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看上去就很不健康的气体被他尽数倾倒在我的面罩前。
微缩的过滤器开始进行工作，不一会就把我面前的笑气给抽了个干净。
闭着眼睛紧张了半天的我等了一会，结果发现什么也没发生。
小丑在一旁破防尖叫。
“他们居然给了他一个面罩！他们居然给了他一个面罩！就因为外面在释放毒气！而且还是个劣质作品！！！”他生气地说道。
“我已经在这个城市里面待了这么多年，平均每个月都要挨打10次，整天都泡在哥谭这无药可救的混杂了各种工业化学废料的肮脏空气里。可是蝙蝠侠却从来没有给我一个面罩戴过。”
小丑疯狂的拽起一旁哈莉·奎因的领子，然后又很快松手，将矛头对准了一旁调试设备的疯帽匠。
我定睛一看，我天，这不是之前在发布会上见到的研究员吗？
然而一旁的两人依旧沉浸在这种苦情式的角色扮演中。
“你敢相信吗？我跟他陪伴了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得到过任何东西！”小丑泪眼汪汪地控诉，“这个无聊的，黑漆漆的，哥谭的影子，甚至都不愿意为我笑一下。他以为自己是谁？钟塔上的大理石雕像吗？”
而疯帽匠显然也根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惜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没有小丑的帮助，现在这种戒严时刻自己还真不好溜出来。
为了转移这个疯子的注意力，他掏出了自己最新的发明——改良式脑波贴片。
3.
“别再伤心了Joker，我们都知道，你才是蝙蝠侠的唯一。”疯帽匠忍着恶心说道。
“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为什么不做点有趣的事情呢？”
“有趣的事情？”小丑被勾起了一丝好奇心，“什么有趣的事情？难道整个歌坛里还有比小丑叔叔更会逗别人笑的人在吗？”
疯帽匠十分艰难的克制住了自己翻白眼的冲动。
“我是说身份，比如蝙蝠侠的身份什么的。跟他斗智斗勇了这么多年，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究竟是谁吗？”
我在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眼前这人的能力。
难道他是想要通过手里那个丑丑的铁皮架子来控制我吗？
不出所料的，病帽二话不说直接就把一个镶嵌了脑波贴片的金属架子戴在了我的头上。
一旁的哈莉·奎因十分感兴趣的凑了过来，她的声音就像一只百灵鸟，生动而活泼。
“等等等等，让我先来试一下。”
哈莉一把挤开了手拿遥控器的疯帽匠，凑到了我的椅子跟前，幸福地转了一个圈。
“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才是小丑先生最喜欢的女人。”
被取下了嘴中格挡的我犹豫再三之后说道：“舞，舞女？”
哈莉的表情瞬间凝固。
“什么？”
她捡起了角落里的棒球棍，一只脚踩在我的扶手上，娇滴滴地说道。
“不好意思，我刚才好像听错了，你说什么来着？谁才是小丑先生最喜欢的女人？”
“舞，舞女？”
“哦不，杰维斯！你的东西坏掉了！”
哈莉愤怒的抄起棒球棍，试图砸向一旁的机器。
疯帽匠怒不可遏地反驳道：“我的发明不会有问题！就算是蝙蝠侠坐在了这里，也只有说真话这一个结果。”
“可是J先生最爱的女人怎么可能不是我呢？”
哈莉一边挥舞着棒球棍，一边哭着说道。
疯帽匠费力地躲闪着一切向他砸来的东西。矮小的身躯死死的护住自己身后的机器。
他可不敢赌这个疯女人上头之后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我的帽子不可能有问题！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好好先生呢，蠢货？要我说他早该把你踹了，找个新欢！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4.
“哦，不！”哈莉伤心欲绝。
她深情地搂住了小丑的脖子，祈求地看着他：“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小丑被她勒的几乎要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怎、怎么会呢，亲爱的……我是如此、如此地……”
“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我的小布丁。”哈莉松开了锁喉的双臂，轻轻的在小丑的面颊上落下一吻。
“肯定是你这个蠢货调错了指令，你起开，让我来。”说着哈莉便一把夺过了遥控器，自己一阵鼓捣。
“咳咳，我劝你最好不要耍花招，否则的话，我一定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看着一旁倒地不起的两位阿卡姆重刑犯，我感觉自己就怕把老实纯良贴在脸上了。
[怎么办宿主？难道真的要说出来吗？]
二筒子在我的脑海里面急得团团转，焦急的在自己的系统仓库里面寻找能用的东西。
[呜呜呜，可惜我只是个囤货系统。要不我们干脆拿个肥皂山把他们砸死吧？]
「别急，敌不动，我不动。」我大义凛然地说道。
哈莉·奎因思考了半晌，突然兴奋的说道：“不如就玩把大的好了。魔镜，魔镜，告诉我蝙蝠侠面具下的身份究竟是谁？”
！！！
一股神秘的力量，仿佛掌控了我的大脑，让我不受控制的说出了那5个字。
“布鲁斯·韦恩。”
完蛋了。
我绝望地想到。
英雄的身份被曝光，后续将带来的麻烦简直是无穷无尽的。更别说蝙蝠侠的真实身份还如此敏感。
就当我准备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干脆制造一场粉尘爆炸，大家都别想活的时候。
哈莉·奎因却松了一口气。
5.
“你看吧，我就说，肯定是你的机器出了问题。”
哈莉双手叉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一旁的疯帽匠不可置信地跪在地上捡起了被摔碎的遥控器，嘴里还在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我的发明，我的发明怎么会有问题？我可是哥谭的心灵大师，怎么会……”
从地上爬起的小丑，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居高临下的对着疯帽匠说道。
“别担心，杰维斯人的一生总是要经历许多的失败。不是谁都能像小丑先生一样成功。”
这操作属实把我看傻了眼。
“不是，你们……”
哈莉不耐烦的说道：“韦恩，韦恩，又是韦恩，明明J先生你才是蝙蝠侠的头号粉丝。”
“对呀。”小丑煞有其事，“自从那个卖录像带的蠢货被我们扔进哥谭湾之后，小丑叔叔已经很久没听过这样的蠢话了。”
“不过——”他拉长了声音，恶意满满地说道：“撒谎的孩子可得不到糖果奖励。真是可惜，本来还想给你一个痛快的。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一场在半空中绽放的绚烂烟花，也许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作者有话说：
同人作品里面经常会有一个疑问，为什么大家都不觉得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其实92年的动画版就有解释过。大概剧情就是有一个反派开了一个疗养院之类的东西，专门邀请一些有权有势的人去度假，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提取他们的记忆来获得他们的秘密。用以要挟他们为自己做事，提供金钱或者是大开方便之门。然后布鲁斯的秘密就被这个家伙给发现了。为了把这个秘密卖出高价，这个反派邀请了其他几个蝙蝠侠的老对手，试图以拍卖的方式让他们出高价买下这份记忆录像。然后反派们通过这个东西得知了蝙蝠侠其实是布鲁斯·韦恩的事情。最好笑的是双面人根本不信，还说出了一句名言“如果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我就是英国国王。”最后大家也是不出所料的被蝙蝠侠给打败了。然后蝙蝠侠和布鲁斯一起出现，并说这其实是布鲁斯配合蝙蝠侠执行的一个计划，为的就是把他们给一网打尽。
然后那个蝙蝠侠其实是大少假扮的，他自己说的在里面垫了增高鞋垫。经此一事，反派们深深的感觉自己受到了愚弄，再也不相信布鲁斯就是蝙蝠侠的事。
第81章 倒霉倒霉倒霉(六)
1.
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是个恐高人士。
韦恩塔的灯光本应尽数熄灭, 但是今天的楼顶却格外明亮。
为了给自己打造一个理想的舞台，小丑专门从自己的密秘基地里搬来了几盏马力十足的舞台灯。
站在整个哥谭的最高点，他肆意而兴奋地大笑着。
警方远程操控着两辆无人机缓缓靠近, 结果还没靠近就被哈莉用RPG打下。
五彩的灯光照耀在低沉的云层上, 与沉默的城市相比显得十分滑稽。
小丑拿着望远镜仔细打量着远方的云层。
“哦, 哈莉，既然蝙蝠侠可以有他的蝙蝠灯，那我为什么不能搞一个小丑灯呢？你说我是不是应该也弄一个小丑灯照在天上？”
“当然可以了，J先生。这个点子简直超酷。”
小丑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这真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从今天开始我们要有一盏属于自己的小丑灯了。对了，那些机器都调试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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