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子偷偷咽了咽口水。
上次为了唤醒他的记忆去吻他，反而被他按在怀里回吻的时候，隔着衣料感受到的轮廓就让她心猿意马了好一阵子。
那种紧实、温热、带着弹性的触感，偶尔在夜深人静时突然出现在脑海里，让她辗转难眠。
好想摸一摸啊……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晴子的手已经比大脑快了一步，指尖顺着他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
触感比预想中还要好。
晴子指尖贴上他的那一瞬间，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腹部肌肉绷紧。
诸伏景光的呼吸陡然间变粗了。
“晴子……”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某种隐忍的哑意。
“咳，你别多想，我只是想帮你检查身体……”晴子一脸正直，但手上完全不老实，沿着他腹肌的沟壑滑来滑去，“确认一下你在拉第内有没有好好吃饭!”
她一边说着，手已经完全贴上了他腹部轻轻摩挲着，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慢悠悠地摩挲着。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数到最后时，晴子的指尖在他最下面两块腹肌的边缘打转，感受他的颤栗。
“嗯，肌肉很紧实。”
诸伏景光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晴子仰起头看他，焦糖色的眼眸里带着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咳，严肃一点，本医生真的只是在给你检查身体，才不是想占你便宜!”
诸伏景光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以相当危险的速度崩盘。
不妙的触感从腹部蔓延开来，像电流一样窜上脊背，让他几乎要维持不住俯身的姿势。
“晴子医生，”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检查结果怎么样，还有救吗?”
“咳，经过本医生的初步检查……”晴子清了清嗓子，特意拖长了语调，真的装作医生开始进行医嘱，“判断你这种情况是过度劳累导致的，建议进行一段时间的休养。”
“休养?”诸伏景光挑了挑眉，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灯光里闪着危险的光芒。
“嗯。”晴子眨了眨眼，又戳了戳他最下面两块腹肌，“方案包括：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按时做……咳……”
“做……什么?”诸伏景光不愧是警察，很会抓重点。
“……做复诊!”晴子的脸有点热，但故作镇定地瞪了他一眼，“医生说话的时候不要插嘴，要好好听医嘱!”
诸伏景光看着她故意绷着脸又忍不住嘴角上扬的样子，眼底漾开一片温柔的笑意，顺着她的话问道：“那具体的复诊频率是?”
“嗯……”晴子假装思考了一会儿，继续一本正经地说，“具体的后续治疗方案比较复杂，需要长期观察。我建议到拉第内之后，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这样我才能二十四小时跟进你的身体状况，定期……咳，定期检查你的身体。”
诸伏景光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算是同居邀请吗?”他低声问道，低下头，用鼻尖蹭过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畔。
“这算是医嘱。”晴子面不改色，努力维持着自己作为“医生”的严肃，手又不老实地戳着他最下面两块三角形的腹肌。
“医者仁心嘛，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继续透支健康。作为一名有责任感的医生，我当然要亲自监督你执行治疗方案。”
她说完，指尖又故意往下滑了一寸，沿着他人鱼线的边缘若即若离地试探着，终于被忍无可忍的诸伏景光一把捉住了手腕。
“晴子医生，你确定要继续深入检查吗?这个部位……可能不太适合作为常规体检项目。”
诸伏景光眼底危险的光芒更盛，蓝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暗流。
晴子的动作顿住了。她看着他眼底那片几乎要将她溺毙的深蓝色，心跳漏了一拍，然后扑通扑通地越跳越快。
她当然确定。
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眨了眨眼，故意转移话题：“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诸伏景光额头青筋蹦起，轻哼一声，还是耐着性子道：“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她盯着他，“我是说，很久很久以前。”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诸伏景光嘴角弯起一个有些自嘲的弧度：“可能……比你想象的要早得多。”
“多早?”
“大概在你十六岁生日那天晚上，”他说，声音很轻，“你吻我的时候。”
晴子微微一怔。
她十六岁生日那天，那个充满了独占欲的吻。
那时的她确实不太明白爱情是什么，只是单纯觉得不能让他被别人抢走，便用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把自己的心意不管不顾塞给了他。
而他当时惊慌失措地推开了她。
原本以为自己那时只是一厢情愿，但实际上……
诸伏景光垂下眼，继续道：“那时候我告诉自己，你还小，分不清什么是亲情，什么是爱情。我不能……不能利用你对我的依赖来满足自己的私心。每一次我都告诉自己，放手才是对的选择。结果每一次，你都在等我。”
原来如此。
他不是在拒绝她，他只是在拒绝十六岁少女的懵懂心思。
诸伏景光作为成年人自然不能回应，他这样温柔的人，或许还会因此产生罪恶感。
晴子想到了什么，伸手捧住他的脸，认真道：“一直都是爱情。”
诸伏景光一愣。
“你知道的，因为药物的原因，我十六岁的时候，实际心理年龄是二十二岁。”晴子眨了眨眼，继续道，“其实我和你差不多大。所以，那不是什么分不清亲情和爱情，那是我作为一个成年女性，做出了一个非常清醒的选择。”
十六岁时她看身边的“同龄”异性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只觉得幼稚。但是后来诸伏景光出现了，是他的到来告诉了陷入混乱中的自己，什么才是爱情。
也难怪她那时候会喜欢上诸伏景光呢，现在想来，这简直就是，就是——
命中注定。
这个词出现在脑海中的瞬间，晴子心中涌起一片柔软的酸胀感，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胸腔里漫开，填满了那些她独自等待的日子里留下的空洞。
诸伏景光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这个吻比刚才的更绵长。
他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指尖穿过她的发间，另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按在胸口。
隔着薄薄的衬衫，晴子能感觉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一下一下，沉稳而灼热，像是某种郑重的承诺。
等她回过神来时，诸伏景光正单膝抵在她腿侧的沙发垫上，俯身看着她。
他身上的衬衫早已不知去了哪里，蜜色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意，
晴子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仔细逡巡着这具她刚刚“检查”过的身体。
从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到绷紧的腹部，再到那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诸伏景光看着她眼神飘忽，耳尖通红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俯身吻了吻她的额角：“之前只是触诊，这次晴子医生要再仔细看看吗，‘亲眼’确认一下检查结果怎么样?”
“咳。”晴子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得更厉害了，“确认了，也就还行吧。”
“还行?”诸伏景光略有不满。
“嗯……也就八块腹肌而已，才没什么了不起的。”她继续嘴硬着，目光却一点没有从他身上移开。
诸伏景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牵起她的手贴到他的腹部往下探，哑声道：“准备好进行深入检查了吗，晴子医生?”
晴子感觉自己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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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都平静下来时，夜色已深。
晴子蜷在诸伏景光怀里，脸埋在他肩窝，呼吸渐渐趋于平稳。
诸伏景光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
他看着晴子可爱的睡颜，看着她睫毛微颤，嘴角还带着一点上扬的弧度，像是梦到了什么好事。
看了好一会儿后，诸伏景光轻轻叹了口气。那些被今晚的温情暂时压下去的酸意，此刻又悄悄地浮了上来。
大哥那边算是说清楚了，但zero那里……
一想到那家伙曾经和晴子交往过，曾经牵过她的手，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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