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朴泰艺下意识回应，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回头看亭玉，“你不会误会了吧？”
亭玉睁开半阖的双眼，眼皮子耷拉着，已经没有力气支撑，只是勉强维持着清醒。
朴泰艺从她的表情里看到了疑惑，直说：“骏秀不会和我们一起打歌四周的。”
“那我怎么办！”
林亭玉瞬间坐直了身体，伸直了脖子问。
她一个人怎么唱啊！
朴泰艺说：“公司会安排其他艺人，下周是THE TRAX的主唱英东xi来助阵。”
林亭玉问：“还有两周呢？”
朴泰艺说：“我在跟Super Junior的经纪人协调，看看能不能请到两位主唱。”
林亭玉闭紧了嘴。
她双眉簇起，眼底已经失了睡意。
此刻简直清醒地还能再唱个三天三夜。
“为什么？”良久，亭玉才开口质问，“为什么骏秀不能和我一起打歌？”
如果不能安排在一起，当初又为什么要让骏秀与她合作？
“你要叫骏秀xi哥哥，或者前辈，不要直呼其名，会挨骂的。”
“无论我做什么都会挨骂啊！”
“所以你要让别人骂你更狠一点？”
“......所以我随心一点咯。”
面对朴泰艺严厉的目光，亭玉心虚又无力地笑笑。
“你只能自己唱，或者接受让别人来演唱骏秀部分的事实。”
“谁能唱得比细亚骏秀好！”
“没办法——”
朴泰艺欲言又止。
亭玉见经纪人神色有异，说道：“你想说什么直接告诉我。”
朴泰艺依旧犹豫，但亭玉很坚持，她便开口了：“没办法，谁让东方神起现在的人气更高，给公司带来的利益更大。公司那边不可能为了你的一位让利，让骏秀xi配合你参加第一周的宣传，已经是极限。”
为了出道，前辈给后辈搭桥，很正常。
但更多的，就不能了。
亭玉沉默。
很残忍，但很现实。
“那要怎么做，才能让骏秀一直跟我一起演出？”
“当你能带来更大的利益。”
亭玉觉得有些恶心，有感觉果然如此。
这就是她要去面对的现实，有光鲜亮丽的一面，也有肮脏龌龊的另一面。
赚钱嘛，不磕碜。
亭玉很快就将那股恶心咽下肚，希望它很快进入五谷轮回的循环。
此时此刻，倾诉的欲望更加强烈。
自从来到韩国，林亭玉话唠的本质便被现实压制地很惨，只能通过文字转化内心语言的方式发泄。
对象一个是孔侑，一个便是骏秀，还有一个是泰妍。
但泰妍很忙，回得很少。她还没有出道，要当练习生中的第一名，付出的努力不是一星半点。
如果有更多的能一起玩的朋友就好了，也能更多的听她发牢骚的对象。
此时此刻，倾诉的欲望更加强烈。
“晚上回去看看小窝，随便选几个留言回复。”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林亭玉忙了一天也累了一天，只想赶紧洗洗澡睡。
朴泰艺拉着她说：“卸了妆，敷个面膜，做好护肤再睡！”
语气非常严肃。
活力十足的经纪人交代完，把她放家里后又去公司加班了。
林亭玉唯唯诺诺的点头，精疲力尽的卸妆，困意十足的敷面膜，打着哈欠去护肤，精神抖擞的上了床，然后打开电脑。
林亭玉在看小窝上的留言，去掉那些不友善的，还是有喜欢她的人。
东方神起的粉丝群体太庞大了，亭玉几乎是在毒唯们的围堵中艰难寻找友善的评论。
【歌曲真的很好听，姐姐也很漂亮啊，不要被闲言碎语影响，我们会一直支持你的！】
【唱得很好哦，加油！！！】
【中国姑娘加油！期待你的演出】
【姐姐真的又美又会唱，今天也循环了好久！】
亭玉眯眼笑了笑，敲键盘。
【林亭玉的CY小窝：今天的表现还不错吧，真的很怕破音，没有破真的万幸啊～】
要是接下《万元的幸福》，这句话会被当成是预告吧。
她又切出去给孔侑发消息：【我发现你很少上综艺啊，为什么？】
孔侑回复的速度很快，她还没看完一个艺人的MV，他就发了消息回来：【我是演员】
亭玉问：【演员就不需要上节目吗？】
孔侑说：【除了宣传必要，平时都得跟观众保持距离，保持神秘感】
亭玉笑道：【你也走神秘主义啊！爱豆病】
孔侑：【……你该睡了】
哈哈哈哈被她说中了吧。
·
第三天，《M!Countdown》预录。
照旧是两小时打底的妆造，照旧是去场馆预录节目。
真的除了第一天的演出是跟直播同调，接下来三天都是直播时播放提前拍摄的视频。
林亭玉照旧是化完妆后才来的录制场馆，她容貌艳丽，妆容本是锦上添花的作用，让她的美貌更温柔些。但今天的她总是垂眸，闭目养神的模样，透着几分冰冷。
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这个样子，不是没休息好，就是情绪不好。
朴泰艺今天没有和亭玉一起出发，是让司机先送她去化妆室化妆，再送她去电视台，而朴泰艺自己则是直接到场馆门口和亭玉集合。
一路上都在打电话沟通，也是才看到亭玉的表情，出声问：“怎么不高兴？”
林亭玉睁开眼，眼底透着几分冷漠——其实她只是困：“没有不高兴。”
朴泰艺说：“你语气都不带变一下，说说怎么了，姐姐给你解决。”
她说着话，骏秀带着人三三两两的进来，不由得对她侧目。
亭玉抬眸，目光与骏秀对视一眼，看着他悠悠的叹了口气，才收回目光，对经纪人说：“您也解决不了啊。”
朴泰艺恨不得亮刀子：“说不说。”
亭玉说实话：“粉丝少啊，黑粉都比粉丝多。”
“就这让你睡不着觉？”朴泰艺失笑：“你有很多粉丝啊。”
林亭玉看着她，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不说话，只是长叹一口气。
忧郁美少女，令人恨不得奉上一切美好的事物。
朴泰艺说：“十代二十代三十代的男性都很喜欢你，女性主要是二十代后期和三十代。”
忧郁美少女发现了盲点。
作者有话说：
盲点是啥！有bug的话告诉我哦！写得头昏脑涨，没抓虫
第28章.校
028.校园初恋
排除掉二十代后期的, 那不就相当于25岁之前？
林亭玉乌黑的眉梢上挑，颇有些不敢置信：“所以学生群体是我的黑粉？都？”
她加重了最后一个字的音。
朴泰艺毫不客气地打击她。“别用【都】这个字，你也没有名气大到全国皆知。”
骏秀正在化妆, 闻言也是忍俊不禁地噗嗤笑出声。他睁眼向化妆师抱歉的抬手，没想到化妆师也抿着嘴偷笑。
林亭玉今天心情不好，可没有力气瞪他，只是眼巴巴地看朴泰艺。
圆溜溜的眼睛, 嘴巴微微嘟起，巴巴地看着她。
经纪人大人顿时心软，小声对亭玉解释。
公司收集了这两天的网络数据, 活跃的男粉丝数量如实证明了什么叫颜既正义。
国籍算什么破问题, 好看就完事儿了！
女粉当然也有, 只是在占比上仍处弱势。
“所以昨晚便有个综艺节目联系我了。”朴泰艺将两张A4纸递给林亭玉。
亭玉接过，辨认了下抬头加粗的字体：《school of 樂》，问道：“什么类型的节目？”
朴泰艺笑道：“音乐节目, 今天就拍, 中午去男高, 趁着午休的时间拍摄。”
“今天？今天不是周末吗？男高不放学？”
“高中生嘛，要高考的，学业很紧张, 哪有时间休息。”
原本也是高中生的林亭玉问：“下午拍了什么时候能播出啊。”
除了打歌节目外，她也想在别的节目里看到自己啊，这样才好跟妈妈炫耀呢。
朴泰艺说：“我也不太清楚，应该一周左右吧？”
“快得话当天就可以播出。”
一直被当成透明人的骏秀终于开口了。
亭玉和朴泰艺不约而同道：“这么快？”
骏秀目光看向远方，似乎有些怀念，当时也可能是化妆师要求他向上看：“我们当时就是白天拍摄，晚上播出。”
亭玉和经纪人对视, 都没说话。
罢了，怎么好跟东方神起比啊。
因为是东方神起才积极剪辑播出的。
朴泰艺对亭玉说：“三天到七天吧，确定播出信息后我立马告诉你。”
亭玉连连点头。
综艺啊，真让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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