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不假思索,“首要的是还是解封五条老师。”
“嗯……确实。”五条新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也没想到这个世界的欧豆豆居然被关猫箱了。
羂索那家伙着实可恶。
不可饶恕。
他还没见过有人敢欺负五条悟的,这回可是让他长见识了,那绝对是要欺负回去的。
乙骨忧太松下绷紧的肩膀,“只要找到那个占据夏油杰身体的家伙,就能拿回封印着五条老师的狱门疆了。”
禅院直哉摊了摊手。
“想法别太天真,你们知道那个假夏油在哪?别到时候像只无头苍蝇一样转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只能傻乎乎地等着对方找上门来挑衅,悟君待在那个什么狱门疆里佛要无聊死了吧?”
话糙理不糙。
乙骨忧太瞬间失去了颜色。
“我们打算先去找天元大人,天元大人号称全知,肯定知道很多事,比如占据夏油杰身体的人是谁。”
胀相紧紧攥起拳头,神情痛恨。
“那家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创造我们的人,加茂宪伦,那个擅长玩弄人心的家伙。”
乙骨忧太很是诧异。
禅院直哉挑眉,“刚刚就想问了,你不是受□□吗?怎么还跟我们待在一起,看到我们这边三个咒术师,应该夹着尾巴逃跑才是吧!”
这话说的刻薄,显然还没忘记胀相之前做的事。
胀相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禅院直哉,理所当然地说:“悠仁是我弟弟,我当然要跟在他身边。”
禅院直哉嗤了声,余光瞄向五条新也。
后者缓慢地点了点头,表示胀相说的是真的。
这么一提,禅院直哉也堪堪想起来虎杖悠仁的确有个哥哥,但这种事他又不会放在心上。
干他何事?
他只要管好自己周边的人和事就可以了。
说到底,虎杖悠仁只是五条悟的学生而已,要不是因为这点,他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自然也不会刻意去记住胀相这个人。
五条新也轻飘飘扔下一颗炸弹,“那个占据夏油身体的家伙……嗯……这个你们不用去问那个天元老婆婆,我就知道。”
乙骨忧太:“诶?”
禅院直哉回头,“那坨脑花叫什么来着?”
五条新也想了想,从记忆力挖出那两个字的读音,“羂索,我记得好像是这个。”
胀相皱眉,“羂索?不是加茂宪伦?”
五条新也解答:“那只是他在这一千多年来用的其中一个人的名字而已,他的术式很特别,能够占据别人的身体,并使用对方的术式,甚至连残秽都能做到一模一样,但头顶的缝合线是他术式所带来的束缚,不能去除。”
还好自家弟弟去审问他们那个世界的脑花时,他好奇心发作,也跟着一起去了。
羂索应该是知道自己不可能东山再起,索性把这一千年来的所作所为一股脑全部吐噜了出来。
不得不说,从奈良时代存活到现今的大反派一生过得简直不要太精彩,还亲自生过孩子。
他和五条悟那时候可是搬了一桌子零食来吃都没能听尽兴。
乙骨忧太抬眸,盯着五条新也,“为什么新也先生知道那么多?”
禅院直哉满脸不快地挡在五条新也前面,不耐烦地刺道:“怎么,你是在怀疑他吗?诱导你们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小心一点是没问题,但怀疑到他们头上就很让人不爽。
他和五条新也吃饱了没事干来帮忙,可不是为了让别人平白无故猜忌的。
其实站在乙骨忧太的位置,他和五条新也估计也会和对方持有同样的心理,甚至比乙骨忧太还要警惕这种无缘无故的出手相助。
但那又怎么样呢?
他就是双标。
乙骨忧太原本升起的无形气势登时偃旗息鼓,他手足无措道:“不不不,我只是……”
“我知道。”五条新也给乙骨忧太递了个台阶,毕竟这位小同学也只是有点不安而已,“放心吧!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是解封悟,对于这点,你们可以毫无负担地相信我和直哉。”
乙骨忧太点点头,“十分抱歉,新也先生。”
“不用道歉,我理解。”五条新也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禅院直哉冷哼了声,朝乙骨忧太扔去了个淡漠的眼神,握住五条新也的手,挑中街边一家已然无人看守的服装店,阔步走了过去。
“这些血沾在衣服上好难受,我要去换套衣服。”
乙骨忧太和胀相连忙跟上,但不约而同地选择站在外面,没有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离五条新也和禅院直哉稍微近一点,就有一种无形的氛围将他们推远。
要是多看两眼五条新也,禅院直哉不止会用那种刀人的眼神看人,说出的话也毒得要命。
禅院直哉确定外面的人听不到里面的声音,才低声问:“什么情况?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平行世界。”五条新也随意在衣架上挑拣出几件符合禅院直哉身形的衣服,简洁明了地说明了整体情况,“不知名原因,我们应该和这个世界的禅院直哉与五条新也交换了世界,现在的时间点,是涩谷事变之后。”
禅院直哉所忧所思地托着下巴,“看这状况,跟我们那边不一样?”
“可以说是完全不一样,悟被封印了,后果显而易见,整个咒术界都陷入了混乱,那些原本忌惮悟实力的诅咒师也敢出来招摇过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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