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自媒体创作者。”
“坏消息，这个创作者有 2000 万的粉丝。”他声音很轻，轻到似乎有些无法承载这个数字。
“但好消息是，他们目前只有这么一个大体量的自媒体创作者信徒。”
“是的。”布鲁斯点头。
“幸亏这个事情被发现得早，他们之前居然没有往这个方向下手，大概是因为最开始被感召的那个信徒不大聪明，这个自媒体创作者是意外变成新信徒的，当他们发现这个的影响力有多强，假如开始大规模发展这类信徒，一旦开始扩散，就很难挽回了。”
“那现在的补救措施是什么？被影响的人还有救吗？”
一直沉默着的卡珊德拉终于开口。
“目前的阶段，还可以。” 布鲁斯再次点头。
“这些养分假如在短时间内大量耗尽，或者完全被抽空，那就无法挽回了。但只要没有完全流失，还剩一小部分，心气是可以再生的。”
“这个事情我也已经通知复联了，韦恩集团会和斯塔克集团在近期大量病毒式投入相关公益广告。提倡建议人们多亲近大自然、多运动、多晒太阳、冥想，以及摄入有营养的精神食粮等，这些可以更加快速的恢复。”
“但是即使没有这么去做，等黑暗正义联盟解决掉源头问题后，他们仍然可以缓慢恢复，只是需要的时间会更久。”
“听上去还不错。” 所有人再次松了口气，他们终于可以把注意力集中到他们可以做的事情上。
“既然魔法侧的问题交给黑暗正义联盟主要处理了。剩下的就归正义联盟了。这次事件，虽然还没发酵引起重大事故，但也是世界级别的危机，世界各地的各种组织也会参与。”
布鲁斯轻轻拍了拍桌子。
“现在对我们来说，优先级最高的是把这些孩子救出来。”
*
这次在蝙蝠洞里的谈话，阿尔法一个字都插不上。
大家都很严肃，气氛也很凝重，她不好意思提出问题。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所了解，所学习到的东西太片面又贫瘠了，面对这种级别的事情，她的大脑完全一片空白。
蝙蝠系义警们基本上已经将哥谭和布鲁德海文范围内的所有孤儿院的情况摸清楚了。
事实上，这帮信徒走私，收集过来的孩子。目前大多数集中在哥谭，只有少部分流落到了其他地方。
名单和位置都已清晰明了，行动的时间也定了下来，GCPD 会于这晚和他们一起出动，解救儿童，捕捉邪教徒。
可笑的是，邪教徒这个身份并不能作为逮捕的理由，只有拐卖、贩卖人口、拘禁儿童这点才可以。
——因为邪教，各种邪教，在这个宗教自由的国家都是合法的，惊喜。
在一切摸清的情况下，大家都稍稍放松了一点。
在阿尔法提出要去上学的时候，大家都有些疑惑。
——他们原本是打算让阿尔法和达米安继续请假，养精蓄锐，支持今晚的大行动——达米安也请过不少假，理由有的时候也千奇百怪。
他的成绩摆在那，父亲又是布鲁斯韦恩，学校方面没有任何微词。
但是他们还是支持了她的想法。
达米安和她对视一眼，他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我陪你去上学。” 他说。
“不，我可以自己去。” 阿尔法的脸板得正正的。“Master，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我想试着自己探查一下这个问题。”
达米安眉间被挤出了一个长条的竖纹，他抱胸，想说些什么，路过的杰森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哇哦，真不愧是你的狗。小子，你没发现她这么说的样子，和你说“不要碰我的案子”的模样简直如出一辙吗？”
他继续路过。达米安的目光转回了阿尔法身上，他的眸色沉了下去，思考了良久。
“你是一只——一个聪明的好女孩。我相信你有自己的考量。”
“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我也许可以猜得到一点，但是无论你要做出任何决定，都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这是命令。”
阿尔法有一段时间没有听到他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她觉得很亲切。
她上前一步，缓慢地抱住了达米安的脖子，和他贴了贴脸颊。
“我知道的，谢谢你，Master。我会注意自己的安全，我会注意不打草惊蛇，我只是想再去确认一下。”
“你得到了我的信任。”
达米安板着小脸接受了她的贴贴，也接受了她拉着他的手愉快地晃了晃。
*
阿尔法其实没有完全想好她要怎么做。
她的思绪很乱。
作为一只曾经流浪过的狗，她对小孩子没有什么特殊的恶感，但是也没有什么格外的好感。
有的时候，天真的孩子比成年人要残忍。
要是动动她的脑子去想，其实奥菲利亚·库克对她也没有什么友好的地方，只是她乐意做一只开心的小狗，她只在意爱自己，又被自己爱着的人的感受。
其他人的看法，她其实并不是很介意。
当她从根本上关闭了那扇接受他人恶意的门，别人对她的恶意，猜疑以及攻击，就都等同于无了。
她就可以一直是一只快乐的小狗。
假如是根据达米安，提姆他们之前的说法，奥菲利亚应该是被家里人要求着来和达米安交朋友的。
她也确实表现出了对达米安的热情。哪怕达米安一次次地，毫不客气地拒她于千里之外，下一次再见到达米安，她还是会笑着，热情地打招呼。
但是阿尔法感觉，奥菲利亚对达米安并没有好感。
甚至琼恩，也就是那个金发小男孩对达米安的真实情感都会比奥菲利亚更友善一些。
不过他们对达米安的感情倒是都有一个共同点。
嫉妒。
哪怕没有家里人的再三叮嘱，她其实也不是经常把自己的感知全部放开。尤其是在公共场合，人的感情和情绪会很吵。
在学校，她也没有刻意的放开过。但是现在去回想的话，她发现奥菲利亚对她也有着一定程度的嫉妒。
这是很正常的情感，阿尔法想。
在一开始来到韦恩家的时候，假如达米安摸艾斯摸的久了点，她也会嫉妒呢。
哦不，其实现在有的时候也会有一点点。
但就一点点！
会产生嫉妒，就代表产生嫉妒的这一方缺少什么，她曾经缺少很多很多东西，就会产生很多很多嫉妒，但是她现在什么都不缺了，她就会是一只善良又可爱的小狗。
奥菲利亚产生的嫉妒这么多，对Master和她都会产生嫉妒，她一定过得很难过吧。
阿尔法思考到这里，也就有些难过了起来。
在学校里，她没有放开感知。但是昨天晚上，在圣安德鲁孤儿院，她却是完完全全打开了感应的。
她可以很确定，那个时候她能感受到的都是小男孩的惊恐，挣扎与绝望。
属于奥菲利亚的情绪里没有恶意。
但她说她是自愿的时候，也是发自内心的。
在那个时候，她所能感觉到的，奥菲利亚的感情中还带着一种她莫名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十分在意，后面也会不断地重复去想。
阿尔法想不明白，她十分想不明白，奥菲利亚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在这个事件里，作为一个这么小的小孩子，又起到了什么样的作用？
奥菲利亚就是被丹尼尔·库克，也就是库克家的二把手夫妇收养的。目前他们还不确定最开始被感召的信徒是库克家的一把手，艾迪·库克，还是丹尼尔·库克，但是他们两个必定都逃不开干系，他们一定会被绳之以法。
这个时候，奥菲利亚又该怎么办呢？
坐在阿福的车后座，阿尔法就这么思考了一路，直到她下车，和阿福拥抱告别后，都还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想确认些什么，又该怎么做。
她干脆甩甩脑袋，把脑袋里的想法也清空了，昂首挺胸地走进了校门。
......
她遇到了校园霸凌！！！！！
被霸凌的不是她，但是她也认识。
是那个带了小鹦鹉来学校的，脸圆圆像苹果的小女孩！
阿尔法的目光犀利了起来！
她的兄弟姐妹早已给她详细科普过校园霸凌的各种种类以及解决方法，在昨天第一天上学的时候，达米安似乎就遇到了一种，她还帮她霸凌回去了！
但是今天这个是哪种？
她放开了感知，只能感觉得到小女孩有些窘迫，有些尴尬，还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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