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有些明白了：“你只能和人类交流。”
“没错。”凯撒一笑：“我是猩猩，虽然我有着人类的智商，却也保留着猩猩的许多本能。我开心时会呼呼的叫，愤怒或挑战时会拍打胸脯。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也有自己的审美观。审美观啊，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他指指远处的苏，玉漱，还有艾斯德斯：“她们都是你们人类眼中的美女，但你知道在猩猩的眼里，是什么吗？一群光板没毛的猴子，丑陋至极，你也一样。”
君临挑了下眉头：“有道理。”
凯撒继续道：“我的审美观依然停留在猩猩的层面上，多毛，强壮，大屁股，能生养，这才是美丽的猩猩。幸运的是这个位面也有猩猩，虽然和我的族群有些差异，但至少形象上相差不大。可问题是……她们都没有智慧。”
凯撒的眼神黯淡了：“我是那个族群的王，所有的美女猩猩都是我的。可我和她们没有话语可讲，她们不会人类的思考方式，没有繁琐的语言和复杂的情感表达。除了大声的吼叫，拍打胸脯，把屁股亮给别人看，无聊时把尿往自己嘴里撒，其他什么都不会。哦，对了，她们也会争风吃醋，但是毫无技巧。你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
“没有共同语言。”
“是的。”凯撒点头：“没有共同语言，同床异梦都是轻的。你无法理解那种糟糕的感受，就好比是……好比是一个人类，爱上了一群猩猩，只喜欢猩猩，无法交流，但眼里只有她们是美的，而那些能够和你交流的，都是丑到让你伤心的丑八怪。没有爱情……不存在的！”
“听起来你的处境比我糟糕多了。”君临有些同情凯撒了：“那你是怎么解决这一切的？”
凯撒狠狠抽了一口雪茄，吐出一片浓密的云雾。
他目光中带着一缕忧伤与怅惘，然后道：“总有一些问题，你无法解决，只能面对……化情感为欲望，操就行了。”
第六十三章 快速阅读
君临从没想到他在这个位面遇到的“智者”竟然是一头猩猩。
但不得不承认，凯撒还真是话糙理不糙。
总有一些事你无法解决，既然如此，就顺其自然好了。
不过对凯撒的解析，到是让君临大有收获。
凯撒果然进化了，而且进化得非常强力。
他的力量和精神力指数相当的高。
力量高是因为他的猩猩本质，天然就有足够高的成长，而凯撒降生以来显然也没闲着，一直致力于提升自身。他到不是杀戮土著，而是在兽群中称王称霸，事实上他何止是猩猩的王，在他加入梦杀兵团之前，他就是蓝尘位面最大的丛林之王。
而精神力指数则来源于他的幻想法则。
要知道让一个猩猩的智慧提升到人类的水平，就意味着智慧增长速度要远超人类。
所以凯撒的精神潜力极高，只是他一直没有机会发挥。
而他之所以加入梦杀兵团，就是因为梦杀兵团给了他学习位面法则能力的机会。甚至于窝金的超破坏拳，青雉的海军八式，以及希瓦纳博士的一些魔法，都被他掌握了。
是的，这个家伙其实是个暴力法师！
他不仅拥有金刚的体魄，还会使用各种位面魔法，无论近战远攻都相当强，根本就是梦杀兵团战力前排的存在，之所以只是队长，实在是他猩猩的身份限制了他。
真要论实力，他绝对不输于艾斯德斯、安度因洛萨这类存在。
这让君临惊喜不已。
因为君临发现，对他的解析明显提升了自己的精神力，不仅如此，就连他的阅读与观察能力都大幅度提升。
当年福尔摩斯就说过，要想成为他这样的人，其实不需要几十年的学习揣摩，只要觉醒了相关能力就能做到。
但是君临一直以来也只觉醒了一个记忆引擎。
反倒是这次和凯撒的接触，让君临掌握了类似快速阅读能力。
它没有形成正式的法则能力，这大概是因为次元正在拒绝他，但是借助绝对掌控序列，他实际已经可以做到了——所以他实际就是将绝对掌控提升到了可以运用类似法则能力的地步。
一如通过绝对真理来实现真理果实能力一样。
而法则能力和掌控之力最大的不同大概就是，前者属于便捷方式，后者属于招数运用。
一目十行，配合记忆引擎，周围的所有一切，几乎都尽在眼中。
这是观察力的巨大提升。
不仅如此，连带着运算能力也相对提升了。
记忆引擎已经可以构建类似颅内计算的存在，进行相关的推演，虽然还只是雏形，却也是巨大的进步。
这意味着君临的研究可以更加高效了。
这使得君临都不得不叹一句：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高兴之余，君临干脆打开系统节点，搜索全画面。
系统节点已被他安插在大部分重要区域，就连狂沙市其实都有——君临秘密去过那里，不过只是植入节点就快速离开。
数百个节点，每个节点本身还监控大量区域，拥有数百上千个画面，一时间数以万计的画面在君临眼中。
由于没有中控系统，所以君临无法借助中控系统进行全方位观察与运算，这也使得即便君临监控了整个位面，也很难同时搜集到所有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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