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参与卧室里的审讯，你只是和那个呜呜哭泣的女人呆在客厅里，坐在沙发上按着流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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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任务＂结束，你回到了车子里，你用来缠伤口的从房子里带出来的那块毛巾已经染红了。
＂Fuck…＂你轻轻地骂了一声，不只是因为手疼。
＂手怎么样。＂普莱斯心情也不太好，不过他已经习惯了。他在偏僻的路段把车子停下。＂后备箱有碘酒。去擦一下。＂
好家伙，从作案工具到急救药品都备得整整齐齐的，上尉你一定是个犯罪天才吧。
车停了，你却不动，你越来越觉得不爽。
＂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captain.＂
＂Cleaning up a mess. （清理局面。）＂
＂你在用女人和小孩当人质。＂
＂他们是筹码。＂
＂不那叫人质。＂
＂那个男人和俄罗斯恐怖组织交易，我需要任何追踪到某危险人物的线索。＂普莱斯把脸转向了你，表情严肃又吓人。＂我不会告诉你那是谁，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它关系着很多人的生命。＂
＂所以你就拿女人和小孩当人质。＂你把身体往后靠了一点，但是嘴上还不服气。
你自觉你已经妥协了很多，暗中的隐瞒，封口，或者是偶然的小违规，但是你现在可是光明正大地在犯罪。
…程序不正义也是不正义。
＂我以为你自己会想明白..看来在埃尔帕索之后，你还是没有长进。Do I have to tell you again, you muppet…(我还需要告诉你一次吗，你这个笨蛋..）＂普莱斯眯了眯眼睛，一词一句地教育你，他的胡子随着语言在轻微地抽动。＂We get dirty, and the world stay clean. (我们变肮脏，世界保持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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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做这一行，你迟早会遇到比它难百倍的情况，私刑和勒索只是冰山的一角，你需要变得更强大才可以。普莱斯在把他毕生的经验告诉你，但是你觉得他在扯淡。
哼，话说的冠冕堂皇的，世界＂干净＂不＂干净＂，轮不到个人去衡量。
你瞪着他没说话，只是压紧流血的伤口，它现在已经痛得有些麻木。
＂You want to stay in the team, better deal with it.（你想呆在队伍里。最好习惯应付它。）＂见你还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普莱斯挑了挑眉，肩膀靠在椅背上，上半身正过来面向你。＂Or what else you going to do, Slap me like last time？(否则你还要干什么，像上次一样打我耳光？）＂
..是的，这个男人不光是这次笃定就算你看到这些也翻不出什么水花，把你变成同谋也理直气壮，甚至还好意思提起上次的事。
你心里一痛，想也没想扬起胳膊扇了普莱斯一巴掌。
第67章
你结结实实地扇了John Price一巴掌。
这一次可没有像上次一样虚弱没力，抡圆了，啪地一声，打得他的脸都扭到了一边去。..你用的还是受伤的那只手，糊的他半张脸都是血。
他没有料到你真的会打。毕竟他的能力和权力都是碾压你的级别。
脸上的钝痛让普莱斯闷哼了一声，你成功地挑起了他的愤怒，不管是身为成年人但是没有驾驶证，还是身为士兵不服从教导，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扇长官的脸…
＂Stop it.＂Price低吼了一声，几乎是被打后的瞬间就握住了你的两只手腕把它们按到你的头顶，他的警告简单但危险。
单手把你的两只手腕挤在一起固定，普莱斯上尉的另一只手用力按住你的头，让你不得不把侧脸紧贴在车窗上。他的声音含混又低沉：＂Are you going to stay the fuck down, or do I have to toss you in the drunk？(你要乖乖呆着，还是需要我把你扔到后备箱里？）＂
＂啊…＂
你手上的伤口裂得更开了些，脸也被车门撞得有些疼。
你开始后悔打他了，不光是他现在的态度，也因为他是你的顶头上司。他的力气很大，手已经没法动了，在你下意识地想要反着他的力道扭一下脸、改变这个不舒服的姿势的时候，他就会更用力，手指嵌进了你脸颊的软肉，好像要把你的头按进车门里。
＂Say it.＂按着你的英国男人剪短又严肃地命令着。
你毫不怀疑，他真的会对那个房子里的人一样，把你的手脚拿扎带捆起来然后把你扔进后备箱里去。
＂I’ll stay down…（我会呆着..）＂
你放松了身体表示屈服，任由普莱斯按着你。
＂Listen to me you little muppet..(听着，你这个小蠢货..）＂他的手放松了些，但是仅限于你屈服的前提下。＂我不需要一个学不会服从的部下。尽管从个人出发我喜欢你的勇气..＂Price俯身凑近你轻颤的上半身，这下你可以更清晰地嗅到他身上的烟和血混合的气味，和听到他夹杂着欣赏和愤怒的话。＂但是这里并不民主，我说什么，你就听，明白吗。＂
＂但是..＂你轻颤着吸气呼气。＂..我们的底线要划在哪里.＂
＂You draw the line wherever you need it, Private. (把线画在你需要的地方，一等兵。）＂
＂Well ain’t that just convenient..(那还真是方便..）＂
＂…＂
你的嘴真的很烂。
你在触及底线的时候几乎是无时无刻不在挑衅，就算是用那种又轻又软的声线说出来也是攻击力十足，普莱斯的眼皮因为你的话抽动了一下。
他只知道你很年轻你还需要教育，不知道你的性格可以这么刺。
现在他清楚地领教到了你的一点就着的犟种性情，明明被可怜兮兮地压在身下，却满是挑衅和不服输，这放在任何一个雄性眼里都会被挑起挑战欲和征服欲，更别说是一个领导得了群狼的老狼王。他说你脱光了他都不会有反应，那句话里有水分。
＂等你再成熟一点，你才会理解。倒时候我再给你解释。＂
＂…你不想告诉我这次＇任务＇对你的＇计划＇有什么用。＂
＂不。＂
＂为什么，因为你不相信我，因为我是个女孩？＂你的身体是屈服的，但是你嘴还是硬的。＂我看到了你在营房里看我的眼神，和我以前的教官一模一样。＂
＂我不会说我完全信任你的能力，＂Price是一个在军队里呆了大半辈子的军官，他的经历让他在某些方面变得传统。＂继续顶撞我，看看它会让你走到哪一步。＂
压着你的头的手放开了，随即它落在了你的脸上——普莱斯打了你一巴掌。
力道不算重，但是也绝对不轻，你的脸上瞬间出现了红色的掌印，沉闷的痛意在你的侧脸蔓延。
＂唔..＂
他钳住你手腕的手也用了些力，你掌侧伤口的血都一路流到了胳膊上。
＂What I can tell you is…The rules have changed, baby girl,＂普莱斯正过你的下巴，让你的脸可以正对着他。＂There’s a fine line between right and wrong, you’ll just have to find it yourself. （在正确和错误之间有一条线，你需要自己找到它。）＂
你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贴得很近，被掌掴的你怯怯地吞咽一下。
他的上半身几乎是要笼罩住你，在沉沉夜幕中，车辆内的昏黄灯光下，暧昧至极。
＂Slap me again，I’ll make sure you learn your lesson hard way. (再敢打我，我会让你狠狠吃到教训。）＂普莱斯也感觉到了此刻的不合适，他迅速放开了你，然后吆喝你滚出车子去开后备箱。＂出去，把医药箱拿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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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允许了你包扎伤口。
不过吧，本来他停车也是为了让你包一下，结果你来整了这一出惹怒了他..
你提着那只盒子回到车里，苦着一张小脸单手给那个深深的咬痕清创和消毒，然后拿医用棉花压紧用绷带一缠。
＂Clean up your mess.（把你的烂摊子清理了。）＂
这辆破车开完了就会被你们报废掉，普莱斯现在只是在看你会不会服从命令。
＂Yes sir.＂
…如果再顶嘴说反正车子都要扔了为什么我要清理，还不知道他要怎么收拾你。
你拿起纸巾把被你弄到车里的血和碘伏擦擦干净。
＂I mean all of it.（全部都，清理干净。）＂
Price皱眉看着你，两只胳膊抱在前胸。＂and do it right.（用正确的方法做。） ＂
还有任何脏的地方吗？哦，他的脸上也有血..
意识到他真的在等着你给他擦脸，你认命地抽出一打纸巾，用饮用水把它打湿到不会黏在他胡子上的程度，小心翼翼地靠过去伸手一点一点地擦他脸上和络腮胡上已经干掉的血迹。
…嗯，普莱斯上尉的脸都已经被你打肿了，因为胡子遮着所以才看上去不明显。
你的动作小心翼翼，动作异常的轻柔——你在侍奉他。
接受服务的上位者则在皱眉挑剔你的任何不恭不敬的行为和眼神，没有发现它们后，他等待你结束你的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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