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你。”妓夫太郎看着她,“你的拳头,真的很重。”
小樱还是没说话。
妓夫太郎又看向祢豆子。
“还有你。”他说,“你那个腿上的力量,是什么?”
祢豆子无法回答。
妓夫太郎点点头,像是明白了什么。
“算了。”他说,“不重要了。”
他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
“来吧。”
堕姬站在他身后,也在深呼吸。
最后一轮开始了。
妓夫太郎冲向小樱,利爪刺向她的咽喉。小樱不闪不避,一拳轰向他的胸口。爪刺进小樱的肩膀,拳砸进妓夫太郎的胸腔。两人同时受伤,但都没有后退。
炭治郎从侧面切入,刀劈向妓夫太郎的脖颈。妓夫太郎偏头躲过,但善逸的刀从另一侧刺来,刺进他的腰侧。
妓夫太郎的爪横扫过去,逼退两人。
祢豆子从后面冲上来,一脚踢向他的后脑。
妓夫太郎转身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甩出去。祢豆子在空中翻转,落地时单膝跪地,但立刻又站起来。
小樱的拳头再次轰来。
这一次,妓夫太郎没有躲。
他硬挨了这一拳,同时双爪刺向小樱的腹部。
小樱的拳头炸开他的胸口,他的双爪刺穿小樱的腹部。
两人同时喷出一口血。
“小樱姐!”炭治郎冲上去,刀劈向妓夫太郎的脖颈。
妓夫太郎松开小樱,转身迎向炭治郎。他的爪和炭治郎的刀撞在一起,火星四溅。炭治郎被震得虎口发麻,但他没有退,另一只手握拳砸在妓夫太郎脸上。
妓夫太郎的脑袋往后仰,但他也一脚踹在炭治郎胸口,把他踢飞。
善逸的刀从侧面刺来,刺进妓夫太郎的肋下。
妓夫太郎反手一爪,善逸闪避不及,胸口被划开三道血口,踉跄后退。
祢豆子又冲上来了。
她的腿扫向妓夫太郎的膝盖,妓夫太郎跳起躲过,落地时一脚踢向她的头。祢豆子低头躲过,另一条腿扫向他的支撑腿。
妓夫太郎失去平衡,单膝跪地。
小樱捂着腹部的伤口,踉跄着走过来。她的拳头再次举起,查克拉在拳头上凝聚。
妓夫太郎抬头看着她。
“好。”他说。
小樱的拳头砸下来。
妓夫太郎抬手格挡,但那一拳的力量太大,直接震开他的手臂,砸在他脸上。
他的脑袋往后仰,身体晃了晃,但没有倒。
炭治郎从地上爬起来,冲过来,刀劈向他的脖颈。
妓夫太郎偏头躲过,但善逸的刀从另一侧刺来,刺进他的肩膀。
祢豆子的腿扫向他的后背。
妓夫太郎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了,他往前扑倒,单膝跪地,双手撑在地上。
四个人站在他周围,喘着粗气。
妓夫太郎抬起头,看着他们。
他的独眼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动手吧。”他说。
堕姬尖叫着冲过来,但炭治郎的刀架在她面前。
“别过去。”炭治郎说。
堕姬看着他,眼泪流下来。
“让我过去……让我和我哥哥在一起……”
炭治郎沉默了一瞬,然后收起了刀。
堕姬冲过去,跪在妓夫太郎身边,抱住他。
“哥哥……”
妓夫太郎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哭什么。”他说,“不好看。”
堕姬拼命摇头,眼泪滴在他身上。
妓夫太郎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
“小梅。”他说,“对不起。”
堕姬握住他的手。
“哥哥没有对不起我……哥哥一直保护我……”
妓夫太郎笑了。
“那就好。”
他看向小樱。
“动手吧。”
小樱看着他,又看看堕姬,然后深吸一口气。
“炭治郎。”她说。
炭治郎上前一步,举起刀。
妓夫太郎闭上眼睛。
堕姬紧紧抱着他,也闭上眼睛。
刀光闪过。
两颗头颅飞起来,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停下来。
他们的眼睛都还睁着,看着彼此的方向。
然后,两具身体开始化为灰烬。
炭治郎收起刀,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灰烬慢慢飘散。
小樱捂着腹部的伤口,蛞蝓爬上去开始治疗。善逸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祢豆子站在炭治郎身边,看着那些灰烬,眼睛里没有表情。
洞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灰烬飘落的声音。
许久,小樱开口。
“走吧。”
炭治郎点点头。
他转身,看着祢豆子。
“走吧。”
祢豆子看着他,点了点头。
四人转身,朝洞穴外走去。
身后,两堆灰烬慢慢飘散,融入黑暗之中。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1章
洞穴外, 天已经蒙蒙亮了。
雾气在山林间缭绕,远处传来鸟鸣。炭治郎背着祢豆子走出洞口,深吸一口外面的空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 浑身湿透, 满是血污。
善逸跟在他身后, 腿还在抖, 但至少能走了。他看了看自己破烂的队服, 又看了看身上的伤口, 忽然捂着嘴干呕了两声。
“我……我居然活下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两个上弦……我居然活下来了……”
小樱最后一个走出来。她的腹部还在流血,但蛞蝓一直趴在上面治疗, 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她活动了一下肩膀,那个被妓夫太郎刺穿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这具身体,恢复速度真快。”她嘀咕了一句, 然后看向炭治郎,“你们的伤怎么样?”
炭治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有好几道伤口, 但都不深,蛞蝓的治疗效果很好, 已经不怎么疼了。他摇摇头:“没事了,谢谢小樱姐。”
善逸举起手:“我……我胸口被抓了三下……但好像也不怎么疼了……”
小樱点点头,看向那只巨大的蛞蝓:“蛞蝓, 辛苦了, 你可以回去了。”
“好的,小樱大人。”蛞蝓轻柔地说,然后“砰”的一声化作烟雾消失了。
四个人站在洞口,一时没人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 炭治郎忽然开口。
“小樱姐。”
“嗯?”
“接下来,你要小心。”
小樱挑眉看着他。
炭治郎的表情很认真,那双深红色眼睛里带着一丝担忧。
“上弦之六被杀了,这个消息肯定会传到无惨那里。”他继续解释,“无惨是鬼的始祖,所有鬼都是他创造的。他很记仇也很谨慎。如果有人杀了他的手下,他一定会派人来报复。”
小樱愣了一下:“无惨?”
“鬼舞辻无惨。”炭治郎的声音沉下来,“十二鬼月都是他的直属部下。上弦之六被我们杀了,他一定会知道。就算不知道是我们杀的,也会知道大概的方向。万一他查到你……”
“那就让他来呗。”小樱耸了耸肩,“有本事就来木叶找我。”
炭治郎急了:“小樱姐,你不明白,无惨很危险,他已经活了一千多年,实力深不可测,连柱级剑士都不是他的对手。”
“炭治郎。”小樱打断他,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忽然笑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也不是好惹的。”
她伸出手,握了握拳头。
“刚才那个妓夫太郎,你看到了吧?六拳。我打了六拳,他就不敢硬接了。要不是他有恢复能力,早就被我打成肉泥了。”
炭治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小樱看着他,眼神柔和了一些。
“而且,”她说,“我也不是一个人。”
她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菱形印记。
“这个,叫百豪之印。它让我能储存查克拉,持续恢复伤势。就算受再重的伤,只要查克拉还在,我就死不了。”
她又指了指腰间的忍具包。
“这里面有几十种忍具,有起爆符,烟雾弹,苦无,手里剑。我还有通灵术,蛞蝓能帮我治疗,也能帮我侦查。”
她最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是医疗忍者,但我也是战斗忍者。我能一拳打死人,也能一眼看出敌人的弱点。那个无惨,他要是敢来,我就让他尝尝什么叫怪力拳。”
炭治郎愣住了。
他看着小樱,看着她自信的笑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担心好像是多余的。
“可是……”
“好啦好啦。”小樱摆摆手,“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我会小心的,行了吧?要是真遇到打不过的,我就跑。我跑得可快了。”
炭治郎看着她,终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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