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奥妮还回头看一眼，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好险好险!”
维克多：“……………”
迪克：“………………”
维克多：“我去搬梯子。”
迪克：“我去找充气垫。”
事实证明，有心理阴影的不是莱奥妮，而是他们。
*
十五分钟后，传送正式开始。
因为有过一次经验，再加上迪克的安抚和鼓励，以及维克多的加油助威，莱奥妮这一次表现的十分镇定，也很好地适应了传送过程中的种种不适。
吊诡的天旋地转后，双脚落回实地，身体对周遭的感触慢慢恢复，尚未睁开眼，莱奥妮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仅她闻到了，迪克也闻到了。
两人同时睁开眼，朦胧清冷的月色下，一座座垃圾山绵延不绝，一滩滩污水肆意横流，一阵阵恶臭扑鼻而来。
垃圾山一旁的空地上，停着许多辆挖掘机、电动铲车和垃圾清运车，迪克仔细一看，离他们最近的那台挖掘机吊臂上银光闪动，似乎贴着铭牌。
迪克立刻调整眼罩的参数，不一会儿，一行小字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兰谢尔垃圾处理厂】
迪克困惑：“怎么跑垃圾处理厂来了?”
莱奥妮狂喜：“怎么跑垃圾处理厂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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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奥妮：嗷哈哈哈哈哈哈我发财了!
第11章 第十一次捡垃圾 咱们工人有力量——嘿……
人生处处有惊喜!!!
面对一座座巍峨雄伟的垃圾山，莱奥妮心里乐开了花，恨不得当场高歌一曲《青藏高原》。
就在几个小时之前，莱奥妮还看到新闻说哥谭的那起连环碎尸案尚未侦破，警察将扩大搜索范围，以后大半个市区的垃圾都要统一运到警局进行排查巴拉巴拉……
当时莱奥妮还担心回去也捡不到垃圾，没想到啊没想到，传送器直接把她送垃圾处理厂来了，这人品简直好得爆表诶嘿嘿嘿!
莱奥妮：叉腰狂笑.JPG
终于可以尽情地捡垃圾了!
这垃圾处理厂的垃圾不仅数量多，种类还特别丰富，哪怕只能捡十分钟，主线任务也能推进不少。
莱奥妮迅速行动起来，先找了个一次性口罩戴上，护目镜暂时没有，不过系统有放大和缩小视野的功能，站在原地就能把垃圾给捡了，倒也不必装备得多齐全。
“浮～云～散～明月照人来，团～圆～美～满～今朝醉，轻浅～池塘～鸳鸯戏～水，红衫～翠盖～碧～莲开——”
这种时候怎么能少了系统的点播服务，莱奥妮偷偷翻个白眼，心道垃圾处理厂哪来的池塘，还鸳鸯戏水呢，戏你个铲铲……
等等——
莱奥妮仔细一琢磨，忽然觉得不对劲，这系统虽然沙雕且戏多，但每次点播的歌曲都是很应景的，既然歌词里出现了鸳鸯戏水，现场就肯定有鸳鸯，或者用鸳鸯来指代的东西。
那么问题来了，这里的鸳鸯到底指代什么呢?
答案就是——
“不是，不是哥谭的兰谢尔垃圾处理厂，我查过了，这里是兰谢尔垃圾处理厂的纽约总部——”
莱奥妮瞥了眼正与泰坦塔联系的迪克，面无表情地问系统：你搞的鬼?
【双～双～对～对～恩～恩～爱～爱～】
系统暗示得可以说是非常疯狂了。
莱奥妮：“…………”
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创业道路上最大的阻碍居然是这只珍爱网和网易云音乐生的沙雕系统，实际内容和当初绑定时的文案根本不一样。
还勇做城市清道夫，一夜暴富不是梦呢，呸!
莱奥妮觉得自己玩了个挂羊头卖狗肉的盗版经营游戏。
*
尽情捡垃圾的梦想眼见又要泡汤，也怪她刚才一看到垃圾山，立刻激动得连姓什么都不记得，更别提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迪克了，真是失策。
不过，莱奥妮向来不是轻易放弃的人，既然系统指望不上，还成天拖后腿，那她就自己来。而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迪克支走，这样她才能随心所欲地捡垃圾。
莱奥妮的大脑在快速运转，很快给出几个可操作的选项：
1.打晕迪克;
2.啵晕迪克;
3.退而求其次，拿出上课偷吃零食的经验，在迪克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捡垃圾。
……
打是肯定打不过的，啵晕这一项就更扯了，以迪克神一般的反应速度，莱奥妮严重怀疑自己还没扑过去，半道上就被他一巴掌扇飞了。
她果断排除了前两项，简单回忆了一下学生时代是怎么背着老师偷吃零食的，然后趁迪克转身的刹那间，低头、瞄准、眨眼一气呵成，成功捡起脚旁的3个易拉罐。
【拾捡任意一种垃圾已完成!】
【日常任务当前进度：1/77[+]】
莱奥妮浑身紧绷，保持着双眼平视前方、双手紧贴裤缝的标准站姿，看到熟悉的提示框后，她轻轻地、慢慢地、小幅度地挪动左手，伸到后面摸了摸背包。
存放零钱的侧包微微发热，日常任务的奖励已经到账了。
至于迪克，莱奥妮眼动头不动，暗搓搓瞄了一眼，身着紧身战衣的夜翼同志还在和维克多核对数据、排查BUG，并没有留意到她的这些小动作。
成功了!
莱奥妮内心涌起狂喜，毕业那么多年了，她上课偷吃零食而不被老师发现的神技竟半分没有退步，真是宝刀未老啊!
随后，莱奥妮又如法炮制，迪克一转身，她就捡垃圾，迪克转回来，她立刻乖巧微笑，非常谨慎小心地推进着勇做城市清道夫的捡垃圾活动。
系统对她都无语了，浪漫情歌也懒得再放，直接改播《咱们工人有力量》了。
“咱们工人有力量——嘿!每天每日工作忙——嘿!盖成了高楼大厦，修起了铁路煤矿，改造得世界变呀么变了样——哎嘿!”
莱奥妮真情实感地觉得，这是系统有史以来点播的最有水平的一首歌了。
*
另一边，迪克却是头疼无比，谁能想到泰坦塔的传送器居然会出故障呢?虽然维克多奋力抢修，已经排除了故障，但也至少要冷却十几分钟才能重启。
眼看和布鲁斯约定的见面时间越来越近，他却被困在这里，哪里都去不了，还连累的莱奥妮也在臭气熏天的垃圾堆里吹冷风。
迪克心里挺过意不去的，正想向莱奥妮致歉，一回头，忽然发现莱奥妮周围的垃圾堆数量有些不对劲。
莱奥妮立刻察觉到了迪克的眼神变化，这是老师抓捕偷吃零食的学生时才有的犀利目光，心里顿时一激灵，心道：完了完了完了，难道他发现我的行为举止有异常了吗?
“你——”迪克皱眉，声音压得很低，“你站到我身后来。”
莱奥妮不明所以：“什么?”
“垃圾堆的数量不太对。”见她站着没动，迪克干脆亲自动手，将莱奥妮捞到自己身后护着，“没想到除了我们，还有别的朋友也喜欢在垃圾处理厂赏月啊。”
莱奥妮：“…………”
原来这黑锅是让某位并不存在的朋友给背了。
不是的，大兄弟你误会了，其实只有我喜欢在垃圾处理厂赏月，没有其他——
“喵～～～”
冷不丁的，远处垃圾山的背后隐约响起诡异的猫叫。
说是猫叫，似乎和一般的猫叫又有些不一样，更像是恐怖片里弃妇尖锐的哭声，凄厉可怖，尾音拖得极长，仿佛无数把小钩子一下扎进人的心里，难受得形容不上来。
月色本就惨淡，垃圾处理厂还没有路灯，周围乌漆麻黑的，连风声都没有，安静得可怕。
莱奥妮头皮发麻，垃圾都不敢捡了，颤着嗓子问迪克：“是、是野猫吗?”
迪克还没来得及回答，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而且这一次比上次近了些，声源大概在最高的那座垃圾山顶端的位置。
莱奥妮就听到迪克骂了一句小朋友不可以说的粗话，一边拉开万能腰带，一边连声催促维克多：“你快点，好了没有?妈的我可能遇到豹女了!我在找眼罩——放屁，这是给她准备的!”
脑壳上的问号如雨后春笋般冒出，莱奥妮还迷糊着，迪克突然转身，一巴掌就朝她脸上扣过来：“戴上这个，待会儿别出声!”
莱奥妮吓了一跳，还以为迪克要揍她，本能地往后躲，被迪克一把抓住：“别怕别怕，这玩意儿会自动调整尺寸，不疼的。”
一小片质感清凉的特殊布料覆了过来，视野可见皆是雪花，仿佛坏掉的电脑屏幕，但雪花很快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范围更广、更为清晰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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