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罩…那是他脱下的面罩。
＂Look at me. （看着我。）＂Ghost命令着。＂Eyes up，take a good look.（抬起你的眼睛，好好地看。）＂
第153章
…
(删减版）
Ghost想让你看他的脸。
你曾经多想看他的脸，现在你却一再地犹豫。
＂I said, Look. ＂他再次催促你。
落在地上的台灯灯罩被摔落，没有了遮挡，灯泡的光更加地亮，它充满了半个房间。
你不安地抱紧自己，眼睛始终无法抬起。
＂Look at me！（看着我！）＂他用极其严厉的声音对着你低吼一声。
你被他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震，眼睛迅速抬起的时候，噙着的眼泪便随着眼皮的轻启而滚落。
目光定格在他脸上，你轻轻地倒抽一口气。
他是Ghost。他是Simon Riley.
男人棕色的双眸里有水光，微微分开的唇在难以抑制地轻颤。
你见过这张脸。
它在你的印象里是模糊不清的，定格在泛黄的纸页上…但是此刻你看清了全部，鲜活的，就在你的面前。
终于想起了那个在曼彻斯特的夜晚，你到底怀着怎样的情绪，环抱着旧的报纸入眠，就像抱着自己的爱人。
那是你第一次真正爱上他。
眼泪让你的视线变模糊，你抬手用力地擦拭，想要好好地看清他。
左边的脸上有了疤，不过还好，还好，只是一小片…
＂我想我大概已经死去了很久。我的母亲，弟弟，他漂亮的妻子，小雅各布…我过去所珍惜的一切全部都灰飞烟灭。Simon Riley是一个幽灵，一个死人。我不想我自己、或者是任何人看到我的脸。＂Ghost的手臂脱力地下垂。他在向你打开一切。
＂YN，你伤害了我，那是事实。你是一个心软的女孩，哪个人对你好一点，对你真心一点，你都会不忍心拒绝。我会难免地嫉妒…我很嫉妒。你也伤得我很深，让我差一点就没了命。＂
你的心是揪着的，装满了杂乱的情绪，但是大部分的还是痛。
你感觉你要晕过去了。
＂But you make me feel so alive. Ever since we met. ( 但是自从和你相识，你让我有了活着的感觉。）＂
＂对不起。＂然而你却只能对他说这句话。你害怕面对他，害怕面对真相。＂..对不起。＂
＂Do you feel sorry for me.(你为我觉得难过吗。）＂Ghost持续着快的语速，和严肃的声音。"我不想你是因为Russ中士才觉得你很对不起我，所以才这么说，或者仅仅是为了让你自己心里好过一点。我不想听你道歉，我要你说一些别的。一些会让你觉得厚颜无耻的话。＂
你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捂住胸口。
你知道他在指什么…对你来说，最厚颜无耻的，不可启齿的话。
＂I’m here now. Rookie. (现在我在这里了，菜鸟。）＂Ghost向你靠近一步，居高临下垂眼看着分外地卑微的你。＂All you have to do is ask.(现在你只需要开口说出。）＂
你紧扣着胸口的两手互相地握紧，胸腔起伏，你像是无法呼吸一样微张开口，气息紊乱，脸上早已被泪水彻底覆盖。
＂Ask.＂他再次鼓励你。
你强忍着恐惧和拔腿逃开的冲动。
短暂地喘息平稳住气息，你的声音依然颤抖和哽咽，说出它像是要用尽你所有的勇气：
＂Forgive me…（原谅我…）＂
话音还未落，Ghost猛然跪下身紧紧地抱住你的身体。你的这句话，他等了有那么久。＂Ofcourse Baby…Ofcourse I forgive you！（当然宝贝..我当然会原谅你！）＂
数年沉沉地压在你心上的巨石终于有了裂痕。他说他原谅了你。
现在你终于可以一头扎进那个温暖得过分的怀抱，无所顾忌地放声大哭。
（剪）
＂明天一早我就去弄一些药。不，我应该现在就去…＂
＂不用了。＂你摇头。
＂… ＂你果断的拒绝让Ghost迟疑。＂为什么不。你有可能会怀孕，我不想让你冒这样的风险..＂
＂我只是很累。我觉得我已经努力很久，战战兢兢地计算每一步，计划好我要做的事，要去的地方…看看它把我变成了什么样子。＂你抬头看着Ghost. ＂仅仅这一次，我想把选择权交给上天。＂
Ghost动容地看着你。
他还没有过把选择交给上帝这样的想法，如果神是真实的，那为什么爱着世人的上帝会给他那么多的痛苦？但是现在为了你，他愿意重新相信上帝。
你回到了他的身边，你们结合了。
不论什么结果，它都是合适的安排。
＂好。＂Ghost亲吻你的额头，双手握着你的手。＂那我们就那样做。＂
第154章
Ghost不会侥幸地想，你洗掉了（），所以你很大可能不会怀孕。如果在这一次你们孕育了生命，他会面临着两难的选择。一方是你，另一方是战友。
他们的机密计划已经渐渐成型，几个月之后就会开始行动。放弃战场的责任，和让你承担可能会有的孤身一人的结局，无论哪一个都会非常痛苦。
非常难的选择。
Ghost停止了无谓的猜测和计量。他已经因为这样的想法错过了一次又一次。
现在，只看当下就好。
淅沥的水声不断。
Ghost慢慢转过身去。＂帮我洗一下后背吗。＂他轻声说着。
＂..嗯，好。＂
你深吸气，缓慢地用香皂在男人的后背揉搓出泡沫。宽阔的，有力的脊背。
你的手指感受每一寸肌肉的隆起，每一片可怖的疤痕。
为他搓洗的时候，你的思绪似乎都飘到了一处不知名的地方。难受不难受，痛不痛…那是蠢笨的问题，你曾和他一样站在战场上，每一次不小心被弹出的炙热的子弹壳灼伤，都很痛。
Ghost转过了身。＂到你了。＂他接过你手里的香皂，等你转过去。
你不像他一样有着宽到夸张的雄性的脊背，或者是大得阻碍洗漱的发达的肌肉，你完全可以够到自己的后背，不过你还是照做了，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Ghost的动作很轻柔，双手的老茧在滑腻的泡沫和水流中也失去了砂纸一般的，尖锐的触感。
（剪）
＂嗯…＂从未被他这样爱护的你，偷偷地脸红的当又觉得卑微。
你的心思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Don’t be like that.(不要这样。）＂泡沫已经被水流带走，Ghost的手指轻轻地碰你的肩膀。他低头亲吻你的后颈。＂We deserve each other. ＂
花洒被关掉，他用浴巾将你的身体包裹。在你想要走出浴室门去的时候，Ghost将你打横抱了起来，这让你不知所措。
＂不用….我可以自己走的。＂
＂知道你累也不会说出来。虽然你比看上去要重…＂Ghost看着你轻笑。＂I have to remind myself that you are a fragile little flower now.（我得提醒我自己，现在你只是一朵脆弱的花。）＂
..原来他笑起来是这样的模样。
过去你只能透过面具的孔洞看他的双眼，从眼睑肌肉的运动和颤动的睫毛判断他是不是在笑..
＂为什么这么盯着我看。＂这么问着，Ghost把你放在床上。
＂…＂你窝在床上想了想才开口：＂大概只是看惯了你戴面罩的样子。＂
滚落在地上的台灯被捡起摆好。灯罩盖好后，房间里的光暗了很多。
Ghost在你的身侧躺了下来，脸对着你，腔调里有虚假的嗔怪。" 不喜欢我的脸吗。＂
＂不是不喜欢。＂你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他的脸颊，鼻尖，和唇角。＂就是习惯了幽灵的模样。不过我会习惯Simon Riley的。"
＂那就好。你最好习惯。＂
疲乏感开始迅速蔓延，你有了睡意。
＂Sleep.（睡吧。）＂Ghost为你掖好被角。
＂我想多看看你。＂
＂嗯。看吧。＂
＂过去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也很努力，但是只梦到过你一次。＂你的眼皮已经沉得抬不起来，声音也慢慢低下去。＂Did you dream of me…(你会梦到我吗..）＂
你没有等到答案就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Every night baby…＂Ghost灭掉了灯。黑暗里是他低沉的回答。＂Every night.（每晚都是。）＂
这一晚你睡得很沉。
第二天窗外的车子的声音都没能彻底地吵醒你，Krueger和Ghost在门外说话。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你的脸上，你打着哈欠挠着乱七八糟的头发坐起身。
昨天发生的一切慢慢地回到了你重新开机的大脑，还连带着一些以前的事。
这让你再次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Keegan.
Krueger，然后是Konig….Price.
完全不同的心境下，脱离了药物、休息足够的异常清晰的大脑让你陷入了很多的思考。你的记忆并没有消失，你也记得所有的清晰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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