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因为这个就开心的意得志满觉得自己的剑术有点小成要和彦卿师父炫耀一下呢!
差点以为自己至少能有三分之二个花鸟了呜……
看来,还差的远呢!
彦卿师父说的对!学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回去就练剑!练剑!练剑!
迟早有一天,花鸟对上他,不需要再放水!
斗志满满的小狐狸崽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他好像蒙头就睡,忘记了亿点点“小事”。
他居然松懈了一天的练剑!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回去就和彦卿师父道歉,并发誓悔改呜……
花鸟看到了小朋友眼睛里忽然燃烧起来的,堪称坚决的斗志。
嗯?
花鸟偏了偏头,不明所以。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燃起来了?
“改天我给花鸟做朵花吧?”夏目目光坚定,“因为我发现,就算没打赢,我还是很想要那朵花。”
花鸟:?
夏目很诚实,“但是这样对花鸟不公平,所以,我会试着做几朵一样的花给花鸟。”
“可是那本来就是昙送给你的花啊,和我们打成了平手没关系。”花鸟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她很喜欢你。”
“但是奖励本来应该只属于冠军的。”小朋友被教的很讲道理,仙舟人生来几乎都算得上物质富足,社会福利体系也十分完善,对于这些公平之类的自古传来的思想,自然也更看重些,“昙姐姐喜欢我是一回事,我拿了花鸟本来应该独有的奖励是另一回事。”
“花鸟本来就比我强,但我真的很喜欢那朵花……所以不想放弃,我可以把它寄存在花鸟那里,等我打赢了,再拿回来——或者我努力一下,以后赔花鸟一朵一模一样的。”
“因为我还是很想把它送给将军……”小孩羞愧的低头,“嗯,所以我希望花鸟选第二个。”
“噗。”
花鸟忍不住笑了出来。
哎呀,这不是完全在撒娇嘛,纳兹咩。
花鸟低下头,鬓边的装饰微微晃动,“不如这样,我把我的这一朵,也寄存在纳兹咩这里——到时候,纳兹咩还我两朵自己做的,怎么样?”
也不知道这小家伙趁他们都不在的时候去了那边儿多久,变得坦率了很多呢。
以前那个小纳兹咩,可不会这么诚实的说出“我就是很想要”之类的话。
或许是因为就算说出来了,也不会有人在意——想要的东西也不会属于他。
但仙舟不同。
坦率一点……是真的会狐狐相要,狐狐得到的。
尤其是吃的——小孩子蹲在一边流口水,是个大人都会给两口。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仙舟人对待自家舟里的幼崽总是有着格外的耐心和细心——甚至被其他文明吐槽为护崽又护短。
还是从上到下如出一辙的护!
谁家打架能摇星神啊!也就仙舟敢这么玩了吧?!
仙舟人:怎么了!怎么了!其实是你们没有所以在酸吧!
酸又酸不着,啧啧啧。
当然,也可能是仙舟如今的生育率实在不是很高导致的(悄悄)。
要知道,仙舟的幼崽可是能混上将军的抱抱的!
纳兹咩:那怎么了?我天天抱!还能抱未来剑首和未来将军!
已经有一些自信姿态的小孩,思考了一下花鸟这个颇具吸引力的提议。
然后摇了摇头。
“不需要的呀。”纳兹咩抬起头,浅金色的头发软软的,一看就很好摸,“因为我本来就准备给花鸟很多花,就算没有给我这个,我也会给花鸟不止一朵。”
花鸟笑的眉眼弯弯,“为什么呢?”
“因为花鸟保护了很多人,所以花鸟配得上有很多很多花。”纳兹咩笑着说,衣服换的很快,仙舟的服饰看着复杂,但小孩子已经穿的很熟练了,“我要给花鸟很多很多花——因为花鸟也保护了我很多很多次。”
小孩子认真的面容带着坦率的真诚,暖的妖怪心都要化了。
跟屋檐下的冰遇到了春天的风一样,在坚硬也会悄悄滴下水来,软的一塌糊涂。
果然,小狐狸崽崽就是最可爱的!
果然,和夏目结缘,怎么都是她在赚吧?
“这也算啊?”花鸟失笑,“那这可对纳兹咩不公平了。”
“纳兹咩也温暖了我很多次哦。”花鸟摸了摸小孩子的脑袋,“那朵花,就算昙不给你,我赢下来,也本来就是要给你的。”
不然,她就不会多问那一句喜不喜欢了。
小夏目喜欢,她才去拿的。
她一般不会去争这种东西——那是给小妖怪们的彩头,对她来说用处不大。
但现在她有要养的小幼崽,所以把放弃了这么多年的花争回来——也很正常。
“再说了,你的剑术也不弱。”花鸟和小孩子往外走,“进步飞速哦。”
“其实是彦卿哥哥教的好啦。”小狐狸崽忍不住雀跃起来,“花鸟也很厉害哦。”
“下次要不要和彦卿哥哥打一架?彦卿哥哥前些天还在念叨哦。”
说是花鸟离开的太快了,还没赐教呢。
小少年脚步轻快,一边偏头和旁边的付丧神说话,一边走了出来。
他一身仙舟风格的衣服,白色的穗带垂在腰间,与精致的刺绣交相辉映,微宽的袖口被利落的护腕收起,但外披见客的长罩纱又将这份锋利软化,如意纹和云纹交织,分布的和谐又巧妙——那布料看上去不是任何已有的面料,带着些看不大出的暗纹,装饰在各处的小狐狸的金扣流光溢彩,细节上更是完全碾压刚刚的小西装。
仿佛人间至真至美,见了才明白,什么叫做斯人于此,乃是一室光华,皆不及他。
只可惜还未长开,不知未来竟是何等的风光霁月,非人间可见。
仓桥彦承认,他现在就想把人抱回仓桥家——
什么除名?除了不能加回来?
我们家的族谱岂是此等不便之物!
而对仓桥家的家谱一无所知的夏目,还带着轻松的笑意,和花鸟讲完后半句话——
“至于那朵花——不如等我打赢花鸟,再从花鸟那里光明正大的赢回来,好不好?”
少年袖口的银铃脆响,每一步都是刚好的距离,椅子自动拉开,他在大妖怪的陪同下入座。
花鸟点了点头,觉得这个解决办法也不错,“好,不过只有半年时间哦。”
她可以早点输给他。
见夏目入座,仓桥彦自然的选择了他旁边的位置做陪。
主位空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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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补更,一定早一点早一点,还有答应大家的结果还是因为一点事情迟了,自罚一更,给自己加上呜呜呜,能原谅我嘛[可怜][可怜][可怜]
第357章
仓桥彦没有坐主位,那位“叔叔”自然不敢跨过他坐在主位上,干脆就站在了外侧,连坐也不准备了。
别闹,他要是敢坐下,明天被逐出家族的人就是他了。
被逐出家族之后……就他做过的那这些事,能好好活下来的可能性低到几乎没有。
为了一个座位,真的不值当啊不值当的。
看着依旧从容不迫的夏目,“叔叔”在心底默默把这位的优先等级提到了最高。
他一开始也没把这家人放在眼里。
若不是少主心血来潮,想见见这个“从小就看得见妖怪”的小堂弟,这对夫妻这次的联系依旧要石沉大海。
就算真的派了人来见他们,估计也最多就是个来敷衍的小喽啰——连妖怪都看不到的那种。
仓桥家又不是什么人都能攀得上的,那些旁支子弟要进家门,尚且得过数道测验,这个孩子不过是失去了父母,还是已经除名的父亲——仓桥家不可能因此就接受他。
倒不是他们没发现这个“可能遗落在外的好苗子”,主要是当初这孩子的父亲铁了心要和外面的女人结婚,哪怕明知对方没有什么灵力,诞下的孩子也不可能承继家族的力量,学习阴阳术——也依旧要违抗长老的命令,甚至放走了家族抓捕的不少污染妖怪,犯下大错。
最后,作为祖父的二长老,亲自把他逐出家族。
他倒是倔强,二话不说就离开了家族,剥离了血脉力量,再也用不了阴阳术,而他最后一个用功绩换的要求,是和这孩子的母亲的一世安稳。
结果……到底是好景不长,就双双离世。
到底是谁做的,仓桥家调查的结果,是意外。
“叔叔”是不信的。
说不准是触碰了谁的利益……他们这些早就和仓桥家绑在一起的人,不论是谁,脱离家族,都和找死无异。
血脉力量都已经剥离了,仓桥家自然不认为两个普通人生出来的孩子会有什么继承灵力的可能,而且,资料调查中记载,那些所谓的“看见”,根本就没有“实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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