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你们是在准备挖穿阿卡姆。”
电话那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中间还穿插着哈莉对僵直着站在那里的反派们的大喊：“你们怎么不鼓掌！”
埃蒙德想起巴卡尔说过的话：“孩子静悄悄的时候，一定是在做妖。”
他现在可以把这句话套在好几个人身上。
“等着。”他甩出这样一句话。
“喂喂……”小丑女撇着嘴看着忙音的电话，她都没有说清楚具体的位置，埃蒙德怎么可能直接找到这里来。
但是现在她的那几个工具人都停摆了，她可不想狼狈地握着锄头在这里漫无目的的劳作，小丑女对着手电筒吹了吹自己漂亮的指甲，决定转身先找个地方休息。
结果她刚一转身就尖叫了一声，抡着手里很有分量的手电筒朝眼前这人砸过去。
手电筒被一只手稳稳地挡下了。
“别喊了，是我。”熟悉的声音响起，哈莉震惊地发现这竟然是埃蒙德，她都忍不住想要掰着指头数，这才过了几秒钟，怎么可能直接到这里来。
“你是绑架超人替你卖命吗？”小丑女振声发问。
一边问着，她都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捏捏埃蒙德旁边这人的脸蛋，想要看看此人是不是和超人一样有着钢铁之躯。
哥谭一把把她的手拍掉了，好没有分寸感的人类。
被拍掉手她也不生气，小丑女眨眨眼睛，惊呼自己完全不痛，她以为手会直接断掉。
哥谭：……他们真的要和这个人一起组队吗？
埃蒙德：“说说你们具体都做了什么。”
小丑女就这样看他。
埃蒙德挑挑眉：“难道我会相信你这么长时间只是来这里不间断地挖洞吗？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还被兔子咬过。”
小丑女被他展现出来接连不断的智力和恐怖的实力打击到了，在讲述的时候没有绕弯子。
“你走了之后，就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她刚刚说了一句就打住了，小丑女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这是在干什么？！”
哥谭只觉得她大惊小怪。
“你继续说你的。”他手上动作还没有停。
“你看看他，”小丑女不可置信地说：“他是在布置会客厅吗？”
也不怪乎她会发出这样的疑惑，哥谭在这个破烂的，直径高度只能强撑着，让一个成年人站直头顶带一点余量的地道里，旁若无人地往外拿着沙发。
小丑女夸张地将手伸直，摆出一个展示的姿势，示意埃蒙德注意看。
埃蒙德：“好了，停一下，我看到了。”
他轻咳了两声，但是哥谭也只是动作顿了一下，还是没有停下来，硬生生的将两个沙发摆好了，祂皱着眉调整了几次位置，确保沙发处于最松软的程度，坐下去最舒服。
这就算了，祂甚至还拿出了一个落地灯，咔嗒一声，原本昏暗的洞穴就泛起了温柔的暖光。
如果不是埃蒙德阻拦，祂甚至想要给地上铺一块地毯。
但是现在祂也只能遗憾地示意埃蒙德坐下，对于哥谭来说，祂只能给这个会客环境打6分，勉强及格。
小丑女眼巴巴地看了好几圈，确定哥谭没有再拿出一个沙发分给她的意思，顿时想要闹了。
“你真的很过分，”哈莉大声说：“没有沙发，给我个椅子也可以啊！”
哥谭假装没听到。
后来实在是被她吵得没办法了，才勉勉强强从那个异次元空间里面掏出来了一个硬邦邦的木头凳子。
哈莉认真思考了半分钟这个凳子是不是伐木工用来休息的，它上面甚至还带着一点可疑的污渍。
算了！哈莉沉痛地想，能屈能伸，总不能真的叫埃蒙德站起来，把沙发让给她。
“你离开之后原本一切正常，一切都在我们原先的计划之内，因为犯罪率急剧下降，内皮尔的声誉也在不断的上升，支持率的上升趋势也没有停过。一切都在向好处发展。”
埃蒙德知道转折要来了。
“但是没过多久，我们听到了风声。有一位死亡天使降临在了哥谭。”
“什么死亡天使？”埃蒙德皱眉问道。
“这是他的自称。他宣称要以神的旨意席卷哥谭，帮助这座城市清除污浊。所以一开始就拿一些上层人士开了刀。哇，你们没有看到那个场景，血液就像番茄汁一样四处飞溅，我和布丁一起看过之后，当天晚上就去吃了番茄薯条，你们错过真是太可惜了！”
小丑女回味了一下薯条的美味之处。
“总之他一战成名，但是布丁很快就想到对方有可能会对他下手，所以立刻给自己找了一个更安全的地方，自行进了阿卡姆监狱。”
埃蒙德递给了哥谭一个询问的眼神。
哥谭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离开哥谭的这段时间对这段经历也不了解。
“布丁做的太对了，就在他准备入狱的这一天，我们的公寓就遭到了洗劫。要不是提前做的准备，说不定我们真的就命丧他手了。”说起这段经历的时候，小丑女还是手舞足蹈的。
“但是我们棋高一筹，以退为进，因为这一次入狱我们还引起了舆论的哗然，支持率不降反升。”
“而且我们这次入狱也不是毫无准备的，在入狱前我就先安排了我们的好几个人在监狱里边作为互照应，不仅进去之后也会过的很舒服。”
小丑女安排的人，就是被他们已经控制住的那些反派们，如今正百无聊赖地和小丑一起在阿卡姆监狱里面混日子。
“情况就是这样。”
这样一个凭空出现的势力，让人感觉很熟悉。埃蒙德想，熟悉的有点过头了，有点像梅菲斯特在哥谭再就业，找了一位代理人帮他斗争。
只不过小丑女在这里，他没法和哥谭详谈。
于是埃蒙德打了一个响指，那几个原本僵立在那里的人继续动了起来。
见他一站起来，哥谭又把沙发和灯重新塞回了祂的异次元空间口袋。小丑女着迷地看着，差一点跟着他的动作一起漫步进这个异次元裂缝里。
“想死就跟进来试试。”
“你这对待女士也太不客气了。”此人过于小气，哈莉气呼呼地想，连她的布丁一根小手指都比不上。
不过这确实也吸引起埃蒙德的一点好奇心。
“你把东西到底放在哪里了？”
之前的衣服是哥谭就近从附近的商场取来的，难道家具也是祂顺手从附近的家具城带来的？
哥谭小伙站直了，状似不经意地说：“其实我在哥谭核心区有好几套大平层，你觉得刚才的沙发舒服吗？这个就是我之前置办在家里边的，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直接入住。”
祂一直在暗戳戳不经意地希望埃蒙德能从布鲁斯那边搬出来和祂一起住。
哥谭真心觉得好处多多，埃蒙德和祂住在一起，不用费尽心思去隐瞒身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和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多麻烦。
独生子哥谭对于布鲁斯家这种可怕的多子女家庭表示了无法理解。
可惜埃蒙德点击了驳回键。
埃蒙德问：“从这里离监狱还有多远？”
哈莉严肃地比了一个数字十。
埃蒙德还在给这个十匹配一个合适的单位的时候，小丑女：“九……八……”
埃蒙德：……居然是倒计时的十吗？
喊到一轻轻落下，一直不停歇的动作像是被卡住了，哈莉跳到前面，率先摸了摸松软的土，深吸了一口气，狠狠地踹了上去。
眼前的遮挡物应声倒塌。
露出了一个椭圆形的洞口，里面的小丑正在铁板床上躺着。
听见声猛地跳了起来。
内皮尔：……他还以为是那位死亡天使打过来了，吓他一跳。
小丑女蹦蹦跳跳的从洞里面跳了出来，双手喜滋滋地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好想你，所以来看你了。”
她身后还缀着两个大电灯泡。
“主人，你回来了？”内皮尔说道。
埃蒙德：……他感受到了来自哥谭炙热的目光，之前没觉得小丑这样称呼他有什么问题，现在哥谭在一边反而有点尴尬。
内皮尔灿然一笑为他们展示了一下他的居住环境。
其实以他现在的声望，想要住一个条件不错的房间并不困难，但是他选择了阿卡姆监狱最下层的房间，也是最老旧的，设备最差的。
“安全性大于一切，住在这里我晚上还能睡得踏实一点。”
小丑话音刚落，一阵紧急的警报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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