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
无邪苍蝇戳手,沈迟脑瓜子里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拆开早已经包装好的信封,把里面面无表情的Q版小兔子,换成了张大嘴咆哮的小兔子。
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小兔子张着嘴, 怎么不像在咬人呢?
把硬币塞好,无邪已经给人翻了个面,沈迟把请帖放回床上,无邪再给人挪过来。
贴心地盖上被子,沈迟又放了个,按照这时候材质制作的“礼花筒”,把细线缠绕在二月红的指尖。
只要他稍稍一动,“礼花筒”里面装着的五颜六色糖果,将会撒他一身。
不过到时候是惊喜还是惊吓,真不好说呢……
没再多做其他。
两人又跑去解九家,如法炮制。
再然后是齐铁嘴。
原本沈迟只打算给无家和解家,还有红家送。
这两个都跟无邪和解语臣有联系,看在他们两个的份上,这几家他是要保的。
但紧接着沈迟又想起来,这时候的小黑瞎子汉姓齐。
他被齐铁嘴收留过,齐家对小黑瞎子有恩。
嗯,那就再加上他吧。
忙碌完的沈迟和无邪拍拍屁股走了,两缺德的货也不管等他们走之后,长沙城会掀起怎样的风浪?
次日的阳光洒下,当早晨的第一缕炊烟袅袅升起,一向睡眠有些障碍解九,是最早醒来的那一个。
他睁开双眼的时候,外面的天光才微微放亮。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夜晚一向睡眠浅的他,这一觉醒来,倒是觉得自己睡得格外沉格。
如果是普通人,觉得正常也就罢了,但是心思向来细腻,想得也多的解九……
刚醒过来脑子还有些迷糊的他,凭借着多年来的经验,意识到了不对劲之处,紧接着……
他躺下的触感不对,尤其是……
面色微微一变,手指刚刚有所动作,却不曾想第一时间没注意到,指尖上缠绕那细到不可见的丝线。
“砰!”
突如其来的刺耳声音在耳边炸响,直接把他惊的从床上连滚下来,被子卷在身上。
整个人脸上的惊惧神色还未褪去,显得狼狈不堪。
“九爷!”
守在门外,听见动静的人赶忙推门而入,都顾不上先行敲门,他是解九的心腹。
抬头看见屋里头的情况,九爷呆呆地坐在地上,身上卷着被子,衣角凌乱,而在他的周边,撒着一地五颜六色的小小玩意。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说是他的心腹傻眼,就连解九都搞不清楚眼下是什么情况,不过他很快反应了过来,他目前的情况应该是没有危险。
视线往上移,只见他睡着的雕花木床上,不知何时被人绑了个奇怪的筒子。
他的指尖不知何时绑着极细极细的白线,白线连着筒子,刚刚的声响,就是由于他一动,牵动了某种机关。
导致里面的东西喷出来,并且发出了近距离之下,震耳的声响。
每个约莫手指头大小,五颜六色牛皮纸包起来的东西,摸上去硬硬的……
他随手拆开了一个。
是糖。
解九心情有些复杂,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才好。
不过当他的眼睛注意到,因为刚刚他的慌乱,连同被子一起被滑落在地的那烫金请帖一角时,他神色微变。
想也不想的,他就对进来查看他情况的人说道。
“你先出去。”
很显然半夜恶搞他的人,真实的目的,就在那一封,专门垫在他屁股底下的请帖上!
在并不清楚什么情况的前提下,也为了避免消息的走漏风声,在某些信息就连他的心腹也不能知道。
毕竟心腹是人,是人就有欲念和软肋,有背叛的概率。
自古以来,人心是赌不起的,也尽量不要去赌……
种种想法在脑海里面过了一遍,耳边清晰地传来了门被关上的声响,解九利落地拆开请帖。
一个圆润的硬币随即滚了出来。
萌兔咆哮。
嗷呜~
得亏沈迟不在这里,要不然他现场给配个音,会更生动形象。
但没等解九看清楚请帖上面的内容,他房间中的电话随即响起。
“喂?”
晨间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未曾褪去,熟悉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
光是听着声音没见着人,其中的疲态和无奈,仿佛显现在了眼前。
“来我府上一趟,有要事相商。”
电话才刚一被放下,张启山无奈地嗅着,房间里头还残存着的刺鼻味道,额头的青筋,再次突突直跳,头也开始痛起来了。
那两个混蛋玩意!!!
到底在他的房间放了什么了“毒”?
还有撒了这一地的红碎纸……
随手捡起一张,上面竟然写了字。
“百年好合——”
又捡一张。
“早生贵子——”
张启山:“……”
冷气已然在他周围凝聚!
“不太对劲,这里面好像还有东西。”
张日山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礼花筒”,入手的重量,让对方察觉到了不对劲之处。
用军刀将其挑开,里面果然有个夹层,叮叮当当的金属压着一张纸条。
将其打开,里面的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裤衩有惊喜,你们还没发现吗?”
第885章 他们神经病吧!你俩的温度烧烧的,这是信物
呼吸声一下更比一下沉重!
手下意识地要往身后摸去,却又在即将触摸到时,堪堪止住了动作。
这个行为非常不雅,虽然说是当着张启山的面,他们两个明面上的上下级关系,不谈私底下其实挺熟悉的,但是张日山也做不来啊。
他还是个要脸的少年。
沉默地将纸条慢慢递过去,原先要摸屁股的手尴尬地放回身侧。
难言的气氛在此蔓延开来,张启山此时,已经看清了纸条上面所写的内容。
毫不夸张地来说,他的身体已经僵硬住了,想杀人的情绪在心中汹涌着。
但凡他的控制力再差一点,就要抑制不住心中汹涌的情绪。
不过即便如此,张启山的脸色,也十分难看就是了。
他沉默地加快脚步,先行走进了房间里面,连通着的卫生间,不一会儿,如果有人站在门外,就会听见细微的衣服摩擦声响传来。
他是不是有病?他是不是有病?!
他的裤衩子外面,还真被缝上了一层薄薄的纸!
拆开一根又一根缝上的线,张启山都被硬生生地气笑了,这张纸条就缝在他裤子里面,隔着大裤衩子,再加上干这事的人刻意做了点小动作。
那两个神经病留给他们所谓的请帖,严格算起来,其实是布快。
纯色的布块上面,用笔写了一行字。
三年后的今日,我们会再见……
张启山手中捏着纸张,这还只是一部分的内容,另一部分在……
凭借着他好使的耳朵,他似乎听见了房间外面,同样传来衣服摩擦的细微声响!
手中的布块还残存着他身上的温热。
白皙的脸蛋黑了又红,最后隐隐透露出一股铁青的神色来。
又等了好一会儿,整个人仿佛都成了一座等待的石雕,外面的动静暂停,张日山的声音随之响起,还带着少年人的难为情。
“长官,我……我好了。”
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下他并不平静的内心,张启山推门而出,门外的张日山已经穿戴整齐,手中还紧攥着,跟他手中拿着的相同颜色布块。
见他过来,红着耳朵的张日山,心里快要把沈迟和无邪两人扎死了。
他们神经病吧?走的时候还挺有闲心雅致,在他裤……里面缝个布块!
比起张启山的稳当,张日山的指尖带着点儿颤抖,细看之下,发现那原本应该被裁剪的边缘,都很齐整的布块。
角落有好几处破损的痕迹,像是被人带着某种激动情绪暴力扯坏的。
唯一好在的是,字迹是位于布条的中间,并没有损毁。
如果说他裤子里面缝着的信息,是三年后再见,对方不留地点,那就说明是他来找他们,那么张日山手中拿着的……
张启山定睛一看。
赫然是一连串字迹非常小的名单!上面的人名有近一半多,都是他十分熟悉的人,还有的……
也都是长沙城里的家伙,更远些的……
甚至还涉及了他的上级!
张启山心中大骇。
“后面还有字……”
抿着唇,张日山沉默地将其翻过来,并不忍直视般闭上了眼睛。
只见上面写着:
你俩的温度合在一块烧烧的,化作滔天的怒火,去将所有的敌人清洗吧!
对了,记得手动将两张布条缝合上哦,喜欢的话,每天晚上睡梦一吻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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