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道：“芙，过来。”
芙蕾雅乖巧地点点头，走到戴安娜身边握着她的手，看向她说道：“你怎么，嗯——”
“他们一家人应得的。”戴安娜冷笑道，“自己喜欢藏着掖着就算了，儿子居然变本加厉，欺骗别人感情，布鲁斯，真有你的。”
今夜的蝙蝠侠选择保持沉默。
芙蕾雅用额头蹭了蹭戴安娜，然后在蝙蝠侠震惊的眼神之下，她直接拿起真言套索，将他松绑。
“布鲁斯在人类之中年纪也算大了，他有了又不像洛基一样抗打，算了吧。”芙蕾雅将套索放回戴安娜手心，看向她笑道。
年迈的布鲁斯韦恩：？
戴安娜哼了一声，刚压下去一点脾气，但当她近距离看着她还泛着桃红的眼眶，不悦的情绪又一次涌上心头。
她望向猫着步子，朝蝙蝠通道走去的蝙蝠侠，大声道：“今天夜巡有芭芭拉和迪克看着，你就好好坐在这里，和我聊聊你儿子的事情吧，布、鲁、斯。”
提姆从蝙蝠侠看向自己的眼神之中，读出了十分多的不满。
他别开脸，装作没看见。
阿尔弗雷德倒是心情不错，端着一盘现烤的小甜饼，放在两人面前，笑吟吟说道：“普林斯小姐，德雷克少爷说过你喜欢甜食。”
芙蕾雅点点头，拿起一块小甜饼放到嘴边，她总能记得自己吃过甜食的味道，小甜饼入口的瞬间，她便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她双手捧着碗放到膝盖上，又连续吃了好几块。
她望向提姆的时候，提姆飞快说道：“这是我第一次送你的礼物。”
她心里的气又消了点，哼哼道：“明明是回礼。”
他试探地迈开步子，走到她的身后，在戴安娜的瞪视之下停下步子，说道：“你知道我留着它，以后我也不会扔掉的。”
他说这话的意思，本是想让芙蕾雅知道，他很在乎她。
但芙蕾雅表情一变，明显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她紧张地看着戴安娜。
还好，她没有意识到提姆话里的深层含义。
他怎么能够在戴安娜面前说出来！她为这种事情开心……显得她也好变态。
她捏着小甜饼盘子的手加重了力道，扭头看向提姆，眼眶之中又飞快开始蓄起雾气：“你，你——”
不是气的，完全是因为害羞。
他也没猜出她为什么又哭了，手足无措地捧着她的脸，说道：“你要是觉得这很变态，我就把奶瓶丢掉，拜托，千万别哭。”
“你就是变态！”她大声道，“白天喝我的牛奶，晚上还要偷偷拿，你说，你有没有把牛奶偷偷倒掉？”
“我没有！”提姆否认道。
她满脸不信：“你压根不喜欢喝牛奶，而且——你既然都已经，没有告诉我红罗宾身份的打算，又为什么不离我远点。”
提姆真诚道：“我不想看你难过，而且——芙蕾雅，每当你这么看着我，我根本没法拒绝。”
“所以是我的错咯？”芙蕾雅拔高音量。
戴安娜眯起眼睛，嘴里发出一声哼。
提姆连忙道：“不，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喝你双倍的牛奶。”
“这根本不是牛奶的问题！”
“嗯，这是我态度的问题。”
提姆熟练地认错，他可怜巴巴道：“对不起。”
此时的布鲁斯已经摘掉了面罩，他英俊的眉毛拧成一条线，看向提姆的表情之中，似乎带着一点嫌弃。
‘那你说怎么办。’提姆用眼神回击道。
‘不知道，赛琳娜不会哭。’布鲁斯摇摇头。
‘你倒是想想办法搞走戴安娜啊。’提姆焦急地挤着眼睛。
‘你觉得我有办法吗？’布鲁斯眼中透露出一丝，十分罕见的绝望。
芙蕾雅掰着手指又开始数落：“所以当时，你的骨折其实早就好了对不对？”
“........是。”
她生气道：“我就说阿斯加德的草药，什么时候这么不管用了。”
“所以，你果然在给我的牛奶里加过东西？”提姆惊讶道。
“要不是怕你知道，我都想直接给你用魔法呢。”她哼哼道，她话锋一转，又问道，“你说‘果然’，你当时有怀疑过我？”
提姆脸色一白，布鲁斯脸一黑。
他当时就觉得奇怪，提姆为什么要拿着一瓶，普通的牛奶去化验。
好，非常好，看来今晚是没法简单结束。
“你还说你没有怀疑我！”
芙蕾雅积蓄在眼眶之中的泪水，最终还是汹涌而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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