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虽然你画过很多次蝙蝠车，但蝙蝠车多年来改进了N个版本，出现的时候又大多数在晚上，无论照片还是视频里都很模糊，你大部分时候是怎么帅就怎么画，根本不考虑物理规则。
你学着两只猫的样子跳进了驾驶座，扫了一眼控制面板上各种各样不知道什么功能的按钮就觉得头晕，不得不再call一下你的AI好朋友：“请问有简易驾驶手册吗？类似游戏攻略那样的？”
你的朋友脾气很好：“从A区到Z区分别是扫描仪、火箭推进器、追踪器、雷达标识……配备的非致命性武器和对应装备在……钩爪和绞索在……”
“……停。”你虚弱地说，“这就可以了，总觉得我需要启用其他系统还不如直接喊你比较快。”
好在蝙蝠车到底还是一辆车，至少你认得出方向盘、刹车和油门，你启动了它，稍微有点心虚地问旁边的两只猫：“假如我不小心把它撞坏了需要赔多少？”
骑士看了你一眼，轻轻地喵了一声。
“咦？友情价吗？”居然只要六千万，这根本是打骨折了吧。
“喵。”成本价。
咪咪不耐烦地用尾巴拍了拍坐垫，你不知道小猫咪需不需要系安全带，有点不放心地看了他们一眼，又把视线移向前方。
“伊莉斯！”迪克震惊地问，“你在做什么，你要去哪？！”
啊，你差点忘记了。
“去做我该做的事，你也有你需要做的事吧，比如现在在市区肆虐的那些罪犯，”又比如失去联系的同伴。你隔着车窗朝他丢了个飞吻，踩下油门，“加油哦，英雄。”
蝙蝠车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
加兰德宅邸的占地大概只有韦恩庄园的三分之一。
你很久没有回到这里——是指带着目的过来，而不是急匆匆地上线踩一下，好吧，你知道这个说法有点古怪。可这座宅邸，或者说魔术工房，在过去对你来说确实就像游戏里买的房产：食之无用，弃之可惜。
房子是需要人来居住和维护的，你不想住，又没办法对底下淤积的东西视而不见，只好每隔一段时间回来一趟，将上面附带的术式重新修补和激活一遍。
“欢迎来我家做客。”你说。
守护的灵为你敞开大门，占据过道的植物窸窸窣窣地让开位置，倒伏的草丛齐心协力将停在外面的蝙蝠车搬运到空地上。烛火在轻薄的灯罩中散发出柔和明亮的光晕，壁炉自动点燃，温暖的气流和樱桃木芬芳的气息填充了室内。
墙上挂着许多动物形态的装饰画，大多由羽毛、植物和矿石颜料拼接而成，关键部位点缀着各色宝石晶亮的截面，在烛光中一闪一闪。
你将一块黑曜石按在豹形挂画的空缺处，伴随着石质构造绞合的声响，细细的光辉透出一线，地下室打开了。
这里是空的，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冰凉的雾气，奇异的没有渗透出去。
咪咪疑惑地左右看了看。
“在头顶哦，”你说，“等会就能看见了。”
你把抱在怀里的羊皮纸卷铺在地板上，划开自己的手腕，悬停在纸页上方。
“——Call（唤醒）。”
鲜红的血液凝成一线，从你的伤口流淌到纸页，无形的风搅动雾气，地下室的天顶亮起了星星点点的光辉。
绯红，湛蓝，苍翠，黄金，白银，靛紫……拟似的星辰将光辉投下，染上炫彩的鲜血自行扩散、描画，最终在边缘留下火燎般的痕迹。
“……果然。”你说。
骑士的一只爪子按在羊皮纸边缘，喵了一声。
“对，这是哥谭。”你看着上面犹如藤蔓般延伸交错的纹路，轻声解释，“加兰德在很久之前就担任着监测和维护地脉的职责，只不过……”
所谓的地脉，是自然界中存在的魔力通道，为魔术师们提供必要的魔力支持。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加兰德一族选择的土地十分优质，哥谭确实流淌着浓厚的魔力。
问题就是太过浓厚了。
短短几百年的时间，各种各样已知和未知的诅咒将哥谭彻底腌入味，别说借用这片土地的魔力了，在哥谭范围内举行仪式和魔法永远会导向糟糕的结果，加兰德和土地的联系也被迫切断。
就连为数不多的观测功能还会受到干扰。
你完全不想去深思地图上那些淤积的节点到底是诅咒、地狱之门还是稀奇古怪的“神”留下的通道和标记。早些年，地狱的魔鬼来哥谭就跟回了老家一样，又有猫头鹰法庭孜孜不倦地想要削弱现实宇宙的屏障让蝙蝠神降临。
哦，这位“神”就是哥谭的诅咒源头之一。
一般魔术师会准备搬家，然而宙之外的消息说服了你的祖先，加入法庭后，加兰德的魔术师靠着丰富的经验取得了对诅咒的耐受性，努力将刻印传承了下来。
你没有像他们一样连接地脉的想法。
这很正常吧？就像一个人有着超高的毒抗，不代表TA就要天天拿毒药拌饭吃啊！你连魔术师都不想当，更别提所谓的家族传承和荣光了。
不过，也因为你没有直接连接地脉，导致你很多时候都对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事后知后觉。
你看着地图上有着细微偏差的脉络，叹了一口气。
“现在可以确定了，”你按了一下咪咪的脑袋，在他抗议的咪呜声中说，“为什么我们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你的身体，以及不管我怎么搜寻，都找不到袭击你的那只梦魇在哪里。”
“——它在更早之前就已经将记录置换到了现实之中。”
只不过，你还没有确定那个“关键节点”究竟是谁。
*
“伊莉斯！！”神力戒大喊道，“你再不来我就要死了！我真的会死的！我需要支援！立刻！！”
“我很快就到。”你说。
神力戒听到引擎的轰鸣。
阿卡姆的疯子们很擅长给超级英雄们找麻烦，当他们回到这里，第一件事就是切断与外界的通道，蝙蝠侠对此习以为常。
特制的钩爪深深扎入墙体，与此同时，一辆漆黑的装甲车穿过暴雨，从断桥的那一侧飞跃而来，极为熟练地一个甩尾，车身流窜的电流击飞了两个不幸靠近的倒霉蛋。
“该死！”稻草人第一时间说，“不是说蝙蝠已经死了吗！？”
而一道深红的光束由远及近，稻草人本能地偏头，阿卡姆多重加固的墙体被轰出一个巨大的洞。
“蝙蝠目前确实有事在忙。”你说。
晶亮的碎片簌簌抖落，你扫了一遍场中的景象，忍不住捏了捏鼻梁。
你早就吐槽过，哪怕是被抓到阿卡姆的利爪也最好设法回收，这下好了，被其他人看上捡走准备洗脑了吧。
“先生们，”你轻柔地说，“我可没有接到法庭准备转让资产的通知，能把您的手，从我的利爪们身上拿开吗？”
几枚宝石从你的指间浮起，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火彩。
“我只说一次。”
作者有话说：
*漫画台词
滑跪，这本来应该是二合一的前半段的但我直到晚上八九点才有状态和灵感，等会再写一点，争取明天上班前发TAT
魔力不足该回家拿充电宝了[墨镜]宝石魔术就是这点很方便……开玩笑的，伊的特性其实不适合用宝石魔术，她只是存了一点宝石用来当手雷（。）
第61章 [61]第六十一口代餐：“你……你真是个好人。”
宝石魔术又被戏称为氪金魔术。
通常而言，发动魔术使用的是魔术师本身的小源魔力（Od）以及周围环境的大源魔力（Mana），前者的生成和转换都是有限度的，但一部分魔术师能在平时就将魔力积蓄在宝石里，要打比方的话就是充电宝，危机时刻可以不使用自身的魔力而行使大规模的魔术。
你在这方面的研究不深，毕竟和丘比契约后，你更多使用的是另一种体系的魔法，很少有魔力不足的时刻。
至于你放在家里的宝石，与其说是用来当充电宝的，不如说是……呃，你之前为了方便监测，会定期在地脉的节点里埋入宝石充当简易刻印，几年的回收和更替下来不知不觉攒了一大盒。只能说，这些宝石在大量的诅咒里加入了少量魔力，普通人接触不久就容易被侵蚀，更适合当一次性手雷使用。
你把第四颗宝石的碎屑从衣摆上拂落时，场中除了你和神力戒已经没有站着的人，罪犯们躺了一地，陷入了深沉的梦境。
你不喜欢杀人，倒不是出于道德观念，而是有种太便宜他们的感觉。你发誓自己踩过稻草人的行为不带一丝公心，只有纯粹的私怨。
他每次想搞事的时候总会劫持一两个药厂或者化学工厂用来生产他的第N版恐惧毒气，作为哥谭本地最大医药集团的所有人和天使投资商，请问大部分时间遭受损失的苦主是谁呢？好难猜啊，哈哈（棒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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