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 it， I can just shoot you.(去它的吧，我可以直接用枪打死你。）＂你冷笑一声把枪端起来。
里面的门廊处突然传来了仆人短促的尖叫。那个女仆听到声音所以前来查看，看到了你们两个流血的士兵。她转身要跑。
她一定要去给Konig打电话，你不能让她得逞
＂Bitch..＂你调转枪口要先对女仆开枪。
Krueger冲过来撞歪了你的弹道，子弹打偏了，击碎了那边的窗玻璃，你就着他夺枪的方向把枪一抽，然后又反手用枪托去砸他的脸。Krueger低了一下头，让那一下重重地打在他的头盔上，抵消了很多的晕眩。
你已经有几天没有好好地吃饱饭，你的力气在接二连三的大动作后变得虚软，但是你依然还把枪握得紧紧地，Krueger只能抓住你的手腕用力地在地上磕了几下，一直到磕伤了骨头，你才被迫地松手，那把枪被你们的打斗弄飞到了沙发下面。
＂Leave civilians alone. That woman never done anything to you. (不要杀害平民。那女人并没有对你做什么。）＂Krueger严肃地说着。
＂She watched. And I hated it.(她看了我。我很讨厌。）＂你扯下面罩对着他呲牙笑：＂你这个杀人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意平民的命？＂
＂Fucking funny，＂Krueger也笑了。＂就在我真的想要变好的时候，你…非要是你，把一切都搞砸。＂
嗯，搞砸。
Nikto也说过，你会搞砸一切。
＂I know.＂你咯咯笑着一扬胳膊，手臂上的伤口流出的血液在地上划出由血珠变成的弧线。＂I’m a big fuck up. "
＂Very well then. I’ll give you a fair fight（那很好，我们会公平决斗。）＂你在用一种你死我活的决心在战斗，他必须要用同等的热情回报…不然的话，他就可能会被你杀死。赌一把吧，堵他自己不会因为你给他的伤口而内脏破裂。
Krueger长出一口气，眼神认真而温柔，声音里透着残忍。
＂Come on babe. Let’s dance."
.
你们从客厅打到了厨房，碗柜里码放整齐的盘子在Krueger搬起你的身体再重重扔下的时候被砸了稀碎。桌面和抽屉里的刀则被你用来丢飞刀扔Krueger，一部分掉在地上，一部分扎进了墙壁里。
这场战斗由Konig的赶回来作了结束。
＂国王＂回来了，看到了一片狼籍的家，和两个动物一样狠命厮打的人。
你还骑在Krueger身上揍他的脸，他握住了你的一只手腕，你用受伤的那只手锤他。
下一秒你们被拉开了，一双强壮的胳膊从背后紧紧箍住你的腰，然后举起。你被举到了半空中，无论怎么挣扎脚都无法碰到地面。
Konig回来了。你已经被之前的打斗消耗干净了力气，现在你能做的就只剩下了尖叫和挣扎。
那是压倒性的力量和体型。
Konig就这么抓着你走回地下室，再次把你扔进牢笼。
你应激的动物一样尖叫，一下一下踢打、撞击着笼子的门，一直到你的喉咙开始变哑，身体彻底失去力气，倒在地上动弹不能。
Konig淡淡地看了一眼被你贯穿了动脉的半死不活的士兵。地上已经流了一大摊血，不过，还有得救。
＂Konig…＂
Krueger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走下楼梯，第一次进入这间地下室，他惊讶地看着你的"杰作＂。
＂她没事。＂Konig顿了顿。＂我会包扎好她的胳膊和手。＂
＂她没事？＂Krueger挑眉。＂那是你关注的重点？…随便吧，我要去医院。我可不想因为内出血而死。＂
＂Call ambulance.（叫救护车。）＂Konig看一眼衣服下摆都被血染的Krueger，用手指了指地上脖子里插了一根笔的士兵。＂And take him with you. I’ll take care of aftermath.（把他带上一起。我会处理好后续。）＂
第124章
你昏昏沉沉地躺了好一阵子。低血糖，失血，过度运动，让你的大脑彻底地歇菜。你也不知道你到底睡了有多久。醒来的时候全身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你的手腕里的骨头受伤，它也已经被固定好。
感觉不到疼痛。身体被镇定剂和止痛药麻痹。
你不在笼子里。你在一张舒适的床上。
但是铺天盖地的愤怒和沮丧还没有消失，它们在你恢复意识的那一刻又回来了。
Konig就坐在你的床头。他像是坐了好久，因为你听到他在欠身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发出了关节弹响的咔地一声。
＂你醒了。＂
没有等你理会他或者是开口说话，他抓住你的头发把你拽起来：＂起来。自己走。＂
你虚弱的反抗对他毫无作用，你被半推半拖到了只有一张桌子和椅子的空房间，他让你坐在椅子上。
＂Konig..＂听到脚步声的Krueger也推门进来。Krueger下身穿着军裤，上半身裸露着，纱布盖住了双头鹰的纹身。他看看你，再看一眼Konig，＂以为我们说好了要让她多睡一会的。＂
Konig看着你冷哼一声。＂我看她已经睡够了。＂
两名士兵，一名受伤一名濒死，女仆受惊，这一次差一点就惊动了警察。Konig再次摆平了医院，不过他不能保证第三次还能摆平。
这件事必须要有个决断。至于决断过后要如何，他不想想那么多。
＂你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Konig站在你身前，一只手掐住你的脸让你看着他的眼睛。＂你为什么不冲着我来。＂
＂你什么意思。＂你毫无惧色地瞪着他。
＂You don’t take it out on them. Take it out on me.(不要把气撒在他们身上。冲着我来。）＂Konig眯着眼嘲讽地说着。＂在房子里的时候，你其实有的是机会…你会不会是在催眠你自己，你没有机会你找不到武器？呵，如果你可以哄骗我的人给你拿酒，藏一块玻璃片又有什么难的，你为什么不把我杀掉？为什么不在我睡觉的时候咬断我的喉咙？你知道你可以做到。＂
因为你对我来说是重要的。
＂Because you are pathetic.（因为你很可悲。）" 你勾唇。＂So pathetic， I don’t even want to kill you with my own hands.（可悲到，我都不想动手杀你。）"
＂我？＂Konig握紧拳。他预感到你要说很伤人的话，不过他没有阻止你。＂我可悲？＂
＂是。而且我要你丢掉那个破烂。＂你的眼睛垂下来看着他手腕上的红色手链。＂我们之间完了。你该扔了它。＂
＂It’s mine. Mine memories!( 它是我的。那是我的回忆！）＂Konig突然地情绪激动，他的声音陡然提高：＂My memories…you are not taking it away from me. (我的回忆…你休想带走。)＂
＂I never loved you. （我从来都不爱你。） "你让最恶毒的话从你的口中说出，希望他会彻底放弃你。＂I slept with you, because I FUCKING PITIED you. （我和你睡觉，那是因为我可怜你。）＂
你说的是那么用力，说出pity这个词的时候，你可以看到空气里飞溅的微小的唾液。
＂You fucking cunt..＂Konig强忍着扇你脸的冲动，他的拳紧握着。你居然说，你从没有爱过他，就算一点点也没有，那只是可怜…那怎么可能？那不可能！
＂Cunt？是，我就是那样的cunt（婊子）。还用我再说一次你的可悲吗，＂你咬了咬下唇，然后又扯出一抹笑。＂你人生中唯一喜欢你自己的时候，是你和我这种婊子在一起的时候。＂
难以言喻的悲伤和愤怒堵在心头，Konig无法再说什么，他只是沉默地站着，纹丝不动，像一尊巨大的石雕。那双蓝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和疲惫的血丝，眼球涨的发酸发痛。
甚至是连Krueger都有些听不下去。
＂你...＂
＂我明白了。＂没有让Krueger说话，Konig掏出手枪。他把枪当地扔在你面前的桌上。接着他掏出一颗子弹，同样扔到你面前。＂One last bullet. Just how you like it. (最后一颗子弹。就像你喜欢的那样。）＂
＂喔兄弟…"Konig居然给了你手枪和子弹，Krueger有些紧张地看着Konig，＂你在干什么？＂
＂…＂你低头看着那颗子弹。Konig还记得你，你会在衣服里装一颗给自己的子弹…在你沦落敌手无法自救的时候，用来解脱你自己。
＂你也可以用它来打死我。＂Konig平静又疯狂地地说着，双手上移，拉开军服拉链，把结实的胸膛和跳动的心脏裸露给你看。＂Put a bullet in my heart, my love.(把子弹打入我的心脏，亲爱的。）＂
Krueger震惊地看着演变得剑拔弩张的此情此景。Konig用生命衡量这份感情，他是真的爱你。可是你…
Krueger看着你，你的鼻翼在轻微地扇动。接着你缓缓地把子弹装进弹夹，把枪握在手里，然后对准你自己的太阳穴。
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你的过去，你的ptsd。你的决意。
Konig没有阻止，他只是站在那里。
你的手指开始颤抖，呼吸变得急促，一直到变成了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喘息。冰冷的枪管穿过你的头发紧紧地压着你的皮肤，你的眼睛紧闭，睫毛间有一星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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