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马，你说排球打人疼，还是网球打人疼？”
“不知道。”
“你会打排球吗？”
“……”
森月乃以为他没听到，扭头看向他问:“龙马，你会打排球吗？”
“会。”他回答的很果断。
“那你打排球也很厉害吗？”
越前龙马又陷入了沉默，然后点了点头。
“诶……好厉害，感觉龙马很擅长各种运动呢。”森月乃很羡慕，因为她的运动神经真的特别差劲，“我打球差劲的没眼看。”
“……还差的远呢。”
“我知道我还差的远，龙马你就不要再戳我伤口了。”她沮丧的叹了口气，“要是我会打网球就好了，还能和龙马比赛。”
想起她之前的发球和接球，越前龙马说:“你还是先练好发球吧。”
“我完全不擅长，已经尝试过好多次了。”
“那就练到会为止。”
森月乃表情痛苦，“饶了我吧，我可没你们那么热爱网球，每天练习那么久我会累死的。”
咕噜噜——
“唔！”森月乃脸红的捂住肚子，看了眼越前龙马，问:“你、你没听到什么声音吧？”
“什么？”越前龙马困惑，他什么也没听到，但注意到她捂着肚子，猜测：“你肚子叫的声音吗？”
“啊好尴尬，你不要说出来啊！”她抬头看了眼钟表，“说起来也该到吃午饭的时间了……龙马你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
“我请你吃烤鱼吧！我朋友有给我推荐一家烤鱼，还没尝过呢。”
正好这时大叔吆喝了一声，球拍修好了。
森月乃和黑尾铁朗发信息确认烤鱼的店铺，确认好后看向正在装网球拍的越前龙马，看到里面的东西后皱眉道:“看起来不轻诶……要不我帮你背会儿？”
“不用。”他拉好拉链，提到了肩膀上背着。
烤鱼的店铺在市中心附近，森月乃和越前龙马坐了地铁，可能是因为休息日的原因，地铁的人很多，他们上去的时候剩下的空位有点小，两个人挨着才能坐下。
森月乃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坐下后抬头看到站在那里的越前龙马，拽了拽他的衣服，“你怎么不坐？”
“不用了。”
“小鬼，你不坐让我坐，别挡住座位行不行？”
他们看去，是一个个子高高的男生。
越前龙马看着他说:“没看座位很挤吗？你这个身形，会挤到身边的人吧？”
“你说什么？！你竟然说我胖？！我身上的这些是肌肉啊肌肉！”说着他撩起袖子胳膊用力，得意看向越前龙马，“看到没？”
然后看到了越前龙马坐下的一幕，愣了下怒道:“你不是说不坐吗？！”
越前龙马疑惑抬头，“我没说啊。”
这句话把男生气得够呛。
“还有。”他瞥了眼男生挤出的肱二头肌，淡淡说道:“你还有的练呢。”
“你这个小鬼！”
在地铁上他也不能吵起来，只好臭骂一句后气呼呼去了其他地方，反正离越前龙马很远。
第26章 手指与胃疼
两人一个穿的短裤，一个穿的短裙，在稍挤的位置难免腿会挨在一起。
森月乃在未来已经习惯了和龙马贴贴，所以很自然的开始发呆。
越前龙马的腿紧紧并拢，才不会碰到她，他的视线难免划过和自己相比白嫩许多的皮肤，拉下帽子闭目养神，忘记刚刚的画面。
森月乃看到越前龙马似乎是在睡觉，便歇了和他聊天的心思，悄悄摁着肚子不让肚子再发出咕噜声。
她往前坐了坐，想把头发都弄到了身前，这样就不会因为压到而不舒服了，但是头皮忽然一紧，她才知道有一缕头发被越前龙马背后的网球包压住了。
她不想吵醒他，就悄悄地往外面拽。
试了一下，没拽动。
再试几下……还是没拽动。
森月乃放弃了，靠后坐着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脖子都有些酸了。
地铁停了一两站后，人少了些，两人也不用挤在一起，森月乃头皮一痛，这才发现自己的头发被网球包的拉链勾到了，而越前龙马刚刚往空出的位置挪动时拉扯到了。
但他的动作在她倒吸一口凉气时就停住了，又重新坐了回来，扭头看着捂住头的她。
“怎么了？”
“头发……被拉链勾到了。”
越前龙马低头一看，一缕发丝勾在他的网球包上，有些凌乱。
“你别动。”他低头试图解开。
森月乃凑过去认真看他的动作，视线逐渐从拉链缠着的头发上转移到被蓝色发丝半遮半掩的手指上，虽然才国一，但是越前龙马的手指就已经很修长了，手指来回动时还能隐约探查到蕴含在其中的力量感。
她的视线扫过过他的大拇指，食指，掠过他的小指，跟随着指尖移动。
“龙马。”
“嗯？”越前龙马抬起头，这样发现他们此时的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她分明的睫毛，能看清她眼中倒映出的他的面部，能嗅到她发间冷冽的清香。
因为还没解开头发，他没办法拉开距离，只能重新低下头，遮掩自己表情的不自然。
“我想摸摸你的手，可以吗？”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本来快解开了，结果因为他着急的动作，反而越弄越乱了。
“要不我来试试？”
越前龙马放下手，显然是同意了。
“我解开的话，龙马你要让我摸摸你的手哦。”她还没摸过现在这个龙马的手呢，而未来相比相对细了一点，小了一点，但依旧比她的手要大，甚至有着健康的力量感。
“不要。”越前龙马拒绝。
“要。”
“不要。”
“要嘛～”
“说了不要。”
“要嘛要嘛！龙马拜托，这是我无论如何也想实现的请求～”
听着她撒娇的语气，越前龙马脸上刚降下的温度又回来了些，“你好幼稚。”
“所以你同意了？”
“……随便你。”
森月乃欣喜的弯起眼眸，她低头耐心的解着头发，没过一会儿，头发就解开了。
见解开了，越前龙马立刻往旁边挪了挪，终于可以敞开腿坐了。
森月乃对他伸出双手，掌心朝上动了动手指。
越前龙马伸出手，放在了她的手上面，距离她的手有几厘米的距离。
森月乃拉下他的手，拉过来翻看了下，说:“手伸直。”
越前龙马照做，下一秒睁大了眼，他感受到了手心陌生的触感，扭头去看，正好看到森月乃的手贴上了他的手，慢慢上滑，直到五指对准他的五指。
掌心传来淡淡的痒意，让他控制不住想要收回手，刚往后退了一点，掌心对着的手又贴了上来。
他看着不同于与自己有着茧子的手，比自己的手指要短近两个关节，甚至更细，皮肤更加光滑。
好小，这是他对她手的第一印象。
“龙马的手指好长啊。”森月乃感慨着，然后放下手。
“是你的手太短了吧？”
她的手确实相对小一些，森月乃也就没有反驳，捏了捏越前龙马的手，捏着指尖弯曲手指，又拉直，感受到不一样的触感后，摸了摸他手上的茧。
“龙马训练好努力啊，有好多茧子。”她戳了戳，捏了一下试试，“硬硬的，摸起来有些粗糙。”
手感怪怪的，她准备再捏一下试试，眨眼间那只手便消失了。
“诶？”
“我说你，也捏够了吧。”
“唔……捏够了。”
森月乃看着低头的越前龙马，视线慢慢移动到他泛红的耳朵上，这个温度并不热，所以……他是害羞了？
她感到新奇的想要伸手捏一下，刚触碰到温热的耳尖，她的手腕就被紧紧抓住，并抬离耳朵。
“你干嘛？”
“你耳朵红了。”森月乃眨了眨眼，期待的问:“是害羞了吧？”
“没有。”他用扶帽子的动作遮掩自己的耳朵。
“有。”
“没有。”
“有。”
“没有。”
“有！”
“……”越前龙马不想和她争论了，干脆闭上了嘴。
到站的广播响起后，转移了森月乃的注意力，她起身催促:“快点龙马，我真的好饿！”
她看着黑尾铁朗给的地址，低头寻找方向。
这个路口直走……嗯，没错，是这个方向。
那么多年过去，店铺都有很大的改变，她害怕混淆走错，特意让黑尾画了地图标注。
森月乃胳膊一紧，停住了，她扭头看向拉住她的越前龙马。
“你倒是看路啊。”
她抬起头，一个停在原地的行人近在咫尺，要不是越前龙马拉住她，她就已经撞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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