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
“你也要说，‘求你了’。”光是预设场景，她的脸就开始升温，笑容也压不住了，她强装倨傲地扬起下巴，“说，‘求你了，赫利亚’。”
杰森抬起眼，似笑非笑：“现在？”
“现在。”赫利亚底气不足。
“哦……”杰森拖长声音，双臂抱在怀里，懒洋洋的，“你确定现在想听吗，赫利亚？”
赫利亚觉得自己不争气地心动了一下，心虚地坚持：“想。”
杰森歪歪脑袋：“确定不在别的地方？厨房似乎不太适合接下来的事情呢。”
接下来的事？接下来的什么事？
她的想象力此刻来到巅峰，以每秒800个不同场景下的速度在她的脑子里播放幻灯片。
“说。”她还是坚持，只是眼睛眨得更频繁了。
杰森慢条斯理地拉过她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抬起眼望她，声音放轻了，带着赫利亚也说不清的暧昧和柔软：
“求你了，赫利。”
他又亲了一下她的手背。
“求你，”这次他没看她，目光虔诚地盯着她的手，嘴唇与她的手背接触时发出轻微的、略湿润的啵声，“求你了。”
赫利亚刷的收回自己的手。
“你刚才说的，接下来的事，”赫利亚结结巴巴地说，“是什么？”
“你想知道？”
“当然！”
杰森慢慢地看了她一眼，勾了勾手，示意她靠近些。
赫利亚像被召唤的小金毛一样，一秒就凑了过去。他忍不住笑了，摸摸她的脑袋，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含着一层薄薄的热意：
“当然是……”
赫利亚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些很私人的、很亲密的、很值得我们两个人一起做的……”
赫利亚的脸颊贴在他的唇边，有些急迫地蹭了蹭。
“需要我们配合的事。是什么呢，赫利亚？”他问。
“我怎么知道！”她急了，踹了一脚杰森的小腿，力道不大，但杰森假意吃痛地吸了口凉气。
“是……”杰森亲了亲她的耳垂，带着笑。
赫利亚的心怦怦直跳。
“——把你的土豆放进蒸箱，把鸡蛋液倒进锅里煎熟，最后洗干净盘子把它们全都盛出来，接着把土豆压成泥、放进锅里、加黄油盐粒和牛奶、再加火腿丁、不停翻炒直到它成为球状，再倒出来。好了快去吧，不然我们没有晚餐了。”
“？？？”
杰森咧嘴笑起来，刚才的暧昧氛围倏然殆尽：“怎么样？确实需要我们两个人配合，我没说错。”
赫利亚：“！！！”
她毫不客气地用胳膊肘袭击了他的肋骨。
作者有话说：
朋友帮我画了一个新封面！熟悉一点后杰森日常be like：（凑近）（胡乱瞎说）（得意笑）（挨揍）杰森：约会当然是看爱情片了啊，看到浪漫的镜头我可以也亲亲她，看到悲伤的桥段我会牵住她的手……赫利亚：约会当然是选恐怖片了啊，他一害怕我就可以抱住他安慰他然后亲亲他了！调整了一下上一章的细节！
第27章 北非蛋 地狱厨房原
Summary：厨艺惊人！厨艺惊人！厨艺惊人！
——
痛击杰森后， 赫利亚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己的食材上。
她打开了一个教学视频，扫了两眼。两倍速播放视频也无法追上她分心的节奏，她压根没耐心听完每一个步骤， 于是，主厨大人开始随心所欲了。
她按照自己的设想自信地增减材料， 全凭直觉加入调味品， 把它们混合在一起， 倒进锅里。
“……”五分钟后，她看着锅里颜色不明的食物（它可以被称为食物吗），发出了疑惑的“嗯？”声。
这不是她的美味北非蛋吧？
杰森听见她的声音， 走过来， 看了一眼锅里的情况后， 惊叹道：“你学会了下毒，亲爱的。”
赫利亚再次给了他一手肘攻击。
“一定是食谱出问题了， ”她断定， 根本没想过自己有什么差错，点点头， 很笃定，“我就知道我不该相信TikTok， 我还是应该去YouTube看专业厨师的配料。”
杰森拿起一旁的软铲，戳了戳锅里黏糊糊的浆状食物， 扭头问她：“那这些东西呢？”
“吃掉啊。”赫利亚理所当然地说。
杰森微妙地动了动嘴角。
“时间还早，”他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第二个围裙，自己系上， “我做点儿别的吧。”
赫利亚看他熟练的样子，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怎么这么熟悉她家厨房构造？
“可以，”她只是想了一秒， 又耸耸肩，答道，“但我们的主食还是这锅北非蛋——嗯，北非蛋失误版。”
杰森：“……”
她不能放过这锅可疑的糊糊吗 ？
最终他做了点儿简单的奶油浓汤和土豆泥，把她冰箱里的法棍取出来切成片，抹上黄油放入烤箱，勉强完成了一顿还算合格的晚餐。
“你真的会做饭！”赫利亚在他忙碌期间一直跟在他身后走来走去，好奇地探出脑袋看他操作，惊叹道。
杰森心情颇好：“当然。”
赫利亚手指夹起一片烤法棍，正要塞进嘴里，在中途又被他拦下来，朝上面抹了一层酸奶酱后，才递给她。
“尝尝看。”他说，送到她嘴边。
赫利亚咬了一口。
杰森注意到她的梨涡又出现了，就像每次看到他来到她家时，或者她亲吻完他后，再或者他说了些什么讨她喜欢的话时。
“怎么样？”他弯弯唇角。
“很完美！”赫利亚拿走他手上剩余的那部分，“我能不能聘请你当我的厨师？”
“就因为我会烤法棍？”杰森挑眉。
赫利亚严肃点头。
大多数时间里她连法棍都懒得烤，来哥谭的这段时间，一日三餐她要么吃一些冰箱里的水果，要么吃快餐，偶尔心血来潮进厨房，就会得到一些堪称放射性武器的食物。
杰森看她啃着法棍愉快的模样，摇摇头：“你的生存环境听起来令人担忧。”
赫利亚毫不在意：“我都习惯了。以前在布鲁德海文，格雷森警官——噢，就是我的临时监护人，他会给我做些美味的食物，不过他很忙。”
赫利亚的爸爸妈妈吃过的监狱配餐大概比普通三餐多得多。
西比拉不擅长烹饪，哈迪更是如此。一家三口的厨艺都惊人地可怜，凑在一起基本是快餐快餐快餐。
赫利亚无所谓地说起，甚至笑眯眯地在杰森脸颊上印了一个吻：“我要把你介绍给妈妈！她一定会很惊讶的。”
而杰森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其他地方。
也许他可以对赫利亚说红头罩的帮派包一日三餐？
嗯，纳入考虑。
所有餐盘被端上餐桌后，杰森很谨慎地没有给她盛放在中间的北非蛋，而是先给她端来自己做的绝对安全、绝对正常、起码看起来不像下毒了的浓汤。
万一赫利亚吃完这锅玩意儿后看电影晕倒怎么办……？
赫利亚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安排好一切，接过碗碟，真诚道：“你不觉得你现在看起来特别像家庭剧里的丈夫吗？”
会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周末带着孩子去公园，回来后和妻子交换一个吻，接着又去书房忙工作的那种模范形象。
杰森可疑地停顿了一下，耳根发烫，假装表现得很平静：“谢谢夸奖。”
只是他大概永远都不会成为那种人了。
他坐下来，拿起自己的勺子，眼前突然多了一个碗。
“我尝了你做的浓汤，你也尝尝我做的北非蛋吧！”赫利亚期待地捧着那碗杰森不知道能不能称为食物的不明物体，眼巴巴地看着他，“就尝一口。一口就可以了。”
杰森低头看了一眼。
那碗东西呈现出一种可疑的灰褐色，表面浮着不规则的气泡，边缘还粘着几片焦黑的……他辨别不出来那是什么。
哇哦。不小的挑战。
“不可以吗？”见他迟迟没回应，赫利亚的手收回了些，语气低落，“好吧……没关系的。”
“可以。”僵持几秒后，杰森还是没能扛住她垂下去的眼睛，点了头，“我很……乐意。”
赫利亚立刻笑起来，将碗放在他面前：“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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