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放在了自家福晋身上,得到了一个白眼。
胤祉毛病再多,也不会直愣愣的看着自家弟妹,只好用尽全力哄怀里的弘晖:“你阿玛不是不来看你,只是府里的妾室生病了,比你重要些。”
弘晖的定力自然不足,他也没想到三伯这么不会说话,他猛地低下头,小肩膀一抖一抖的,不让别人分清楚自己是笑还是哭。
宜修知道自家儿子要露馅了,连忙从胤祉怀里把弘晖接过去。
“弘晖啊,三伯不会说话,三伯不是这个意思,啊!”
康熙实在忍不住了,一脚踹在了胤祉的屁股上。
弘晖在宜修怀里调整好了表情,顺道在自家额娘胸口上的刺绣上蹭了蹭,成功把自己蹭出了一个小红脸。
“皇玛法,三伯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打他了。”
胤祉感动:呜呜呜!大侄儿!今后你当皇帝是最好的!你会心疼三伯!
“皇阿玛,儿子觉得弘晖就很......”
胤祉一张嘴康熙就知道他想口吐什么狂言,面无表情的用一块茯苓糕堵住了那张不应该张开的嘴。
“没事就回去吧,朕要带他们去靶场了。”
面无表情的康熙开始赶人,他不想再回忆自家十几个儿子的蠢德行。
“放心吧弟妹,宫里头有额娘照顾着呢,乌雅嫔不敢给弘晖吃了委屈。”
宜修在心里想遍了伤心事,才压下了不自觉想要上扬的嘴角。
“多谢三哥了。”
康熙也不想再说话了,摆了摆手把人都撵了出去。
不过胤祉说的也没错,弘晖在宫里这段时间,都是荣妃在一起照顾。
那位乌雅嫔不说不闻不问,也算的上是十分生疏。送来的点心大多是御膳房的普通款,连掏一份银子买点好的都不愿意。
毕竟这次进宫的孙儿没有老十四家的反而便宜了老四家的,乌雅嫔觉得是弘晖占了自己亲亲孙儿的位子,心里头很是不喜。
“都是小事,额娘很喜欢弘晖,宫里头宜妃娘娘和惠妃娘娘也喜欢弘晖,放心吧,有她们在,没人敢欺负弘晖的。”
胤祉难得说了串人话,惹得三福晋频频看向他。
宜修笑了笑,小孩子天生比大人更具亲和力,尤其是乖巧懂事漂亮自带悲惨往事的小孩子,那更是叠满了BUFF。
刚回到府里,门房立刻回禀道:“福晋,十七阿哥来了。”
宜修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继续往里走。
“剪秋,和芳禾说一声,绾卿现在可是王爷的心头宝了。”
柔则想要争宠简单也不简单,那张脸和那段情分都是她的利器。而那个病秧子似的儿子,大部分时间都在胤禛那里是碍眼的存在。
想来年纪轻轻的十七,更喜欢单纯懂事的柳月吧?
柔则听了芳禾的消息果然气炸了。
她叫人把二阿哥带上,又带上了柳月,一行人往花园的方向走去。
胤禛和胤礼在花园说着话喝着茶,身旁的绾卿嘴角带着温婉的笑意站在胤禛身边,时不时的给两位皇子倒个茶,竟还端出了女主人的架势。
看过原剧的就知道,胤礼是个没什么规矩的人。
他笑呵呵的看了胤禛一眼:“四哥真是好福气,有这样的佳人相伴,想必是小四嫂了吧?”
不怪胤礼认错,毕竟胤禛宠爱女人的时候布料和首饰方面从不吝啬。
绾卿这一身装扮,和府里头的格格们倒也没什么区别。
“你就是个促狭的,前儿个下棋输了,今儿又来讨打了。”
因为弘晖,他在兄弟们间更加没什么地位,难得有个志趣相投还没什么威胁的弟弟,胤禛很高兴。
“四哥有那么多宝贝,就别惦记弟弟这点体己了。”
胤禛笑着点了点胤礼,看向绾卿道:“把爷的龙井换了,不给他喝。”
绾卿笑着行礼退下,端上来了一壶白茶。
胤礼哭笑着摆了摆手:“四哥就别跟弟弟计较了,四哥红袖添香不足,还要惦记弟弟的荷包。”
兄弟俩聊的你来我往好不热闹,这时候传来一道请安声,胤礼顺着声音看过去,竟是比绾卿还要美上两分的女子。
“菀菀怎么来了?”
胤禛看了眼二阿哥被袖子遮住的手在心里点了点头。二阿哥只对外说了脸上有胎记所以很少见人,倒也不算太大的毛病。
“想着今日阳光很好,带二阿哥来转一转。”
柔则光明正大的坐到了胤禛的旁边,她是觉罗氏精心教养长大的,琴棋书画诗经古籍都能聊上几句。
很快就吸引住了胤礼的大部分心神。
这时候只有温婉的绾卿显然不敌柔则的才学出众,而绾卿也没有兴致去争这个。她的眼神都放在了奴仆中那个不显眼的女儿身上。
柳月虽然是孩子,但也是大孩子了。伺候小不点二阿哥不是弓着腰就是跪在地上。为了出气,柔则时不时的就会折磨柳月一顿,再好的颜色也损了光华,看的绾卿心疼不已。
这场戏宜修听的很满意,她拨弄了一下手里的纯金小算盘,兴致颇高的给了报信儿的下人赏赐。
“叫芳禾透露一下齐格格的动态给柔则,她今儿的风头太盛,得给绾卿一些别的机会了。”
再怎么说当时齐月宾也是打着为柔则报仇的旗号参与了弄死宜修的小队,怎么柔则活着,她反而对不是福晋的柔则疏远了呢?这可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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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宜修23
“齐姐姐这是要去哪里?”
齐月宾和婢女吉祥拎着一个双层的食盒正在往正院的东边走,只是其拉平的嘴角昭示着主人并不怎么松弛的心情。
猛然间听到熟悉的声音,齐月宾捏着帕子的手轻轻一抖,嘴角也有一瞬间的下垂。
不过很快,她带上惊喜和熟稔的表情转过身看着眼前人却并未上前:“柔则妹妹今日得空了吗?”
柔则面上的笑意如常,清澈的眼眸中带着和以往相同的温柔与和善,只是齐月宾却觉得后背发冷,心里头慌慌的。
“妹妹一直得空,反而是姐姐,怎么许久没来找妹妹弹琴了?难不成,是因为妹妹如今只是侍妾,不配和齐姐姐做朋友了吗?”
柔则习舞,脚步一向是轻盈又有韵味的。但此时此刻,对面的齐月宾却觉得那几步像是踩在了她的心口上,压的她现在手脚发麻。
齐月宾慌忙解释道:“柔则妹妹误会了,只是王爷待妹妹一如往常,只怕妹妹误会了我的来意罢了。”
柔则低低的笑了两声,眼神看向齐月宾身后的方向。
“听闻年侧福晋深得王爷宠爱,想来,也是没有空见姐姐的,是不是?”
齐月宾张了张嘴,后头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道:“自然是。”
柔则走到吉祥跟前,不顾阻拦的打开了她手里的食盒:“年侧福晋,这瞧着像是齐格格的手艺,您可要尝一尝?”
年世兰早就不耐烦这位总是像狗皮膏药似的格格了,她挥了挥手,用帕子掩住口鼻面上带了嫌弃:“什么脏的臭的,乌侍妾若是喜欢,便自个儿享用吧!”
说着,年世兰的胳膊被院子里头的人拽了一下,她也没有挣扎,随着那力道身影消失在院门后头。
“和她们有什么说的?墙头草罢了,少去打交道,平白沾了晦气,叶子牌都能输上几轮!”
“这可如何是好?!你们再等我一下,我去用玫瑰汁子泡个手再来!”
院子里的声音并未避讳外头的人,柔则和齐月宾都分的清,里头那个说话夹枪带棒的,是苗侧福晋。
“原是你一厢情愿啊。”
柔则把手里的点心碾碎随意的扔在了地上,拿过芳禾递上的那块干净的帕子,仔细的擦干净了手。
看着齐月宾有些涨红的面色越瞧越觉得有趣。
“争宠争不过,讲情分爷也不爱听,只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蹭些不属于你的宠爱,齐月宾,你可真可怜。”
人情冷暖四个字柔则也算是体验感拉满了。虽说以前和齐月宾交好时没给她多少肉汤,但她自认也不算小气。
除了男人,不管是名家古迹还是瓷器玉石自己可没有吝啬过。不然就凭她这个幼年就进宫被看管起来的格格,能舒坦的在王府里头过日子?真当她柔则不知道胤禛有多抠门吗?
对自己并不宠爱的女人,那是恨不得份例都是捡着破烂送的,怎么可能叫她过的这么痛快。
如今可倒好,树倒猢狲散,没想到第一个散的,竟然是一直以知心姐姐为面的齐月宾。
就算她身份尴尬,她齐月宾就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人物了吗?什么怕被连累都是假话,不过是看她如今没了利用价值才不闻不问罢了。
巴巴的捧着年侧福晋有什么用,论家世,苗侧福晋和那位才叫志同道合呢。
“我原想着,妹妹你身陷囹圄,若我能在爷面前能说上两句话就好。只是我位卑言轻,又不得王爷喜爱,便只能另择他法。妹妹你怨我也是应当的,是我没有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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