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们帮了我们，要不是你们，我们哪能在哥谭这么顺利，还有迪克他们，一个个都那么厉害，尤其是达米安，小小年纪功夫就这么好……”
成龙絮絮叨叨地说着，把自己这边的功劳都快说没了。
老爹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傻小子，夸起人来倒是挺会说，怎么被人夸的时候就只会哪里哪里。
布鲁斯听着成龙这一连串的“哪里哪里”，嘴角微微扬起笑。
他没有再继续客套，而是转向老爹和特鲁，问出了一个他思考了很久的问题。
“老爹，特鲁，关于被符咒变成动物的反派，”他顿了顿，“还有机会变回来吗？”
这个问题，布鲁斯思考了很长时间。
从最初接触魔法开始，他就对这种力量保持警惕。符咒的力量确实强大，但正因为强大，才更需要谨慎对待。
更何况，他已经看到了太多被力量反噬的例子。
所以，尽管知道可以用符咒把那些危险的罪犯变成动物，尽管知道这能一劳永逸地解决很多麻烦，布鲁斯还是决定，不使用。
哥谭是他的城市，蝙蝠侠是它的守护者。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这座城市。
老爹摇了摇头。
“符咒的力量，是从圣主体内抽取出来的。”他严谨的说，“现在圣主已经被封印回地狱，符咒也随着他一起消失了。换句话说，这套力量体系，已经不存在于你们这个时空了。”
布鲁斯沉默着，眉头微微皱起。
“所以，”他缓缓开口，“变成动物的永远都是动物了？”
老爹点点头。
成龙在旁边看着布鲁斯的脸色，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布鲁斯，这是好事不是吗？”成龙笑着说，语气轻松，
“我来哥谭这段时间，可是听说了不少关于小丑的事情。那家伙太疯狂了。还有那些毫无理由的杀戮，说实话，我在别的世界都没见过这么纯粹的疯子。”
布鲁斯没有说话，但眼神微微闪烁。
“而且，”成龙继续说，“特鲁之前检测过小丑的身体，发现他体内有一股很奇怪的力量。那力量能让他死而复生，不管受多重的伤，总能活过来。现在好了，变成动物之后，那股力量也消失了。他就只是一只，嗯，一只小动物。”
特鲁在旁边点点头，补充：“确实是这样的，布鲁斯，那股力量的来源我们没能完全解析，但它确实和小丑的不死有关。”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他想起了这段时间的观察。
自从那次符咒事件之后，小丑女哈莉就再也没出来捣乱过。有情报显示，她整天待在那个秘密据点里，对着变成动物的小丑，
叫它“甜心”。
据潜入的线人回报，哈莉每天给它梳毛，喂它吃最好的食物，还给它做了各种各样的小衣服。
“……其实也挺好的。”布鲁斯忽然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放松，“至少她没心思出来捣乱了。”
成龙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他拍着布鲁斯的肩膀，“你看，坏事有时候也会变成好事嘛。”
老爹在一旁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
特鲁笑着，
另一边夜巡的众人
“现在的哥谭，比以前好多了。”芭芭拉说，声音里带着欣慰，“超级反派少了一大半，犯罪率也降了。”
“可不是嘛，”杰森哼了一声，“都没什么架打了。”
“你是在抱怨吗？”提姆瞥他一眼。
“我是在陈述事实！”
小玉被迪克带着，在楼宇间飞跃。夜风吹起她的头发，哥谭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万家灯火通明。
原来这座城市，也可以这么美。
“那边有情况！”达米安突然说。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家银行的玻璃碎了，几个黑影正在往外搬东西。
“上！”迪克一声令下，众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迪克从高处跃下，一个扫腿撂倒两个，杰森从侧面切入，一拳一个，提姆和达米安配合默契，堵住了逃跑的路，芭芭拉远程指挥，史蒂芬妮和卡珊德拉负责善后。
小玉也没闲着，她学着迪克的样子，从二楼跳下来，正好落在一个歹徒面前，吓得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
“哇啊啊啊！”
小玉一拳把他打晕，得意地拍拍手。
战斗在5分钟内结束。戈登局长赶来的时候，只看到一地晕倒的歹徒。
接下来他们扶一位老奶奶过马路，老奶奶看着这一群制服怪人，眼神复杂，但还是说了谢谢。
他们送一个迷路的小女孩回家，小女孩的妈妈开门看到女儿安然无恙，哭着道了谢。
他们帮忙找一只走丢的猫，那只猫最后躲在垃圾桶里，杰森被挠了一爪子，骂骂咧咧。
“这叫夜巡吗？”杰森看着手上的抓痕，“这叫保姆服务吧，”
“挺好玩的呀。”小玉抱着那只猫，笑嘻嘻的。
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候。
韦恩庄园门口，成龙和特鲁正在搬行李，大包小包堆成了小山，大部分是礼物。
“我会想你的！”史蒂芬妮一把抱住小玉，抱得紧紧的。
“我也是！”小玉回抱她。
卡珊德拉走过来，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揉了揉小玉的头发。
芭芭拉笑着递给小玉一个蝙蝠徽章：“紧急联络器，虽然跨世界可能用不了，但可以留着做个纪念。”
小玉接过，郑重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阿尔弗雷德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食盒。“小玉小姐，这是我为您准备的小甜饼，带回去可以吃。还有这个，”
他递过来一张手写的卡片，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迹。
“小甜饼的配方？”小玉惊喜地接过来。
“希望您想念这个味道的时候，可以自己做出来。”阿尔弗雷德微笑着。
小玉抬头看他，眼眶又热了。
托马斯举着相机，招呼大家：“快来快来！拍合影！”
所有人挤在一起，成龙和老爹被推到中间，小玉坐在成龙肩膀上，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三、二、一”
咔嚓。
画面定格在那一刻。
“我们也该走了。”老爹看了看天色，对特鲁点点头，“特鲁，念咒。”
“是，老爹。”
特鲁深吸一口气，开始念诵咒语。虚空中，一扇门缓缓打开，门的那边，是熟悉的古董店阁楼。
老爹回头，看向送行的众人，也露出一个笑容：“再见。”
小玉从成龙肩上跳下来，用力挥手：“再见！我会想你们的！”
“我们也会想你的！”迪克大喊。
“小鬼，照顾好自己！”杰森难得正经。
“别惹太多麻烦！”提姆推了推眼镜。
“下次见面，我可不会输。”达米安板着脸说。
“小玉！我会想你的！”乔纳森挥着手，眼眶红红的。
康纳也挥手：“老爹！我以后还能请教您问题吗？”
老爹没回头，只是挥了挥头。
小玉笑着，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她用力擦了擦，跳进门里。
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熟悉的阁楼
小玉站在阁楼中央，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恍惚间觉得在韦恩庄园的日子像一场梦。
但手里的食盒是真实的，口袋里沉甸甸的徽章是真实的，还有那一大包礼物，都是真实的。
“愣着干什么？”老爹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下来大扫除啊，看看这灰，都多久没打扫了！”
小玉吐了吐舌头，跑下楼。
成龙已经开始擦柜台了。特鲁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收拾碎掉的瓷器。
“这得打扫到什么时候啊……”小玉哀嚎。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
布莱克警长风风火火地冲进来，脸上是又惊又喜的表情：“成龙！你们总算回来了！”
话还没说完，一个抹布就飞到了他脸上。
“来得正好！”老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布莱克，快帮忙打扫！”
布莱克警长抓着脸上的抹布，愣在原地。
成龙和小玉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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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正文完结，
感谢看到这里的各位，一开始因为想看小玉到综英美的世界，但是苦于书荒，于是自己就自割腿肉的写了，从一开始有一周的存稿可以支撑我一天一更的，
到中期的时候，我发现我自己看着都有些厌倦了，不应该把所有恶魔搬到这个世界的，自己也有些没灵感了，当时就想全文大改的，但是我从一开始的设定就是小玉从第八扇门出来，是圣主的设计，一时半会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改，自己也写倦了恶魔一个个出现，加上工作不顺利，就更得很慢，真的很抱歉。很感谢一直陪伴我到完结的小天使们。大家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可以打在评论区，我会挑大家想看的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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