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那听起来很像在玻璃窗前横冲直撞的傻鸟，有点可怜。”赫利亚想了想，说，“而我暂时还没有成为这个的打算。”
杰森这次笑得更大声了：“好吧，看来我失去了一只可爱的小鸟。”
到了咖啡店，杰森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
赫利亚从他身侧过去的时候，闻到了他外套上淡淡的古龙水和……洗衣液与须后水混合的味道？
他闻起来像个没毕业的高中生，和他今天这身酷酷的皮夹克可不太搭。
赫利亚好奇地观察着两种特质在他身上交融混合，像在观察一杯被晃得看不清成分的水。
“你想喝点什么？”柜台边，杰森扫了眼上面的小黑板，问道。
“美式吧，我不喜欢甜的和牛奶。”赫利亚随便选了一款，“你呢？”
她不爱喝太复杂的饮品，比如在咖啡里加上乱七八糟她叫不出名的东西，或者混合糖度超标的糖浆，再加上牛奶——那太灾难了！
赫利亚注意到杰森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接着，他扭头向店员点道：“卡布奇诺，热的，加糖。”
她若有所思。
果然！
柔弱但拼尽全力装酷的帅哥的最终归宿，是用又甜又加满牛奶的咖啡暴露自己。
She knew it！
杰森回过头对赫利亚笑笑：“上次答应过的，我请你。”
赫利亚欣然点头。
他的手伸向衣兜。
赫利亚满怀期待地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
她以为他会拿出一个皮质钱夹，或者漂亮的钱包，反正一定是和他今天全身上下那种“hey我是超酷的皮夹克男孩”气质相符的东西——
结果他丝滑地掏出手机，按了两下开关，随着机器哔的一声，他手机震动了一下。
滴滴，Apple Pay支付成功！
赫利亚：“……？”
为什么是Apple Pay？？？她所有的浪漫想象都被苹果公司毁了！
注意到她的目光，杰森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咧嘴：“对了，你要关注我的TikTok吗？”
赫利亚懵了：“Huh？”
“还有Instagram，如果你不玩TikTok的话。”杰森划开屏幕，展示道，“X也行，但我最近用得很少……”
赫利亚：“？？？”
在杰森的真诚（？）目光下，赫利亚晕头转向地挨个点开社交软件，和他一个个互相关注，漫长得像经历了一场马拉松。
收起手机后，她恍恍惚惚地选了个露天区坐下。
酷哥怎么一点都不酷了啊喂。
咖啡端上来时，赫利亚发现自己面前多了一个小盘子，里面是一块巧克力布朗尼。
“我猜你可能喜欢它。”杰森搅拌着自己那杯卡布奇诺，看着她，似乎在征求她的许可，“不含牛奶，也不甜，大概是你的口味？”
赫利亚立刻眉眼弯弯：“你真贴心！”
他简直是她的命中注定！
杰森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开启新话题：“你今天为什么在那个游乐场？”
“工作，”赫利亚说，“第一天，大概也是最后一天，因为我的餐车被压扁了。”
“这么说，你要在哥谭待着了？”杰森“哦”了一声，“所以你才问我是不是哥谭人？”
“嗯哼。”赫利亚点点头，想起飞奔而来被她揍晕的小丑和那辆被压扁的小推车，“哥谭还挺热闹的。”
“哈。我没有说教的意思，但如果你要在哥谭常住，就得习惯这样，”杰森无所谓地向后靠去，抱起双臂，“意外、逃犯、蝙蝠侠……总之，随时都像在上演即兴戏剧。”
但他听起来一点也不担心，赫利亚有些忧虑地想，他不怕遇到意外吗？
不过换一个角度想，脑子转得慢且钝感力超强的青年，在哥谭这样的地方生存，也许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还有，现在她也来哥谭了，必要时刻她能罩着他，保护这位可怜的柔弱的pretty boy不受伤害。
“我小时候也住在哥谭，”赫利亚想着，高兴起来，咬了一口布朗尼，“公园街，你知道吗？我以前住在那儿。”
公园街，如今的犯罪巷。自从多年前韦恩夫妇在那里遇袭，犯罪巷就成了那一带的新名字。
“知道。”杰森说，“我有段时间也住那儿。”
“我还在旁边那条街的面包店门口遇到过蝙蝠侠，”赫利亚兴致勃勃，“我当时抱着一条法棍，坚信自己能敲晕他，结果被他没收了作案工具，还被——”
赫利亚突然住了嘴，有些后悔。
天呐，她刚才的话听起来好像个被蝙蝠侠逮住的小可怜。她才不要给杰森留下这种印象。
她不自觉地皱了下鼻子。
杰森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了，扬起嘴角。
“嘿，说不定我们以前是邻居呢。”他对她举杯，稍微前倾了些，“敬邻居。”
赫利亚这次只是谨慎地“嗯”了一声，举起咖啡，和他隔着空气碰了一下。
“其实从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听出来了，”杰森语气轻快，“你的犯罪巷口音很明显，赫利亚。”
“他们都这么说。”赫利亚听着，又忍不住说，“爸爸说这是我们的特色，说明我们注定——噢。”
她再次住了嘴。
她本来想说“说明我们注定成为坏蛋，在哥谭地下帝国里扬名”，但这可不是该给未来的约会对象说的话。
万一吓跑他怎么办？
杰森饶有兴致地看了她一眼，但默契地没有追问。
赫利亚喝了口咖啡，决定接下来的五分钟里都闭上嘴。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话少。”安静了不到一分钟，杰森就重新和她聊起来，“和我待在一起让你觉得无聊了吗？”
他的语气随意。
“如果我一刻不停地说话，你就会发现我只会反反复复告诉你一件事。”赫利亚面前的布朗尼已经吃了一半，她放下叉子，诚实地说，“而你也知道那是什么。”
“嗯？”杰森说，“我不知道。”
赫利亚眨了眨眼睛。
他是故意的吗？他明明知道他很吸引她的注意，他也知道她在见到他的第一眼时就很喜欢他，他还知道她愿意坐在这和他安安静静地聊天完全是因为他是她的菜，但是——他说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她皱起眉，用手撑着下巴，思索了几秒，突然明白了。
“噢——”她说，语气雀跃，很是新奇，“你在钓我！”
作者有话说：
小赫：你说话拐弯抹角，说明你在钓我，所以你心中有我，所以你喜欢我下一章周三早上九点更，然后周四大概就可以上编辑推荐榜啦。我对杰陶使用电子设备的理解是，将时代背景搬到现代（2020s）的话，一个死而复生的青少年在接触到海量日新月异迭代的新设备和新电子技术时第一时间是蒙圈，然后委屈（be like：天哪我不过是死了一段时间怎么全世界都在用一种叫TikTok的鬼玩意儿），接着就是莫名其妙的少年的征服欲（杰：我很聪明，我当然能玩转互联网，即使我消失了好几年），所以他会很自然地喜欢在大数据时代遨游互联网……当然还有乐高版的可爱网瘾小设定（）【不算小剧场的drama小片段】 虽然赫利亚对杰森的家庭成员里究竟有谁一点儿也不感兴趣，但某次机缘巧合还是看到了达米安的照片。上面写着韦恩家xxx。 赫利亚（困惑）：韦恩？ 搜索“杰森”和“韦恩”，得出布鲁斯·韦恩收养的孩子杰森·陶德在数年前死去。 赫利亚（恍然大悟）：富豪家族特有的假新闻！Fake news！ 看到正是新闻版块上也有，看起来很正式。 赫利亚（深沉摸下巴）：i knew it！富豪家族特有的假死。Legend news！ 总之这条消息平滑地滑过小赫的大脑皮层，没留下任何有用的信息。 【小剧场2 幼年赫利亚和百特曼的第一次相遇】 由于福赛斯一家子人都爱桀桀桀桀地怪笑，一边笑一边双手十指相对，以为自己非常有反派精神，所以当蝙蝠侠第一次见到赫利亚时，小赫就这样坐在一家被打劫的面包店橱窗边学着父母桀桀桀，怀里揣了根能敲死人的法棍。 蝙蝠侠：……？（暂停半秒） 赫利亚：（兴高采烈）太好了爸爸妈妈是对的，蝙蝠侠都被我吓到了。 蝙蝠侠：。 最后蝙蝠侠没收了她的法棍还给店家，又给小赫买了两包吐司。 小赫：（嚼嚼嚼）送的食物没有抢来的好吃。 蝙：如果你指的是那个法棍的话，孩子，你可能到现在都没能成功咬下第一口，并且可悲地提前换掉你的两颗门牙。 小赫：（震惊）No way！Batman liar！-summary之前用的是“你一直都这样安静吗”，来自一部音乐剧《梁祝的继承者们》里的歌《为什么我好想告诉他我是谁》，歌词是这样的：你本来就这样安静吗你的鞋带都这样绑吗我像是一本你会读的书吗我们会一起遇见鲸鱼吗我们是在聊天吗 刚好里面某句歌词也和下一章的内容重叠了（）总之请支持我们小赫小杰乱七八糟地谈场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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