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重新训练。＂你没有因为Price的话而生气。＂计划大概是在三个月之后，三个月应该够了。Ghost会帮我。＂
Price不满地看Ghost：＂不要给她这样的承诺。＂
＂为什么不。＂Ghost平静地回复，面具下的眼睛目光刺人。＂因为你已经习惯了为她做决定吗。＂
Price一时的失语。他在过去的选择间接造就了现在的你，无论是作为长官的粗暴教育，还是作为敌人把你丢给Keegan。他做错了…很错。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你的身体可以在两到三个月后完全恢复到全盛时期吗？就算身体可以恢复，你的精神是否可以承受？
＂We need to talk. Privately.(我们需要谈话。私下里谈。）＂Price严肃地瞪着你，起身的时候还颇具威压地用手指指你一下。全程他都没有再看Ghost。＂过来。＂Price示意你跟他去厨房去。
你起身走去那边。
＂不要谈太久。＂
这样说着，Ghost适时地远离，给予了你们单独谈话的空间。
Price关上了厨房的门。
＂为什么要这样要求？你到底在想什么！＂Price一开口就严肃地指责你不珍惜生命的行为。＂你还很年轻。把它放下吧，它不值得。好好活下去，你的将来还有无限的可能性。＂Price想要触碰你年轻的面庞，但是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Don’t do this. (…不要这样做。）
你有充足的理由。为了Ghost，为了Gary，和你自己。
＂I hate him. （我恨他。）＂
你的眼角都是红的。因为恨意。
＂你对旁人的恨意就那么多，甚至多过了你对自己的爱护？＂Price站直了身体重新审视你。＂好好想一想。我会给你我名下的全部的资产，远离战争，你接下来的一生会高枕无忧。＂
＂I don’t want your money.(我不要你的钱。)＂
＂Then think about your mother. (那就想想你的母亲。）＂
＂She thinks I’m dead.(她以为我死了。）＂你故意讽刺Price. ＂Thanks to you.(多亏了你。）＂
Price暂时地沉默下来。
你故作无所谓。＂她没有我也可以。而且你为什么一定会认为我会死。＂
＂我知道它有多危险，你会需要所有的人手。＂Price不说话，你继续说着。＂不过也挺好笑，谢菲尔德已经是上将，你没法通过正规的法律手段动他，所以你就决定在兄弟们的案子顺利一点的时候＇直接杀了他＇。他会是一生磊落的战争英雄，而你会是叛国罪的杀人犯…＂
＂现在你就只是在激怒我了，Brat. ＂Price冷哼一声。＂你这样决定，有没有想过在意你的人。＂
Price进门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所郊外的简单的小屋，充斥着两个人生活的气息。你和Ghost，多么合适…
＂Ghost会如何想你。不论结果如何，他会希望你活着。＂
＂我和Ghost谈过了。＂你和他的枕畔私语，那些亲吻和眼泪…你不会告诉Price. ＂他理解我的决定。＂
＂What about Sergeant Russ.(那Russ中士呢.）＂Price艰难地继续问。他本不想提那个美国人。＂That man’s broken…because of you.(那个男人已经崩溃了…因为你。）试想如果他知道这件事，知道可能会彻底失去你，我不知道他会做什么。这对整个行动不利。＂
你怔了怔。
这两周多时间里Ghost刻意回避Keegan的话题，你们一次都不曾提起。现在Price说Keegan崩溃了，你其实又何曾不知道那些…但是你已经无暇在意。
＂I don’t care what that man thinks.(我不关心那个男人怎么想。）＂
＂….＂
＂就算你不同意，到时候Ghost也会告诉什么时候行动，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去。＂你转身就要出门去。＂就这样。＂
＂不，等一下..＂Price伸手抓住了你的手腕阻止你出去，又用力一抻胳膊把你拽回来。
他一时情急忘掉了你变得柔弱的身体素质，那一下用力过猛，你被拉得差一点倒在他的胸口上。
＂Fuck..＂Price气恼地骂着他自己，两手把你的身体扶正。
厨房空间逼仄，你靠着水槽的台子站着，英国上尉站在你的身前，距离近得就好像他要把你圈在他高大的身体造成的笼子里。
Price的双手撑着你身后的平台，上半身靠近你。他本意是想说服你，并未注意到那些暧昧的距离。
＂不是Ghost，也不是Keegan…是我，好吗。是我自己私心不愿你去做。如果你心里还有对我的一点…＂看着你疑惑又不安的眼睛，Price猛地在这里打住，他觉出了不合适。
该死的，他到底在说什么，如果你心里还有我的一点位置？什么样的位置，是队长和上尉的，还是旁的什么…
你们接过吻。那太糟了。
＂John.＂你喊了他John。接着你干脆又平静地说着。＂There’s nothing between us. （我和你之间什么都没有。）＂
＂….＂
Price明白那时你只是头脑不清醒。不过听你真正说出来，他更觉到他自己的…下流。当初为何要主动地压在你的身体上，他不想弄清楚。
＂I’m sorry，little one…(对不起，小家伙..）＂他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和队长的身份，饱含着感情道着歉。＂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你。但是请相信我这一次…不要去。＂
你可以看到年长的男人眼角的每一根细纹，他混杂着别样情绪的蓝眼睛，随着双唇的开合而动着的胡须。你感受到他温暖的吐息。
Price，高高在上的John Price居然也会对你道歉。
你觉得很烦。
于是你狠狠白了他一眼看向了另一边。＂I don’t need your fucking apology. （我不需要你他妈的道歉。）＂
Price被你的脏话气得胸闷气短。
熟悉的对抗感又回来了，他在气恼之余还有些欣慰，看来你的确是越来越＂正常＂了。
他也需要回到队长的位置。
＂You dare talk to me like that？!You little brat!(你敢这么和我说话？！你这个小坏蛋！）＂Price想要给你一个暴栗，你要躲，他抓住了你，另一手要敲你的头，你在挣扎的时候打翻了一只锅，乓地一声。
厨房的门开了，Ghost站在门外，眼神晦暗不明。＂一切还好吗。＂
你挣脱Price的手躲到Ghost身后。
Ghost侧过脸垂下眼睛看着你心虚又不爽的模样。
呵…该说你太惹人爱，弄到了他需要为你吃每个男人的醋甚至包括Price吗？
＂What a little stubborn muppet..(真是个固执的笨蛋..）＂Price不满地盯着你和Ghost。你决意如此，他只能妥协。至少把你编入队伍，他还能对你安危有所掌控。＂两个半月。＂Price对你下达了规定的时间。＂在两个半月内训练好，我要看到你的成绩。然后我们再谈编队和具体细节。＂
第158章
你有两个月的时间去重塑你的身体。
你的全身肌肉流失，部分的身体部位不同程度地长起一些软软的肉。你需要很多的力量和耐力训练。
特训开始前一晚，最后一次的
（剪）
你靠着他喘息。Ghost的大手盖在你的小腹。
你低头看着从男人的指缝间鼓出来的，小肚子上的那些脂肪。＂它们需要消失。＂
＂确实..＂Ghost从背后吻你的肩头，胳膊继续圈住你，喉咙里发出大猫一样的呼噜声。＂不过它很可爱…可惜以后就见不到了。＂
＂从明天开始。＂
＂Start from tomorrow…no more sex. ＂Ghost贪恋地用鼻尖和唇触碰你的脖颈，他轻声呢喃。＂得去订靶场，包一个月的体力训练场…让Price弄几趟航班…＂
＂不过第一件事不应该是这个吗。＂你笑着挣脱他的怀抱转过来撩一下头发。＂太长了。剪掉吧。＂
Ghost认真地看着你。
有着漂亮的丝绸般长发的你，笑盈盈地告诉他，剪掉吧。
他会想念你现在的模样。
灯被重新打开，你披着他的外套坐在椅子上，Ghost绕到你的背后，剪刀的刀口对准你的头发。
咯嚓，咯嚓.
你的头发回到了他初见你时的长度。
＂从明天开始我会是你的训练官。＂Ghost和你面对面坐下，他的双手捧住你的脸。＂它会非常的严格，没有宽慰，没有爱抚。…也许我不需要提醒你，你应该知道会是怎样。＂
你的身体需要重塑，你的精神也需要磨砺，那些被虚假的梦境侵蚀掉的部分必须要重新填满。
曾经的工作和职位、放肆杀戮的快感，你不可以继续悼念那些已经失去的＂辉煌＂，必须要静下心来，专注你的下一个目标。
＂好的。＂你把自己放回了该去的位置。＂长官。＂
Ghost是你见过的有史以来最严格的训练官。
从第二天的清晨开始，他再不允许你叫他Sir以外的称呼。
你遇见他时他已是中尉，早已不做训练士兵这样的苦累活，现在你亲身体会到了，作为训练官的Ghost会多无情和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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