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他忽然开口。
“什么？”小樱问。
佐助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远处的黑暗。过了几秒，才开口道：“有两股力量。一股在东边的山里，一股在西边的河里。”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两股力量。
“很有可能是上弦。”炭治郎的声音压得很低。
善逸的脸白了：“两、两个上弦？怎么会……”
佐助点点头，道：“东边山里那个，力量更强。西边河里那个，弱一些，但也不差。”
“分头行动。”他说，同时身体转向东边。
小樱看着他：“你要去东边？”
“嗯。”佐助点点头，“那边那个更强，我去。”
“我跟你去！”伊之助立刻站出来，“不管是谁，我都要砍了它！”
善逸犹豫了一下：“我、我也去吧……”
佐助看了他们一眼，没有拒绝。
“小樱。”他转向她，“你们留在西边。河里的那个，交给你们。”
小樱点点头。她知道佐助的意思——东边那个更强，他去。西边这个，留给她和恋柱他们。
“一定要小心。”小樱皱眉道。
佐助看着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也是。”
说完，他转身朝东边走去。伊之助和善逸跟在他后面，三个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小樱看着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气。
“我们也走吧。”她说。
甘露寺蜜璃握紧刀，点了点头。炭治郎背好箱子，站在她身边。
几个人朝村西头走去。
月光下，河面泛着银白色的光。河水哗哗地流着，偶尔有几条鱼跃出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河岸边站着一个人。
不，准确的说不是人。是一个很高的身影，至少有两米。它的皮肤是深蓝色的，上面布满了鳞片。它的头很大，像个坛子，上面长着四只眼睛，排列成两排。嘴巴很宽，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尖牙。它的手很长，手指之间连着蹼，像是青蛙的脚。
它的瞳孔里刻着两个字：上弦。
上弦之伍，玉壶。
“来了。”它的声音很沉，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我还以为你们会派更强的人来。就这几个？”
它的目光在小樱身上停了一下，四只眼睛眯了起来。
“还有忍者？有意思。”
小樱没有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查克拉在体内流转，百豪之印隐隐发烫。
玉壶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诡异，嘴角咧得更开了，露出更多的尖牙。
“你的血，闻起来很特别。比普通人香多了。”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吃了你，说不定我能变得更强。”
小樱没有废话，直接冲了上去。怪力拳裹着查克拉，一拳轰向它的面门。
玉壶的速度很快。它侧身闪开，小樱的拳头砸在河岸上，地面裂开一道深深的裂缝。
“这力气……”玉壶的四只眼睛瞪圆了，“有意思。”
它一挥手，河里的水突然涌起来，化作无数水箭，朝小樱射去。那些水箭又快又密，铺天盖地，根本无处可躲。
小樱没有退。她一拳轰在那片水箭上，怪力拳的力量将水箭打散，化作水雾弥漫在空气中。
但玉壶已经不在原地了。
它的身影出现在小樱身后，长臂一挥，利爪朝她的后心抓去。
“小樱姐！”炭治郎的刀劈了过来，架住了玉壶的爪子。火星四溅，两个人的力量撞在一起，地面都震了一下。
甘露寺蜜璃从侧面切入，恋之呼吸的刀光如练，直取玉壶的脖颈。
“恋之呼吸·壹之型·初恋的悸动！”
玉壶闪避不及，被刀光划过肩膀，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黑色的血从伤口里喷出来，溅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它踉跄后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那道伤口正在愈合，肉芽交织在一起，很快就长好了。
“居然有柱。”它看着甘露寺蜜璃，“还有……”它转向炭治郎，“你也是鬼杀队的。”
它的目光最后落在小樱身上，四只眼睛闪着光。
“小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
小樱没有回答。她深吸一口气，百豪之印完全开启。额头上的菱形印记发出耀眼的光，查克拉在体内疯狂流转。
“百豪之印，开。”
她的力量、速度、恢复能力，全部提升到了极限。
玉壶的表情变了。它感觉到了那股力量——不是鬼的力量，也不是呼吸法的力量，是一种它从未见过的东西。
小樱冲了上去。
这一拳，比刚才快了一倍。玉壶来不及闪避，只能硬接。它的手臂被拳头击中，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它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河岸上，砸出一个大坑。
“这……这不可能……”它的四只眼睛终于溢出了恐惧。
小樱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第二拳已经轰了出来。玉壶勉强闪开，拳风擦过它的脸颊，在它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你太慢了。”小樱的声音冷冷的。
玉壶这下真的慌了。它的速度快，但小樱的拳头更快。它的恢复能力强，但小樱的拳头太重了。每一拳轰在身上，都要消耗大量的体力去恢复。
它一挥手，河里的水又涌起来。这一次不是水箭，而是一个巨大的水球，把小樱整个人包裹在里面。
“小樱姐！”炭治郎冲上去，但水球太厚了，他的刀劈不开。
甘露寺蜜璃也冲上来了，刀光如练，劈在水球上，但还是劈不开。
“没用的！”玉壶笑了，“这是我的领域，水牢之术。没有人能从里面逃出来！”
它说的是真的。小樱被困在水球里，整个人悬浮在水中，无法呼吸也无法移动。水在挤压她的身体，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
但她的眼睛很平静。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查克拉。水牢？她见过比这更厉害的水遁。雾隐村的忍者们，能把整个村子都淹没在水里。
她深吸一口气，查克拉在体内快速流转，她感觉到水的流动，感觉到压力的方向，感觉到最薄弱的地方。
她猛地睁开眼，一拳轰出。
“砰！”
水球炸开，化作无数水滴，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小樱从水雾中走出来，浑身湿透，但眼神凌厉。
玉壶的脸色彻底变了。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小樱没有给它继续说话的机会，一拳轰在它的胸口。这一次，她没有留手。怪力拳的力量全部倾泻而出，在它的胸膛上轰出一个大洞。
玉壶惨叫一声，踉跄后退。它的身体在愈合，但速度已经很慢了。
“恋柱！”小樱喊道。
甘露寺蜜璃懂了。
小樱又是一拳轰在玉壶的肩膀上，把它的左臂整个打碎。玉壶痛得弯下了腰，伤口处黑色的血喷涌而出。
“就是现在！”
小樱的拳头砸在玉壶的后背，把它打得往前扑倒。玉壶的头颅低垂下来，脖颈暴露在月光下。
甘露寺蜜璃的刀已经到了。
“恋之呼吸·叁之型·恋人的低语！”
刀光闪过。
玉壶的头颅飞起来，在空中翻了几圈。它的四只眼睛还睁着，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我居然会败在两个小丫头手里……”
话音未落，它的身体开始化为灰烬。从四肢开始，一点一点地变成黑色的粉末，被夜风吹散。
甘露寺蜜璃收刀入鞘，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炭治郎也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小樱站在原地，看着那堆灰烬，沉默了一会儿。
“走。”她说，“我们去找佐助。”
炭治郎和蜜璃点点头，三个人旋即转身往东边跑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5章
夜风呼啸着从耳边掠过, 小樱脚下的查克拉不断爆发，每一次踩踏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痕迹。炭治郎和甘露寺蜜璃的速度也不慢，但比起小樱还是差了一截。她不得不放慢脚步等他们。
“这边！”炭治郎指着树林深处，那里传来剧烈的震动, 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移动。树木在成片成片地倒下, 鸟群从树冠中惊飞, 在夜空中盘旋不去。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某种更古老、更阴沉的气息。
小樱的心沉了一下。这种气息她见过——在上弦之三猗窝座身上。
三个人穿过一片竹林,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同时停住了脚步。
这是一片被彻底摧毁的林地。原本茂密的树林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坑洞, 直径足有几十米。坑洞的边缘，树木被连根拔起，散落得到处都是。地面像是被犁过一遍, 到处都是深深的沟壑和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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