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thought so too..(我想也是..）＂目光从呆怔的Keegan身上移开，你越过Ghost看到了Price夸张地挑起来的眉毛，你幸灾乐祸地笑了一下。＂Yeah that’s right…I fucked him too. ＂
最应该被隐藏的卑劣一面被突然地暴露，Keegan再次开口满是迟疑和无措：＂不..那不是…＂
＂啊？你意思是戴了套/子就不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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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t’s enough. She’s just trying to distract us.(够了。她只是在试图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Price严肃地叫停了这场荒诞的对话，他提着电脑走到你的身前，捏住你的脸迫使你抬头看他。
＂Listen to me you muppet, I want this done, and I don’t care about your shite, even if you fucked every single one of us. ＂
＂John Price，are you speaking English.（约翰普莱斯，你说的还是人话吗。）＂
＂Yeah you heard me loud and clear.（是，你自己已经听清楚了。）＂
第108章
你已经从一等兵变成了中士。
你是暗影三号。你的保密工作已经做的很好，私人用的电脑和手机都干净得要死。
看过那些电子设备里的一些对他们没有用的繁杂信息，Price在你晕倒、在你和Keegan及Krueger斗嘴的时候，慢慢地拼凑出了一部分你在过去两年多的生活。
在离开他们之后的生活。
你喜欢保持最佳的体魄。Krueger说你的烟只是用来脱敏训练的。你不抽烟，滴酒不沾，没有娱乐，没有爱好，有的只有训练和学习。
你的电脑里有严格到变态的日常训练计划和记录，西语语法课程和语音包，以及付费下载的军事理论和军事历史的课程和电子书籍。..后者都让他怀疑，你是不是想要去上大学。
你的联系人里有很多律师。很好，现在你已经是一个会游走在法律边缘的家伙了，这真是tm的太好了…
最后的则是一份名单。点开文件出来的是长长的一串，有的附着图片，有的没有。一部分的名字和人像图片上标记着红叉。
Price意识到那是你的杀人名单。
可以理解你为什么要在很多的方面都做到极致。杀人是工作，一份需要很多的准备、和很多的辛苦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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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刺穿的手臂很痛，但是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不想对你动粗。
＂这就是你的’工作’？你喜欢打猎，＂无视掉边上的几个神色各异的男人，Price继续捏着你的脸，另一手提起电脑屏幕让你看你的名单记录。＂追杀一些垃圾？嗯？＂
＂well…＂嗯，你看到了你的＂成果＂。你会觉得自豪，你也把它拿给王志强看过，你们喜欢干这个。当然，这些不算什么，瓦拉瑞亚才是一个终极难追的目标，你还需要更加努力。
你看着Price轻飘飘地回答。＂只是个小爱好。＂
＂What’s your real job then. (你真正的工作是什么。）＂Price严肃地看着你，掐着你的脸的手指又重了几分。＂Speak. ＂
＂I don’t need to take your orders anymore.(我再也不需要服从你的命令了。）＂你直视着他的眼睛答非所问。
Price的眼睛也是蓝色的。你发觉到你在过去很少看他的眼睛，因为他是141整支队伍的独裁者和领导者，你有点怕他。
现在你感觉他也不过如此。
＂I got my own team now. what I do…is ten times better than work for you.(我有了我自己的队伍，我现在做的，比在你的队伍里为你工作好上十倍。) ＂你轻快地说着嘲笑着他，末了你还要告诉他，你多喜欢你的工作。＂I love my job. （我爱我的工作。）＂
嗯，爱上一半的工作，也是爱。
＂如果你真的做了..假使你真的让那架飞机坠毁了，＂Price眯了眯眼睛，用极致的威压恐吓着你。＂你毁掉的是那么多无辜的人的性命，和他们的家庭。＂
＂有没有提到这半个月里十来个州的境外毒品流入率下降了百分之八，＂你对他的威压不为所动，你也成为了和他相似的领导者，也曾吓唬恐吓过leo一样的士兵。＂我也挽救了无辜的人。你知道我挽救了多少家庭吗。＂
＂并不能抵消飞机上死去的平民。＂
＂Collateral damage.（附带损害。）＂防着他们用监听装置录下你的话，你不紧不慢地补充。＂如果我真的做了的话。＂
＂它们是人命。＂
＂不它是附带损害。＂
＂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地没有底线。＂Price试图诱出你的一丝良心。＂告诉我…你不能这么想。＂
＂哈！底线？＂你用他教给你的道理回敬了他：＂ I draw the line wherever the fuck I need it.（我把底线划在我需要的地方。）＂
你不感觉到羞耻，你喜欢这样。它其实是个很方便的规则，就像谢菲尔德的规则一样，保护和尊重你身边的人，但是对你的敌人毫不留情。你喜欢按信条做事，这让你的人生选择简单很多。
＂…＂看着你无畏的平静的脸，Price感觉到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憋闷感。
你在为了你的职责和信条努力地活着。你已经变成了一名真正的士兵。你也是一个残酷的策划者和执行者。
那是他在过去想要你成为的模样。优秀的属下，会毫不犹豫执行命令的属下…但是等你真正成为了那样的人，他并没有感觉到多么的欣慰和开心。
并不单单因为你站在了他的利益的对立面..原来他也在想念过去的你。
把底线画在需要的地方，他的确对你说过那样的话。
他是不是弄坏了你。
Price慢慢地松开掐着你的手。现在他明白他真的不该，也不能对你那样。还有机会补救吗？如果有的话…
＂YN. 我从来也没有说过，杀害平民达成自己的目的是可以的。你现在在做的…＂
＂Fuck you！fuck you！＂你讨厌他在这个时候还要教育你，被触到了某个点，你一连用两个大声的法克打断了他：＂你表现得你好像很高尚一样！好像你做那事就有理由，但是换成是我做了，我就是没道德没底线我就是神经病！＂
Price后退了半步。
沉默的一分钟。
＂Well…＂对那些脏事毫不在意的Krueger不嫌事大地耸了耸肩：＂She’s not wrong.（她说的也没错.）＂
＂Shut your cakehole.（闭上你的烂嘴。）＂Price厉声骂了krueger一句。
＂不要担心电脑了。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不会把工作的东西放在家里。＂你继续不爽地瞪着他，＂你应该庆幸我没有把你的行踪暴露出去。＂
＂那是什么意思。＂Price呆怔了半秒。
＂那些你发给奇美拉的信息？它们在我的备用电脑里。暗影一号发现我不在了，一定会去查我工作的电脑，＂你对他挑了挑眉：＂Yeah that’s right Einstein..You just fucked yourself.（是的那是对的爱因斯坦…你刚刚把你自己搞掉了。）＂
你在讽刺他是个＂大聪明＂…
Price没有想到你其实早已经提前知道了他的消息并且知情不报。..也许你心里还有他的位置。总之这算是一件好事。
＂You should be glad that you are still alive, old man.(你应该庆幸你还活着，老头。)＂
还和过去一样…犟得要死。
＂好吧。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一个传统的审讯，＂Price叹气，手指关节在握紧的时候发出恐怖的咔咔声。＂那我们就会那样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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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审讯要开始了。
＂YN，＂沉默了很久的Ghost走到了你面前。他把手按在了你的肩膀上。
你的呼吸随着他的触碰而震颤。
＂Please.＂他只是这样说着。
Please.
那单单的一个词包含着多么多的心酸。
你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这次你没有看他。
Ghost明白了。那只大手在你的肩膀上压紧半分，然后又无力地挪开。他不忍心看，所以他离开了你的身前，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你做出了你的选择。但是他也有不能背弃的战友。
他是一名军人。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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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开始了吗？＂Krueger跃跃欲试地活动了一下肩膀。虽然对你和那几个男人的恩怨一点也不了解，不过他真的很想报复你。…拜你所赐，他的逃亡路可谓是艰辛无比，他需要委屈身段去乞求他厌恶的人，甚至一度需要在下水道里钻来钻去。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Krueger坏心眼地对Price提了一下：＂在开始之前，不该仔细搜一下身吗。我相信我们的暗影三号队长一定在身上藏了各种脱身的小道具。＂
＂….＂
听他这么说，你有一点发慌。
＂绑的时候已经搜过了。＂Keegan淡淡地插进来，他的眼神在刻意地避开房间里的所有人。＂She’s clean.（她没有问题。）＂
＂Oh I’m sure cautious people like her have lots of ways…(哦我确信像她一样谨慎的人一定有很多种方法…）＂Krueger的眼神下滑到了你紧闭的双腿之间。（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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