室里走了出来，在华生的注视下，他走到华生所坐的位置上，打开了车门。
“真高兴，你竟然没有选择跳车。”
莫里亚蒂一边说，一边示意华生下车。
“如果说我只是没想到，你相信吗？”华生算着时间，一边回答一边慢慢走下了车。
“那么，你是谁？”莫里亚蒂再次问道。
两人面对面的站在车外，莫里亚蒂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好像自己的问题只不过是简单的问候，他看着华生，准确的说，是观察着华生的反应。
“你究竟是谁，亲爱的？”
第274章 274
“如果你得了老年痴呆, 我可以为你推荐不错的医院，”华生很淡定的边回答莫里亚蒂的问题，边观察四周。
丝毫没有因为莫里亚蒂的问话而显出点点紧张。
正大光明的抬头看着四周, 被堵死的路，路的尽头全是砖头堆成的小山。
“这里是废墟，没有其他人。”莫里亚蒂注意到华生的举动, 体贴的为其解惑, “另外我的车在这片砖头的另一边。”
“哦, 没有狙击手吗？”华生特真诚的问他，“另外我需要说一句，你的品味真的不咋的。”
“没有,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莫里亚蒂无视华生后一句话, 继续他的问题，说：“所以，你是谁哪, 亲爱的。”
“约翰·华生，虽然你已经知道了, ”华生说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看不出一丝心虚。
此刻恐怕就是为他做测谎的试验，估计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华生很自信, 他自信莫里亚蒂没有实质的证据, 一些虚无缥缈的感觉，纵使天才也很无奈的。
而他的这份自信更是源自于夏洛克·福尔摩斯，他的爱人。
在华生的潜意识里，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夏洛克·福尔摩斯。
所以说，这其实还真有点恋爱脑的成份在里面, 但华生一点都不觉得有问题。
“哦，你可真不诚实，但这些都不重要。”莫里亚蒂又好像并不在意华生究竟是谁，他认真打打量了华生一圈，看得华生感觉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想干什么，我对你没兴趣，”华生忍不住的又嗨起来了。
莫里亚蒂的眉头不受控制的抽了抽，“就惹我生气这一点，你倒是比夏洛克强点。”
“所以说，你来见我，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就是为了来生气的？”华生微笑。
因为他已经听到不远处有汽车正朝这边驶来。
“哦，速度可真快。”莫里亚蒂同样也听到了，“我只是想见见你，顺便告诉你，你合格了。”
“你允许我呆在夏洛克·福尔摩斯的身边了？”华生反问。
“是的，”莫里亚蒂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
而就是这种态度让华生简直要气笑了。
“所以说，如果我表现的不好，你打算怎么做？”
“做为对手，我觉得我有必要为夏洛克·福尔摩斯除掉身边多余的垃圾。”莫里亚蒂毫不避讳的在华生面前说出了他原本的打算。
毕竟在最初的时候，华生也算是这个【垃圾】里的一份子。
“呵呵，”华生笑了笑，感觉心里的怒火值正快速的升起的同时，他的大脑也越来越清醒，“所以说，以前的那几个案子也都是你的手笔，就是为了测试我是不是垃圾？”
“可以这么说，”莫里亚蒂点点头，“老实说，你的表现超出了我的想法，甚至比这更多，我就在想，如果有你的加入，那这场游戏一定会更加有意思。”
“游戏，”华生细细品着这两个字，“你所谓的游戏就是一场空难，你所谓的游戏就是绑架雷斯垂德的前妻和他的女儿，你所谓的游戏就是故意引诱虽人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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